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巴莱夜总会的现在进行时

吴茂华

卡巴莱夜总会的现在进行时

                 【美】乔里·格雷厄姆  吴茂华译


那些美国佬很寂寞。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
还没有休息，还有这么多时间等着消费
他们给乐师银两，就一直演奏
萨克斯管的音调持续升高，升高
多么快乐。他们只想让音符
继续，致命的伤口，一样有报酬
说句该死的也得付费，每口呼吸都在升高，升高
人们的思维过程：他究竟能坚持多久
技巧，这个王国的王子，你看现在在他桌上
还有别的大人物吗？同样在那里
背后桌上，一位定期来者，我们都看不出来
但大堂经理认识，一个从不鼓掌欢呼的人
最终这不是结局，你看，从这里要去哪里
是关于呼吸，它如何到达小号演奏者的手上
手如何贴紧去抚摸那呼吸
金光闪闪的东西暗中发光
唯一的大道——漫长的路——被俘成囚
就像现在这事儿，缓慢，延伸一个隐喻
创造一个地方。发誓忠诚。这意味着
看吧，在这里，今晚多姿多彩，一群优雅的观众
一些人连连喝彩，另一些人跟着起哄
他们一起聆听不好吗
都围在这里，空间，芽苞
绿色的漫延
所有乐手不断得到报酬，由着他们
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下来
不过不要想，因为你不能想
后来常年在家的母亲
当然由于她的身体……
再见
再见
这是一个小小的绝对顺从的故事

人类的血液
它怎样变成江河涌入它所有的山脉
小溪，事实上，在另外的小溪中间
在孩子们反复的笑声里，仿佛那些熟透的坚果
有人邀请他们进去，整个人类进去了
人们说他们知道，那么他们就知道
把这个河岸叫正义，那个河岸就显然不是了
他们在河里学会游泳，尽管有时河里的流水也是音符
就是现在，有些音符是真的，不容怀疑
他们彼此认识，然后冬天来了
是一幅布帘，然后是春天，他们意识到它是一幅布帘
引我们抵达，受欢迎的表演者：夏天，那些美国佬
我希望能把这些故事讲给你听——
某人举起杯子，他周围的桌子极度紧张
不久她如何走过来，在桌子之间滑移
当然完全可以把男人们弄得神魂颠倒
小声说它还在——
小声说像盐巴一样刺激味觉
小声说干柴烈火般望着你
美国佬把声音压得更低说：这不可能
你该待在原地不动
后面无人认识的那位绅士起立鼓掌
告诉我
我们为什么活着，上帝啊
风中的血液
为什么让我活着
                           ——选至《当代美国诗选》

戚思权

美国佬的口语诗？

吴茂华

哈哈，也是。

吴茂华

在网上，没找到另外的译本。

林间响箭

把整部诗集全翻译出来，需要很深的英文功底，还要体会诗人当时写作背景可能英文的表述并不口语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