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重本色——读周为龙同志的散文近作

单国顺

                                            文章重本色
                                                                                              ——读周为龙同志的散文近作

      老同事周为龙同志最近写作了一组散文，先后发表于《新华日报》、《盐阜大众报》、《东方生活报》、《盐城晚报》等文学副刊上。读了这组散文，我觉得他在既定的写作路数上渐而转工转力，形成的一种朴实天然纯净的风格已为读者所承认，所喜欢。他的散文首先是生活化的，生活就要摒弃种种藻饰，因而他的散文文而不华，有内容，无雕饰；其次他的文章不做作，不作假，自有一种亲和力。我把这类散文称之为“本色散文”，不知然否。周为龙同志的这些“本色散文”至少有以下几个方面对我们散文写作者有所启发。
       与生活的无缝对接。周为龙同志的散文无论是写别人，还是写自己；是写过去，还是写现在；是写人，还是写事，都是直接从生活中取材的。可以说他的文章与生活是零距离的。他善于捕捉生活中的动人一瞬，也善于把记忆中的金子擦得更亮。他让美好的人情对流。他所写的人物固然有为共和国创造奇迹和荣誉的精英人物，更多的却是普通人，社会生活中谁都会遇到的一些善良的人类。如他写的车妇，是一个从农村来到城里打工的三轮车妇，却拒利重义，有德必报，有着水晶般的人格。（见《车妇》）他写的退伍军人“村医”，无偿地为村民进行保健服务（见《拜年》）。他写的军嫂，把战士视为亲人。（见《嫂子》）这些人无不是丹心侠骨，肝胆洞然，集真善于一身。
       剥去外壳求内核。周为龙同志的散文在写法上别求蹊径。他往往弃表求里，去写人物的“另一面”常常被表面现象所掩盖，不为人们所熟知，然而这“另一面”却更真实，更闪光，更能还人物以本来面目。如他写父亲，用的是去“冷”还“热”。“父亲是个严肃的人，整天板着脸”，作者避开父亲严肃的一面，去写父亲的“三笑”。第一次是作者参军那年，父亲第一次向“我”笑：“甭想这想那的，到部队要能吃苦，走吧！”第二次是转业那年，“我”找父亲商量转业安置的事，父亲对“我”笑：“都当这么多年兵，又当了干部，到哪个单位不一样，好好干，就行了。”父亲的第三次笑是在今年的春节，父亲病情严重，躺在床上神志时好时坏。“见到父亲，父亲即刻向我笑起来，还断断续续地说，放心，放心！”父亲的三次笑都有特别的意义，前两次是作者面临人生转折和抉择的关键时刻，父亲的笑是一盏指路的明灯；第三次则是在他风烛残年让“我”心里有底：他的身体还行。这三次笑都透着一种“热”，作者感受到这笑是种力量，是种支持，更是种承诺。（见《父亲》）再如他写军中骄子陈昌锋，用的是去“洋”还“土”。作者不写他“海上蛟龙”、“陆上猛虎”叱咤风云的一面，也不写他留学国外的所见所历，却写他想吃一顿家乡的土菜——小葱蒸鸡蛋、菠菜烧蛋皮或丝瓜馓子汤等，写他回味家乡的小鱼咸是如何地美，写他驻守的南沙群岛，或在德国留学，只要听到苏北话就感到亲切。陈昌锋的内心深处潜存着一种浓浓乡情，这样写来，英雄人物也富人之常情。（见《浓浓的乡情》）作者写妻子用的是去“严”还“亲”。“妻子在军中长大，回到地方时间不长，很多人说她清高，不合群，说话办事都不带笑容。”然而这次学车却让她“发生了变化”，她关心学友的冷暖，每次训练回来有说有笑，不时有学友来电。她从助人中感受到莫大快乐。（见《妻子的黄大衣》）
       善于运用道具。用好道具这是周为龙同志写好散文的一个小窍门。如他写热心的军嫂，用了“饺子”这个道具，嫂子来到军营为指战员们包饺子，节日时包，训练后包，战士生病时也包。后来各自转业到地方，忽然想起再来一次嫂子饺子宴。全文就是以饺子结构成篇的。再如他写妻子的助人为乐，用了黄大衣这个道，都恰到好处地发挥了作用。
两个情结一以贯之。周为龙同志出生于阜宁农村，当过兵，因而他的散文里有两个不可忽视的情结，一个是“军人情结”，他写军中生活，写现役军人，写转业或退伍军人，也写军人的妻子，一个个活跃的人物形成了一个军人谱系。另一个情绪是“乡土情结”。他喜欢写农家人，农村事，写难以忘怀的农村风情，他同农家人血脉相连。情结一旦结成，是很难解开的；他的近期文当然也不违以上所述。
       文章重本色。求本色是一种高品位的审美，这类文章其实就像家乡菜“菠菜烧蛋皮”那样清爽。虽然简朴，却食之不腻。这也正是周为龙同志的散文受读者喜欢的重要原因。
（发表于05年5月《东方生活报》）

吴茂华

我近看汪高邮的文字，几乎看不出什么道道来。

想来是“本色”，汪用得到家了！

周老师的散文，看过好几篇。同样的写法，同样的那些字，也同样有那么多人在写（他们的题目与他们的年龄几乎一样），为什么，周老师的，就让我记住一二篇呢？

也是本色二字啊！

天涯倦客

文章分析精辟，恰如其分，欣赏。

胡益民

大家有大家的风范，值得仰视！

分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