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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工作较忙,把以前在博客上发的一篇转来......
苏非舒:求求你别再遭踏诗歌了..... (2007-11-15 00:13:36)
2007.10.29
作为一个普通人,也许我代表不了绝大部分人的看法,但也代表了大部分一直以来关注中国诗歌发展的一线读者,一件好事,或是一首好诗,几千年到现在都能流传,若没有历史上一代代的人民大众的拥护和深爱着,我想亦不会至今。李白没有给他的诗歌办过研讨会,李贺没有,白居易没有,到后来的李清照、苏东坡、辛稼轩没有,艾青没有、徐志摩没有、顾城没有、海子没有.....但没有任何人去怀疑他们在中国诗歌发展中的地位,藏克家说的好,"有的人想把自己刻入石碑想不朽...."但不朽有如贞节牌坊,不是那个人想立就立别人就会认同的,需历史的检验。。吹走的是黄沙,留下的才是金子...
苏菲舒,继那一脱成名立万,引起全国上下轰动和震惊,并引发对中国当代诗歌进行深度再认识的苏,最近又以自导自唱、自产自销的惊人方式,完成了有称中国当代诗歌“假拍门”事件。于是呼互联网上有传“为人不识苏非舒,看了新诗不呕吐”之匡世之言......唯斯人觉得成名当不过如此....于是又有盛传"作人要做苏非舒,"作秀要作史芙蓉"....
据报道:10月27日,北京举办了一场“中国汉语诗歌手稿拍卖会”,随着拍卖师手中的木槌敲响,李亚伟的诗歌手稿《中文系》拍出了110万元的天价。拍得该诗的是一位自称为黄岩的艺术家。
他还拍走了此次拍卖会中60%左右的手稿,总共花了五六百万元。记者调查得知,这位神秘的买主竟是此次拍卖活动的策划者之一,另外两个策划人是车辙和诗人苏非舒,他们自己的作品也都在拍卖手稿之列。
以下是当天拍卖的一个草列,有可能不全:
李亚伟《中文系》110万
《青春与光头》11万
苏非舒 《十首关于生活研究的诗》 30万
叶匡政 《1976年,我七岁》11万
《高三(5)班合影》10万
郭小川 《女性的豪歌》 10万
梁小斌 《中国,我的钥匙丢了》8万
《雪白的墙》7万
顾城 《河滩》8万
《在这里,我们不能相认》6万
黄岩 《一九八六年八月三十日》 8万
《1986年2月1日》 72000元
小云 《够不着》 6万
《我去过冬天》 22000元
周瑟瑟 《疾病》 5万
《穷人的女儿》3万
方子 《致彼岸的情人》4万
《逃亡,带着血链的逃亡》35000元
朱鹰 《修女》 4万
《浅水》 38000元
欧阳江河 《玻璃工厂》 38000元
《手枪》12000元
张枣 《邓南遮的金鱼》 35000元
何拜伦 《麻雀大街节选》 32000元
沈浩波 《文楼村纪事》3万
牧野 《天空中,24座花园》 3万
《老子》 3万
老巢 《我的态度就是时间的态度》 28000元
《躺在家门中的宾馆里想家》 2万
旺忘望 《卢古基的刀》 25000元
《熏黑的字》 2万
马松 《灿烂》25000元
钟鸣 《卡夫卡的甲虫》 25000元
伊沙 《饿死诗人》 2万
杨炼 《在河流的转弯处》 2万
西川 《鹰的话语》 2万
党诤 《依稀情节》 19000元
《家书》 13000元
车前子 《北方天使》 18000元
《即兴(诗人与狗)》 18000元
祁国 《看见》 16000元
安琪 《像杜拉斯一样生活》 15000元
《明天将会出现什么样的词》 12000元
张万新 《龙卷风》 15000元
劳伦斯 车辙 《寂静的水》14000元
《跳舞》 13000元
高岩松 《白痴》13000元
《这世界让你快乐》 12000元
王家新 《诗》 12000元
曹野峰 《镜子前的老方》 1万
李海洲 《宋朝叙事》 1万
张羞 《瀑布》 1万
华秋 《凉山州会理县》 1万

左起:李树森、花语、周瑟瑟、黄岩、朱鹰、苏非舒、小云、何拜伦
诗人手稿的价值要看三个方面:一看诗人是否真正具有代表性;二看是否是诗人的代表作;三看诗人是否在世,这个很重要。如果在世的诗人,说实话几分钟就可以“复制”一份手稿。但此次拍卖会期处处反常表现,明眼人一下子就看得明白了,所有的取措,无疑如掩耳盗铃。。 原来,这只是一个一戳即穿的“西洋镜”而已,这个“西洋镜”让人大惊活动的主办方竟然愚蠢到如此地步。细查一下,原来这个主办方是德隆宝国际拍卖有限公司。这一下也就多少理解了为何会出此愚蠢之策,如果是佳士得抑或是苏富比能将出此下策倒真是活见鬼了。
之所以说这家拍卖行很愚蠢是因为,决定拍卖品价格的关键因素主要有两点,一是拍卖品的价值。在一般情况下,艺术价值与经济价值是成正比的。一件艺术价值很高的作品,其经济价值自然也不菲。
二是作品的存世量,“物以稀为贵”在拍卖市场中表现的尤为突出。按一般的供求规律,只要供不应求的作品,价格总会扶摇直上。这就是很多“作者”在去世后,作品价格往往会上升的原因。。翻翻简历,李亚伟是中国诗歌界80年代的代表。令他一不小心成了第三代诗人的重要人物的,也就是这篇《中文系》:中文系是一条撒满钓饵的大河/浅滩边、一个教授和一群讲师正在撒网/网住的鱼儿/上岸就当助教、然后/当屈原的秘书、当李白的随从/当儿童们的故事大王,然后,再去撒网……再来看看李亚伟的诗歌手稿《中文系》的稀缺性,李亚伟不仅在世,还甚是年轻,他的作品还将有很多很多。而且,这次拍卖的是手稿,如果是李亚伟作品的版权,倒也可以理解。如果一篇在世诗人的诗歌手稿都能卖出一百多万,那这个诗人恐怕要成为世界首富了。
仅从这两点来看,就可看出这家拍卖行有多么愚蠢,这点招数连外行都蒙不了,更别说是收藏界的内行了。
以下有我收到有关拍卖会的一些信息:
拍卖会成交额近一半由顾问“贡献”
花110万“天价”拍下了李亚伟的《中文系》的黄岩,亦是此次手稿拍卖的顾问之一。至于为什么要花110万购买《中文系》,黄岩笑称,“我们原来也没想到这部手稿能拍到这么高的价格。哥们几个是打算为诗歌献身了。”
媒体此前爆料说他掏了500万元购买了大量拍品。对此,黄岩急忙为自己澄清。“整场手稿拍卖成交也才300多万,我负责举牌买下的东西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钱,而是几个朋友的钱。”
尽管黄岩拒绝透露自己究竟花了多少钱在诗歌拍卖会上,可是从其他途径,记者了解到,黄岩所拍作品总价不少于150万,这已近此次拍卖会成交额的二分之一。
苏菲舒告诉《青年周末》,购买他的十首诗稿的神秘买家,是黄岩。记者在现场看到的情况是,购买黄岩及苏菲舒诗稿的为一神秘买家。莫非那就是黄岩所说的“几个朋友”?
110万元购买《中文系》、30万元购买苏菲舒的《十首关于生活研究的诗》,再加上黄岩自己的两幅作品卖价分别是8万元和7.2万元,黄岩和朋友们在这次拍卖活动中,至少花了155.2万元。
天价诗歌购买人:这110万他不要,就做基金
据黄岩说,他和李亚伟是好朋友。记者不禁好奇,李亚伟是否好意思收好友黄岩的110万人民币?
对此,黄岩笑笑说:“要是不好意思,那就做个基金呗!”原来,黄岩和苏菲舒等人一直打算做一个诗歌基金会,据称将用来帮助一些贫困的诗人,举办与诗歌有关的活动。
但他并不否认到场的竞拍者多是诗人或者与诗人圈子紧密相关的人。“上海的诗人默默也组织过类似的活动,只不过不是公开拍卖。我们这个圈子里谁要出诗集,差点钱,就拿几首手稿出来卖,大家你五百我一千的买。等于互相赞助,诗人帮诗人。”
他打算把李亚伟的《中文系》手稿刻成铜版,做成带限量编号的版画,并且出售。“李亚伟和我想先做一百张。以我商业的眼光看来还是很有市场的。”
天价诗歌主人:价格超乎意料,对方给钱也会要
付钱的人黄岩已经想好了110万的花法,可惜的是,诗歌的作者李亚伟却没有想好。他告诉《青年周末》,现在还没有收到这110万,“如果对方真付的话,自己当然要收。这笔钱会用到什么地方,我还未考虑过。”
李亚伟坦言,他完全没想到自己1984年写的《中文系》手稿竟被拍到了110万,另一幅作品《青春与光头》也被拍到了11万。“之前苏菲舒说要举办一场诗歌拍卖会。自己因为身在外地,就把书稿委托给了苏菲舒。我没有买别人的作品,也没有委托苏菲舒购买。完全在意料之外。”他说,要不是好友苏菲舒10月28日给发了一条短信,还在成都的自己对《中文系》已创诗歌天价记录毫不知情。
拍卖公司:《中文系》购买人弃买,违约金也许只有几百元
拍卖公司国际部的经理劳伦斯"车辙也是这场拍卖的总策划。尽管将诗歌拍出了天价,他还是坦言“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场拍卖会一准赔钱。”
车辙表示,目前还没有收到黄岩的110万元。“即使拍卖成功,举牌人仍有权利弃买。也许人家回家后一想,明明是8万能买下来的东西,我为什么要花9万买。这样一来,拍卖行也只能收取一些违约金”。
至于违约金的数额,车辙说,虽然有明确规定,但是行业内的作法是,视物品本身的标价来算,一般十万的可能会收1万。
车辙明确表示,即使《中文系》的购买人放弃他的购买权利,违约金可能也不会收得太高,也许只有几百元。“具体标底具体处理。”
事实上,车辙的两部手稿也被人拿来拍卖,不过“我早已把这两首诗稿送人了,我不知道也不介意谁把我的书稿拿来拍卖。”记者看到,这两部书稿分别拍到了1.4万元和1.3万元的价格。
中国诗歌学会副秘书长:拍卖对诗歌并不合适
对于沸沸扬扬的“诗歌拍卖会”,中国诗歌协学会副秘书长祁人表示不愿多谈。但他表达了自己的意见:“诗歌是人类内心最纯洁的部分,作为它的有形部分,比如书稿是可以拍卖的,无形部门是不能拍卖的。”祁人说,用拍卖这种形式来唤醒诗歌的发展并不适合。
......
写此文时,事隔数天,但仍没有得到有关拍卖给相应作者付款的事宜,想来李亚伟还有许多拍了高价的诗人极有可能空喜一场....如此的结果一定有背于当初拍卖的初衷,最初是为了挽回所谓的面颜,结果却演变成一出闹剧.诗人,名利何急?.....
想李白的手稿也不会卖那么多的天价.....
如果把惊世一脱比做"诗人"的"自夸",那本次自拍无疑是苏非舒等人的自慰....
这一系列的所谓变态之举,与其所患的厚脸皮症不无关系.皮子不存,毛将附也?
于是我们梦中都可以看到当代诗歌在哭泣的容颜,我们听到诗歌说:"作贱自己可以,求求你,拜托别再遭贱诗歌了".......
于是我们看到诗歌呼喊着.....,苏"诗人"你可以丢人,甚至可以丢脸,但不可以丢诗歌的尊严!......
苏"诗人",抄作可以,最好不要给诗歌抹黑,以诗歌的名义来完成自已的急功心理。处处打着旗号,披着诗歌的外衣到处游说,没写出一首好诗,自以为还很了不起...劝君多把心思用作正道,别老让别人把唾沫当作你成名的嫁衣,把呕吐当作当人不让的"大牌诗人"名片高高挂起.....
苏现在是功成名就了,与什么芙蓉姐姐有得一拼.我不懂诗,是以一个低层最起码的读者和良性来看现在的一切,请给诗歌最起码的尊严吧,不要再这样对诗歌了,你可以把自己如何的抄,但不要给他再加上诗歌的名义,这样下去说不定会把诗变成什么最令人相吐的代名词,到时苏将功不可没....希望这些所谓的抄作只如一场笑料或是一粒尘沙,随风而去....
希望苏非舒不会成为中国当代垃圾诗事的代名词,这实是当代诗坛的一种悲哀.....
我们看到真的诗人在落泪,当代诗歌在流泪....
如果问我们再想说什么?我们只想说一句话: [url=]拜托,请你再不要遭贱诗歌了[/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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