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与公明哥哥春光乍泻的日子（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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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

谨以此文，献给俺生命中的男人，献给俺一触即发的爱情，那些被

春光咋泄渲染的暖暖的日子，是俺的骨血，是俺生命的海岸，是俺

自由的心灵，是俺一切存在的意义

                                            ————李逵
                                                
                                                          一

    俺娘说：在这个世上，你有一亿个兄弟呢，纵然如此，却不仿碍孤独来袭，俺低垂着脑袋，灯火幽幽暗暗，娘一针一线的给俺缝制红内裤，这一年是俺的本命年，俺没读过书，在娘的棍棒下茁壮成长，渐渐的娘的棍棒，无法带给俺痛楚了，娘老了，每次想到这里，俺的心一阵酸痛。爹给俺的印象，模糊的只剩下一个背影，整日一声不啃的蹲在门槛上，俺爹是个唯物主义者，为一些鸡毛蒜皮，把俺娘揍的死去活来，俺抱着娘的腿说：“娘，你揍他吧，你不能老让他欺负你”，那一年，俺才五岁，心中已经满是仇恨。

      关于爱情，俺是这么认为的，爱情就是你最初在心里构想的那个人，大多数人一辈子都等不到那个人，遇见公明哥哥之前，从未想过，俺会爱上一个男人，爱情，在俺的生活中遥远的可以忽略。俺的朋友花和尚鲁智深，他在五台山厮混过一段日子，他说姓名与命运有一种神秘的联系，并且热心的劝我换个名字，俺笑了笑，骂道：“去你大爷的，你个神棍”智深的脖子上佛珠浑圆，每颗佛珠里都躲藏着一个如来，头顶上颤颤巍巍的九颗香疤，五台山的师傅对众沙弥说，此人的修为远在尔等之上，这个伪和尚口不遮拦，偶尔会语出惊人，令人沉思，于是我问道“智深，爱情都是发生在情窦初开的时候，象我这个年龄，还有没有可能获得爱情？”，鲁智深象鸭子一样，嘎嘎的大笑着：“去死吧，你懂个鸡吧的爱情，你又不读书”！是啊，俺不读书，俺已是36岁的中年男人，浑身黝黑，有点发福，每个夜晚，和自己的右手性交，对一切都感到了绝望，直到后来，俺和公明哥哥面对面的坐着，还是那个水泊梁山，还是那个夜凉如水的夜晚，桌上放着一壶毒酒，风从茅草棚的缝隙里钻了进来，奏出一曲曲悲歌，公明哥哥看着俺，裂着嘴笑了起来，风吹过他的乱发，哥哥的眼神复杂，哥哥说：“招安失败了，铁牛，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那晚很美的月色，风中有甜蜜的叹息，俺第一次多愁善感起来，前生来世潮水般的涌上了心口，若干年前，俺只是数十万只精虫的其中之一，在一次欢娱过后，象一枚子弹带着无与伦比的速度，穿越轮回的通道，从前世到此生，后来俺呱呱坠地，遭遇无休止的家庭暴力，后来俺也学会用暴力解决问题，从光着屁股到后来七尺大汉，从街头巷尾到东京汴梁，有时候只是为了一个眼神，或者为了一个馒头，以填饱肚子为生命全部的意义，直到遇到公明哥哥，哥哥告诉俺，肚子只是一个小小的乾坤，整个世界才是一个大大的宇宙，铁牛要有自己的理想，俺的理想就是和哥哥一起，生死与共，哥哥见俺默不作声，伤感的说：“铁牛，你跟了我这么久，什么也没得到，你后悔过吗？”屋外碧空如洗，月亮圆润的象一块玉石，俺喉咙发紧，缓缓的摇摇头，：“哥哥，铁牛不曾后悔，因为……因为铁牛爱哥哥”，哥哥苦笑着，“这都不重要啦，铁牛”，说完起身拉着俺的手，温热从手心传到了胸口，俺鼻子酸酸的，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哥哥指着万里江山：“铁牛，再看看这山这水吧，最后你想说点什么吗？”天地一片苍茫，从沂水到东京，就象一场短暂的梦，既荒唐又可笑，纵有千言万语，然而一切不可言说，俺憋足了劲，痛快疾呼：“操你娘”，重重山河回应着，“操你娘……操你娘……你娘……你娘……”哥哥颤抖着嘴唇，“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于此同时，神行太保奔跑在开封的驿道上，突然心里一慌，摔了一个大跟头，由于惯性原理，摔出去十几米，满头满脸的都是血，惹来路人哈哈大笑。鲁智深蹲在茅坑，莫名其妙的睡着了，后来“扑通”一声栽了进去。武松犹犹豫豫的出了家门，心里总觉得少了什么，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到了酒馆，才发现葫芦没带。燕青后背中了箭伤，只能趴着睡觉，有的时候，下面会有个女人，她一进入高潮，就喜欢抓男人的屁股，胡言乱语的呼喊着：“快点，快！宋江来了，宋江来啦”
她就是李师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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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没上梁山之前，我只是郓城的一名押司，我叫宋江，为人闲散，赌钱，喝酒，玩女人是我平生

的爱好，原本以为我的一生会这样平平淡淡的度过，后来为了一个女人，亡命天涯，命运就是

这么令人措手不及。

      后来我们聚义梁山，平静的过了一段美好的日子，朝廷称我们为贼，江湖人称呼我“及

时雨”，后代的史学家含糊的把我归纳为“农民起义军领袖”，不管叫怎样称呼都无所谓，我

只想踏踏实实的活一辈子，可是，这个梦想是那么的遥远。

      我被发配寻阳江的时候，有一回和铁牛喝酒，那一晚下着毛毛雨，我枕着铁牛的大腿，

笑嘻嘻的问他：“铁牛，你爱过一个女人吗？”

铁牛醉眼蒙胧的看着我：“铁牛不爱女人，铁牛爱哥哥”

我当时哭笑不得，狠狠的骂了句：“真是头笨牛，操你娘”

铁牛忽然悲从中来，嚎啕大哭：“娘……娘……”

铁牛粗胳膊粗腿的，抱着我的双腿不撒手，我试图拉他起来，但是没有成功，铁牛在我怀里拱

了拱，象只温顺的猫眯，喃喃的说：“哥哥，不要离开我……”

在柔和的月光下，这个铁牛般的壮汉，正哀伤的流泪，象个孩子似的低声呜咽，我抚摸着他杂

乱无章的毛发，柔情如水从心底涌了上来，铁牛当时做个狱卒，拿着微薄的薪水，不够赌桌上

两三个来回，所以每次喝酒，都是我买单

铁牛常常歉疚的说：“让哥哥破费了”

我踹了铁牛一脚：“你客气个****，兄弟嘛”

铁牛揉着屁股，嘿嘿的笑着，铁牛和我象一个煤炉里掏出来的两个煤疙瘩，看见我们的人都

说，真象兄弟俩，这不是爱情，我也这样提醒自己，直到师师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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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宋朝的贞节观不是很严肃，很多人宁愿讨妓女做老婆，也不愿意面对死板无趣的良家妇

女，师师是怡红院的一姐，受过专业训练，业务能力很扎实，熟悉各种奇怪的体位，深得上层

名流的追捧。当朝皇帝颇有创意，命刀斧手挖了一条地道，直通怡红院，从此以后夜夜笙歌，

后来约师师上梁山谈招安的事。这样利用女人成就事业的方式，令弟兄们嗤之以鼻，从此以后

梁山有两个女人，令男人抓狂，一个是男人看了就想强奸的女人，一个是看了男人就想强奸的

女人，后者是孙二娘，前者就是李师师。那些日子，梁山人人自危，走路都捂着下体，因为你

不知道会遇到孙二娘还是李师师，无论是自己忍不住，还是对方忍不住，都会酿成大错，影响

梁山前途，最后因为一个微笑，我成了千古罪人。

      纷纷杂杂的往事，让我对那个夜晚有个抽象的概念，八百里水泊烟雾迷蒙，空谷传来布

谷鸟的鸣叫，高一声低一声。师师来的时候，撑着一把油纸伞，眼神飘忽，粉黛淡如远山的薄

雾。我吩咐弟兄把守门口，我要和师师商谈大事，弟兄们嚷嚷着很是不满。我长叹一声，这些

粗人只顾眼前的大碗喝酒，以秤分金，哪想得到后世！我可都是为了弟兄。进了房间，关上房

门的一刹那，发现黑夜里蹲着一个影子，象半截铁塔，冷冷的看着我，让我浑身冰凉，那是铁

牛。

事过多年，我才知道，在铁牛的背后，还有一双毒蛇一般的眼睛，那是燕青。我和师师共处一

室，谈起了大宋的前途，皇帝的基业，师师始终不言语，眼睛里带着笑，定定的看着我，说到

内忧外患，方腊造反的时候，师师咯咯的笑着：  
   
“黑三郎，你怎么不敢看我？”

    我在心里打了突突，缓缓的抬起头，迎接那个致命的微笑，那是怎样的一个眼神啊，你无

法想像，一个眼神中居然可以包含那么多的浓情蜜意，师师双眼闪动，双颊绯红，

      “三郎抱我！”

      我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蜿蜒而下，我知道，梁山已经全军覆没了。后来的情形很混

乱，师师疯狂的吻我，急切的撕扯着我的衣服，然后小手握着我的火热，当我惊异的发现，原

来李师师的躯壳里，有个狂乱的孙二娘。

我握住她的手，世界急速的离我远去，一个世上最美的女人如罂粟花一般，在我跨下盛开。当

时我曾犹豫过。

我悲伤的说：“如果我进入你，我只是你的一部分，如果没有进入，我就是你的全部……”

师师一把搂过我的脖子，舔舔我的耳窝，凄切巧语：

“三郎”

她泪如雨下，“你爱我吗？”

    “三郎，你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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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个夜晚之后，铁牛仇视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我。对于铁牛，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愧

疚，同时也不敢面对师师，以及在未知的角落里，毒蛇一样的第三双眼睛，这让我很痛苦，于

是去找军师吴用，吴用爬在树顶采桑果，不一会赤着脚跳了下来。吴用微笑着递给我一把桑

果，我摇摇头。

他说：“如果你想吃桑果，最好在桑果最甜的时候吃它”

我迟疑着拿着一颗桑果放进了嘴巴，吴用满意的笑了：“一只熟透了的桑果，如果你不去吃

它，桑果也会不高兴的”

说完，吴用拍拍屁股向远处一棵桑果树走去，留下一个若有所思的我，可惜这两句话，到死也

没想明白，如果懂得这个道理，我想此时我还会在山东的某个小县城，做着一名快乐的押司，

和阎婆息幸福的过家家，虽然日子过的很平淡，但是肯定会很充实。

      爱情真的是经不起推敲，在燥热的夏夜，我用冰凉的泉水一遍遍的冲刷身体，然后问镜

子里赤裸裸的自己“还记得一个叫阎婆息的女人吗？”

许多年后，我回到老家，我和婆息的房间已成废墟，那些粉红的纱曼，醉人的香气和我骄傲的

青春，再也不见一丝痕迹，取而代之的是杂草一片。站在时间的平行线上，流水的光阴，与我

冷冷的对视，目光中是深切的怜悯，以及衰老的沧桑。我扑通一声跪倒，悲愤欲死，泪如决

堤，漫过我不再青春的面容。

      事过经年，在我生命的最后日子里，铁牛幽幽的问：“哥哥可曾爱过铁牛？”

我凄楚的笑了，是啊，终其一生，我可曾爱过？在山东老家，婆媳也这般问我，当时我的一部

分在她身体里，我嘿嘿一笑：“操”！

多么轻浮的年华吆，婆媳咯咯的笑着，然后剧烈的呻吟，突然定定的看着我，无论我如何的努

力，她都一声不吭，最后怔怔的流下了眼泪。

“三郎，我喜欢你，如果有来生，你千万不要让我如此寂寞”

那天婆息穿着红色的肚兜，涂着嫣红的指甲油，温柔如水，只是她的脸象隔着一层水雾，我捶

打着嗡嗡响的脑袋，再也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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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风声萧萧，树林哗啦啦的响，铁牛饮下最后一杯毒酒，我已经倒地不起，气若游丝了，想起了

很多很多，我等待着跨入下一个轮回，象每次射精的前夕，颤抖几下，世间万物都褪了颜色，

抽丝拨茧般的换了个人间，欲望和追求层层脱落，我看见自己漂浮在云端，又忽然想到了什

么，挣扎着呼唤铁牛。

铁牛回答：“恩”

我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铁牛，你有桑果吗？”

      铁牛说：“哥哥，你醉了，早些歇息吧”

      我用最后的力气告诉他：“铁牛，其实我最爱的是你”

      铁牛不再言语，最后眼眶里落下了两颗浑浊的泪珠。

（完）

芭蕉叶下

先踩上，晚上拜读，呵呵！问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