指间沙小说连载《零落成雪》

指间沙

我想写下一个故事，能够有始有终的完成它对我来说便是最大的挑战。如果你来过，我会很欢迎。
    没提纲没简介，字数不详。类型不详。写成啥样就是啥样的。名字赞定为《零落成雪》。如果后来发现此名跟故事情节牛头不对马嘴再撤掉。
   



                                                  第一章、梦中明知身是客
     我很想看清楚身处的环境，却总也睁不开眼睛。眼皮突然间莫明的不听使唤，致使我的世界陷入到一片诡异的黑暗。是的，诡异！我能感知到有股巨大的危险正在向我逼近。看不到却能感知到的危险才更让人恐惧！我迫切的想要逃离，却只能看着自己因失去方向感而始终徒劳的原地打转。我在看着自己！因为这是梦。每当梦到将近失控之时，就会听到一个声音说，你只是在做梦，不必当真。于是我便安定下来，静等梦醒。
   但突然的安然似乎坏了造梦主导戏的雅兴。场景瞬间转换，这次还好，我耳聪目明，四肢健全。看到四周是一片如茵的麦田。我朝着一个方向跑去，似乎那里理所当然蕴藏着我的渴望。
     终于，在霞光的尽头，站着一个白衣少年。清瘦的身躯，以种永恒的姿态静立着。“简。”我叫了一声朝他跑去。他回头对我笑，是简的脸，是简的笑。
  “莫晓，你看，梨花开了。很快就有梨吃了。”
  “简，你回来了？”
  “我有离开过吗？”
  “呵呵…”
     我看着自己与简在霞光尽头的麦田里相视而笑。似乎世事更跌中被水浸尘掩的灵魂在彼此的笑望里洗尽铅华。似乎只要一声呼唤一个回眸，我们便仍是梨花树下等梨吃的少年。但这还是梦！所谓的梦就是在你最想醒的时候不得醒，在你不想醒时又突然间醒了过来。睁开眼，满屋子被月光铺洒的清晰可见。我起床坐在电脑旁敲起了字。
    你可曾见过雪，如雪的少年，总以不可消融的姿态静立在年华彼端对你忧柔的笑着。雪，让你想到铅尘不染的色泽与那个冰冷的季节，美丽而没有温度的名字，却用透彻无辜的瞳眸映出你心底春光乍现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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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北来的候鸟
   “莫晓，起床了没？”房门被轻轻的推开，钻进来一个红毛脑袋。看到我，撇了撇嘴，“又是个网虫！跟我家唐侃一个德行。”
    "我煮了稀饭，要下楼买油条回来吃，你要不？想吃什么我带回来。"
   “我跟你一起吧，熟悉一下周边的环境。”我边说着边叠起了被子。
   “好吧，等你。”就合上门出去了。
   她叫乔星。是这套两居室房子的合租人。
   乔星只比我早来到这里一个多月。是专程从北京跑来避冬的。用她的话说，她是追随着候鸟的方向而来。
  但其实这里的冬天虽然跟北京没得比，但也绝称不上暖和。我刚来的那天在火车站打完她留在招租启示上的电话后，拿手机的手被冻的生疼，扳包的扣子都使不上劲。
   只是这里的冬天不论再冷都不见雪。即使冰冻三尺。乔星说她就是被这点骗来的。
   她以为大冬天的还可以经常去沙滩吹着清爽的海风等看日出。但她发现这里的风大多时候比北京的还要可恶。
   这个城市有着绵长的海岸线和时不时光顾的台风。

    穿戴好后，就跟她一起出了门。
    出了小区过个红绿灯就是一条小吃街。一星期前刚搬来的时候，乔星就请我到小吃街上的一家火锅店里为我接风。才塞进第一口她就开始想念北京的涮羊肉了。不停的撇嘴。这是个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的女孩。
  “莫晓，你看那。”
    在小区入口突然听到她像发现新大陆的语气叫道，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怎么了？”
  “你看那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的！传说中的同性恋啊！肯定是的。”
  “要是你当了法庭庭长，要冤死多少人哪！”我说笑道。
  “莫晓，这可是个不只男女，包括男男与女女都授受不亲的年代了。”
  “又是你家唐侃说的？”
  “这么有内涵的话我就不能.......引用一下嘛！哈哈哈.......”
  “呵呵......”
   这是个很会传染快乐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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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电影已开场，我的戏却已泡汤
　　乔星总爱带我去同一家超市购物，因为她看中了那家超市积分兑电影票的活动。在这次的大采购后，终于如愿的兑换到两张电影票。把她乐的走路都用蹦的。认识乔星，很多时候她带给我的不只是最简单的快乐，她认真生活的样子总让我觉得感动。
　“莫晓。”
　“嗯。”
　“你看我的眼神好无辜哦。”
　　听到这句似曾相识的话。不禁莞尔。“还真是一对。”
　“什么一对啊？”
　“你一对鞋带松了。”
　“哦。”她弯下腰放下两手的购物袋。一头褐色的大卷发垂下来遮住红扑扑的面容。嘴里嘀咕着：　“这话听着真别扭。”
　　我继续朝前走着。走一段路后发现她没跟上来。只好回头，看到她还站在原地。正在讲着电话。我停下来等她。目视着眼前车水马龙的大街，来这里都已经第十天了，依然觉得陌生。
　“莫晓。”她跑了来，“唐侃来了。”
　“来了？”
　“是啊。”她灿若桃花的笑颜几乎可以衬亮身后黯淡的天际。“他出差在这里转车，有五个小时的时差。我要去火车站接他。莫晓，对不起哦，不能跟你一起去看电影了。电影票给你，你去看吧。”她说着就从包里翻找起来。
　“不用了，我一个人看有什么意思，你们看吧。”
　“晕，这么宝贵的时间谁会拿来看电影。电影票给你，你不想一个人就随便在大街上找个顺眼的陪你去看，反正加正反，你不准浪费我的电影票。”她把两张票塞进我口袋里。“我要回家一趟，你买的东西我帮你带回去吗？”
　“好。”
　　然后她拦下一辆出租车将大袋小袋的东西塞进车后座里，坐进车后就扬尘而去。
　　我掏出电影票，看看周围的行人，真的在考虑临时搭上个顺眼的陌生人充数的可行性。眼光转了一圈还是放弃了，能够毫无心理障碍的主动搭讪陌生人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能力的。右手在口袋里转着手机。要找他吗？如果他的号码还在的话，如果号码还可以打通的话，如果还记得我的话，如果没拒绝的话。那就只是找他陪看一场电影吧。
　我手机里几乎没什么联系人，于是很容易的找到了那个被封存了两年的号码。按下键。很快，被接通了。
　“喂，哪位？”
　“莫晓。“
　　沉默了一下。“莫晓。难得还记得我。”
　“我在瑞城。现在手上有两张晚上七点的《非诚勿扰》的电影票，地点在瑞意影城。如果您有时间又有点兴趣的话，能陪我看一下吗？”
　“好。”没有丝毫考虑的，他说了个好。
　　号码上的名字是叶微寒。叶微寒，我怎么会忘了你呢，四年前从我眼前带走了简，一年后，又把已经奄奄一息的简给送了回来。临走前还在我手机里存下了你的号码说，如果想知道发生过什么事，就来瑞城找我。
　　我按着已经异常波动的心脏，能够清晰的听出它在身体里使劲跳动的声音。不得不颓败的发现依然无法平静的面对。那已经成了记忆中的一根刺。我可以漠视掉它的存在，却无法真正的洒脱释怀。所谓的洒脱，就是要对自己足够的残忍。就像简，他似乎就是与生俱来这份修为到这个世界的。
　　离电影开场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也不难打发，我在步行街走走转转很快就过去了，然后就往影院走。想着电影散场之后就与他各自回家。还是少打交道的好。
　　然而我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他居然没来！在他痛快的答应之后，又很果断的放了我鸽子。
　　我在影院入口等到七点零五分，里面的电影已开场，而我的戏却已泡汤。
　　我再次用纠结的目光凝视着这两张电影票，对于就这样走进去看场一个人的电影，想着都觉得意兴阑珊。走出影院的时候考虑要不要将电影票毁尸灭迹掉，免得被乔星看到。那后果，似乎挺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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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这样的男人
　　夜色阑珊中，我双手插进口袋，继续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行走。风在耳边嗖嗖的吹着，穿透过被包裹严实的身体，是绵绵不断的寒意　。这样的冷，会让人以为是在酝酿着一场漫天飘雪的到来。
　　冬夜在大街上游荡也不是我的喜好，但我不得不担心这时候回去，那对久别的情侣会让我撞见什么不宜的场面。嘴角不自禁为这个想法感到好笑。
　　在走出影城两条街后，我预想的电话终于来了。
　“抱歉，我忘了。”
　　我哭笑不得的做了个从乔星那传染来的一个表情，撇嘴。“先生，你找了个最有损你形象的借口！”
　　“呵呵！”听筒里传来闷闷的笑声。“算作赔罪，请你吃饭，可好？”
　　“随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你往回走，我车开不进步行街。”
　　这样的人啊！明摆着告知我他一直在暗处拿我当电影观看。我深吸了口气往回走，有种感觉，脚下的每一步都是踩向一个陷阱。但我却懒得做出逃离开的思考。
　　两年前他留在我脑海中的形象早已模糊。但看到他的第一眼，还是感到他明显的比以前瘦削了。尤其是那双骨节突出的手掌，几乎能和简有的一拼。只是简的肤色永远都是如雪般没有丝毫血色的苍白。而他的肤色则是正常的暗黄。
　　我坐进去舒心的感受着车里空调的暖意。他笑了笑，转来身替我系起安全带。我莫名的感到些许不自在。
　　“阿姨说饭烧好了，让我们快点回去。”他说着开动了车，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
　　“回去？”
　　“嗯，带你尝尝我家阿姨的手艺，我的胃都被她养刁了，除非有必要，很少在外面吃饭。”
　　“所以，你是在请我去你家吃饭？”
　　“放心，是去吃饭，不是被吃。”
　　然后此人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我无语的撇了撇嘴。开始无话。
　　也不知道绕过几条灯火绵延的大街，车驶进了一处欧洲建筑风格的小区。我跟着他进了一幢楼的电梯。里面有几个人，他谈吐风雅的跟他们寒暄着。我静立一旁挂上如他一般淡淡的笑。透过墙壁里清晰的映照，看到那几个人时不时投在我身上打量的目光。
　　这样的目光自然也出现在他家阿姨的眼中。只是，我敏感的察觉到还掺杂了别的。
　　他家的阿姨其实就是他请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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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布置的很典雅。尤其是间隔挂在墙壁上的多幅风景画。最惹得目光流连。有一马平川的草原风光，还有红日初升的壮观海景。我正前方的是一幅雪景画。碧蓝的天空，凹凸大地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蓝白相映，蓝的清明，白的刺目，相互辉映，却也像在相互侵蚀。
   即使没有灵敏的味觉也能吃出这餐桌上的每道菜都是经过精心烹制成的。而且荤素搭配营养均衡。我不自觉看了眼叶微寒。不明白被这样照顾着怎么还会被整出一副面黄肌瘦的模样。惹来那家伙眼皮都没抬的调笑道：“是不是觉得我长的秀色可餐？” 我低下头暗暗的翻着白眼。闷闷的说着“食不言寝不语。”
  “食不言之后就是寝不语。原来这句古训还有这么深层次的含义。哈哈哈！”笑声随后乐极生悲的带来剧烈的咳嗽。我都给吓了一跳。保姆大惊失色的倒来水轻拍他的背。好半天才缓和下来。他起身进了卫生间。我食不知味的继续嚼着口中的食物。刻意去忽视保姆重新投到我身上复杂难辨的眼光。那绝不该是一个保姆用在雇主客人身上的眼神。像是在做着某种估量。
  叶微寒出来后又恢复了原先的状态。“还是古人说的对，要食不言寝不语。”
  “你没事吧？”我状似随口的问着。
   却是保姆接了话。“哎，刚才都把小姑娘吓到了，怎么还这么大意！”
   这时候的叶微寒俨然一副铭记古训的姿态。不言语了。
   饭后，我便提出该回去了。他点头说了句我去拿下钥匙送你。
   趁着他进房间的空隙，我近距离的观看起那几幅画。发现作者都为同一个名字：麦青藤。
  保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是小叶的继母。”
“哦。”心底微微的诧异。听到保姆继续说着：“一年到头天南海北的飘难见个人影。不过跟小叶关系.....”话说到这里突然噤了口。叶微寒从房间走了出来。
   汽车再次驶在了夜色阑珊的大街上。平稳缓慢的前行着。沉默的气氛里突然响起叶微寒低哑的笑声。我莫名其妙的望着他。
  “我家阿姨看上你了。”
  “叶微寒！”
  “肯定下次还会让我请你回家吃饭。”
  “这好笑吗？”我懒得理会心底里感觉到的他们奇怪的主雇关系。
  “是不好笑。”他看看我，视线下移。“你这个习惯还保留着。跟我独处的时候就爱不停的折腾袖口的扣子。”
   我讶异的看向这个连自己都未意识到的小动作。叶微寒继续说着：“这从心理学上说，你将我视作一个潜在的敌人。”
   这句话我从心底里就没有反驳。任气氛这么僵持着。感觉到他浅浅的叹了口气。“莫晓。"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心底有股异样的别扭感。
  “你想知道吗？”
  “无所谓。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我平淡的说着。
  “你真觉得过去了？”
  “简说过，除非是自己不肯放过自己，没有人能逼你上绝路。”
  “那你来瑞城又何必。”
  “这两年我去过很多地方，瑞城只是其中一站，不是做什么事都需要目的的。如果非要理由，那我只为看海而来吧。毕竟，这里的海景是出了名的！”
  “既然你都认为不是做什么事都需要目的，又何必把我想的那么复杂。”
   叶微寒的身上是一路的灯影错落。似乎斑驳出了一身的沧桑印记。这样的人，我无力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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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叶微寒的车上下来，远远的看见租住屋里是一片的黑灯瞎火。我暗暗舒了口气。跟他做着告别。等他调头离去，我才回身离开。走到家门，掏出钥匙开了门，一股烟草味扑面而来。我按开灯，看到挺直坐在饭桌前乔星的背影。我缓步走进，查看她的脸色，一向灵动的神情在烟雾缭绕中像是戴上了一层没有表情的面具。面前的烟灰缸已半满。她目视前方，饭桌正对着阳台。阳台外是在月光的映射下一片墨色的夜空。
  “乔星，你没事吧？”我小心翼翼的问着。
   没有得到回应，我便只能无声的立在一旁。随她的视线将目光投向夜空。对视着形单影只的明月。任时间缓慢的流淌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开了口。“莫晓，其实我从小就很自卑。”
   平静的语气继续说着：“我很小的时候，爸妈就离婚了。妈妈从那个家出来时是被净身出户的。还带着我这个累赘。不久，她就把自己身体给折腾垮了。就死了。后来是哥哥找到我，瞒着那个家偷偷的照顾我，我才能活到现在。”她将手中的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从烟盒里抽出一根放唇边，另只手啪的一声打亮打火机点燃，再将打火机随手扔下。深呼吸后，又是圈圈绵延的烟雾出来。整个过程竟有种一气呵成的感觉。“后来因为哥哥认识了唐侃，哥哥看出我对他的好感，就撮合我们在了一起。”
  “你很喜欢他吗？”我问道。
  “我也一直这么觉得，更主要的原因是，我觉得他不会伤害我。人的一生会有几次飞蛾扑火的勇气呢？其实大多数人的一生一次都不敢有。莫晓。”这根烟又燃到了头。她重复刚才的动作又点燃了一根。“我妈妈，那年是死于艾滋病。”
   我心里被那三个字惹的一惊。望着眼前这个在初识的这段时间就带给我许多快乐与感动的女孩，心疼着走进她，轻轻抚摸着她一头被染得红艳的的长卷发。喃喃的说着：“都过去了。"她将脸埋入我的怀中。低低的呜咽着。我的心也跟着潮湿起来。
   当怀着湿漉漉的情绪各自回房时，她再次叫住了我。“莫晓。”
“嗯？”
“你不担心我有没有吗？”她望着我，潮湿的眼神里波光粼粼。清澈而又幽深。
  “如果有，你是不会让我靠近你的。”我淡淡的说着。
   她嘴角扯上一抹苦涩的笑意，幽幽的叹着气说：“可是，那个家不相信啊1”然后就进了房间合上了门。
  每个人身后都是一个故事，我一直都认为上天不会真能大发慈悲的给谁一个不识愁滋味的一生。笑脸的背后不一定是快乐，更也许是明白了这是个冷暖自知的世界。而今晚的乔星，突如其来的在我眼前展现出她的脆弱，无需我再多的安抚与劝慰。我相信过了今晚，她就会恢复常态，做她努力塑造出的那个简单快乐的女孩。这样的世界，也许每个人都有悲伤的理由，除非自我拯救，谁都不是谁的救赎。

[ 本帖最后由 指间沙 于 2011-1-26 23:27 编辑 ]

☆轻掬你心☆

沙发非我莫属了
喜欢这样的文字

☆轻掬你心☆

我的小说写到第十五章，不过停笔已有两个月，没感觉继续写下去了

指间沙

都十五章了！放下太可惜了。趁有点感觉的时候赶紧下笔，一停下来心思怕再也上不去了。

指间沙

第二天是在乔星的惊呼声中开始的。
  “莫晓，出太阳了！”房门被拍的砰砰响。我万分无奈的强行睁开沉重的眼皮。从被子里钻出来。看见阳光透过淡蓝色的窗帘铺洒在了床沿。我起床打开门。再去拉开了窗帘。窗外是这个城市难得一见的艳阳天。难怪会惹得乔星的欢呼雀跃。直嚷嚷着终于可以把已经睡的跟木板没啥区别的棉被拿去晒了。我出房门的时候她正扛着一床被子出来，看见我手中准备拿去换洗的外套，吐了吐舌头，“我去洗吧。”
  “不用，我本来就要洗的。”
  “呵呵，其实我也最讨厌洗衣服了，我帮你把被子搬出去晒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
  “好吧，知道你不喜欢别人碰你东西。莫晓。”她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我说件事，你别骂我哦。”
  “嗯。”
  “昨天唐侃来了。”
  “恩。”
  “他非要亲眼检验你的性别，因为我以前开玩笑说要找个男的合租。体验一下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感觉。”
  “恩。”
  “他进你房间了，还查看了你的柜子。”
  “恩。”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而乔星的神情也是越来越无辜。
  “他看到你的电脑，就犯上网瘾了，找个借口支走我，开了你的电脑。”
  “哦。”我依然维持着面部的微笑表情。她小心翼翼的查看着我的脸色。“你不会生气吧？”
  “呵呵，这次算了。下不为例。”
   她立刻喜笑颜开。“莫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说着一副打算扛着棉被送过来一个大拥抱的态度。我吓得赶紧逃开。进了卫生间，将衣服放进水池。打开水龙头，看着被冲开的白色泡沫淹没了昨夜乔星留在衣服上的泪渍。南泽啊南泽，在乔星这样的女孩面前耍心眼，几年不见，你的无赖程度又升级了。
  回到房间，我打开电脑，输着开机密码。却不对了。只得查看被不速之客动过手脚的密码提示。
“莫晓。”乔星跟了进来。“你设的密码太简单了吧，唐侃一下子就破了。要不然就不会让他得逞了。”
   我合上电脑。“这个本来就防君子不防小人的。”话出口就觉得似乎有些用词不当。不想再跟她在这事上纠结。就问她：“今天太阳这么好，你不出去玩吗？”
  “就是来找你赔我的啊！哎，我发现越来越离不开你了。”眼睛朝我扑闪着放电。我忍着全身的鸡皮疙瘩摆出歉意的神情表示不来电。她推下我嚷道，“你接触不良。汗毛都被我电翘了，你居然还没通上电。”随后又笑开了。开朗的笑容使得她全身看上去就如同这个城市今日的阳光一样，明媚温暖。因为见过她昨晚的泪，才感到她笑容的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