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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小议文化“裤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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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10 22:40: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上周看了胡杨树里一篇对周涛的散文访谈录,小鬼不禁废然长叹:中国教育为这些学者们留下的伤痕烙印,大概是永远无法去除了。这些好同志无论文学立场如何,是散文家也好,史学家也好,是所谓先锋派也好,保守派也罢。永远只会用教科书教会他们的那套思维方式想事立言。 本来小鬼是误入歧天台桃源之刘阮,不知周涛是何方神圣,后据某热心网友来信称,周涛的大名在散文界如雷贯耳,享誉四方。连雪妖那丫头在看好戏的同时,也为小鬼要撕周文而暗暗叫险。Big deal!据说文坛向来有“南余北周”的说法,无怪乎周涛如此推崇余秋雨,真所谓王八配绿豆,对绝了! 这个访谈录,错误密度之高,平均周先生说一句,小鬼就要用十句来纠错,而且必定挂一漏百。据周先生坚称,“散文乃是文学之本”。一下子将散文这个文学种概念化作弥勒佛的如意乾坤袋,将所有原本同属文学集合里的其它文学体裁统统装了进去。为了证明这个结论,更是抛出了“诗歌乃是散文的衍生物”这个可以载入吉尼斯世界记录大全的弱智观点来作为依据。 一般文学爱好者应该一眼就看出这话的错漏之处,如若说“散文乃是文学之首”,尚且讲得过去。但众所周知,由于古汉语的词汇贫乏,导致了古散文在魏晋时期便已经衰败,直到新文化运动之后,从日本大量引进现代汉语词汇来补足缺口,散文才渐渐起死回生(有兴趣的网友可以去参考拙作---<<闲话诗歌>>)。相反古诗从四言诗经起,历经了千年而演化出律诗,最终在唐朝一举登顶,创造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诗歌盛世,从此奠定了敝民族诗歌王国的地位。 因此那诗歌的强势究竟跟当时待字闺中,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散文有何关系?咱们的文学之本究竟在诗歌的发展史上起到了怎么样推波助澜的作用?若周先生明白了上面这个低等文学常识,则只怕也得默认散文充其量只不过是后期之秀这个结论。 即使“散文是文学之本”这个说法成立,那如今此体系下游的新诗逐渐陷入衰败状态,则必然得归咎于上游的散文。那周先生又是如何敢在访谈录中鼓吹散文形势一片大好的论调的? 我想,小鬼在这里使用西方人整理文学时常用的逻辑思维,周先生是无法理解的。习惯了“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同志,只会贴那些不论而证的快餐标签,从来不考虑其内在的统一性。看来在散文大家的眼里,散文就是主宰一切文学体裁的至上集群,身为这个集群里的最高意识形态,任何可笑至极的昏话都可以随意说出。 这或许就是中国文坛如今最大的悲哀,下愚领导上智完全成了普遍现象,“一林鸟雀喧哗,纷纷异卉奇芭”,将这些愚言汇总,完全可以编出一部现代<<笑林广记>>。 可以预见的是,这些人绝不会为此有一刻脸红,同样当初金文明先生石破天惊逗秋雨,那些对余文的批正,不仅没有使得余秋雨为之自惭,相反事后余大法师所表现出来的死不认错,数黑论黄的马足丑态,教小鬼倒足了胃口。当然如若没有余秋雨现象的荒唐出世,那时节的小鬼就绝不会投入网上的文学海洋之中,甘作索马里海盗,微躯万言,来挑战余迷们,自此开始了小鬼十年的网络写作生涯。 这段林妹妹的裹脚布无需一洗,只是如今的小鬼真是早已没有了当初“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胆气,以至越写越势微。去年被小众文学家们天下围攻后,现下只有自我流放,发配边疆,跑来此地大喘气的份了。 不过小鬼毫无出书成名之意,所以也谈不上东山再起。只要自己的文章里的只字片语能给读者带来哪怕丁点的启示,便是对本人辛苦一场的最大奖励了。 这两天忙着汇总新疆文坛的伟大领袖,书迷心中的红太阳周涛同志的弱智文学评论语录,准备逐字逐句地撕去。如雪妖所说的,本大黄花闺女准备以身饲虎,跳下这火坑中去。不过在整理过程中,又让我想起了往事。 小鬼的旧知都知道,鲁迅在我的学生时代,曾是除钱钟书先生以外,小鬼个人最欣赏的一位文坛大家。总计三篇小说集,一篇散文集和近二十篇杂文集里的所有文章,我都曾细细品味研究并铭记在心,彼时情不自禁地便尊他为中国文学历史上不可多得的一位国学家。所以小鬼现在的写作,就常常带着这老东西的恶毒刻薄,而敢于向任何人抛出抛出匕首和投枪的勇气,更是拜他所赐。 直到后来高中的某个暑假,疯狂迷恋上了西方哲学和唯心论,从而接触了西方现代文明和其下的大量文学产物,以及在了解了这些文学作品创作的时代背景和对社会的发展所起到的影响后,回过头来仔细的再看再想。似乎鲁迅先生在我心中的伟大形像已经渐渐逝去,才发现,原本我所认为的那个英勇的斗士,其实不过是一个只有消极的牢骚讥讽,而没有任何建议和方法。只是一味的对这个社会的黑暗进行仇恨煽动,却从不告诉别人该怎么去改变这个社会的方法,用文字对命运进行着赤裸裸的杀戮的同时,自己的灵魂和精神却活在堕落之中的落魄文人而已。 上网之后,小鬼便写出了一系列批判鲁迅及其思想的文章,旋即便惹来了鲁迷们,排山倒海般的文字轰炸。哪怕连一位中立网友也摇头叹气,说我太偏激。并且把一系列大牌名人肉麻吹捧鲁迅的话贴了出来。那驳斥的理由很简单,鬼谷乃是无名小卒,文学蒙童的话岂能与众家国手相比较。既然我的观点与人家相对立,则由此可见我的偏激。以至后来我写点什么,这位网络搬运工总会不辞辛苦,将那些终极权威的话调出来驳我。 于是我忍不住请教这位同志:“难道除了抛档案,执先人的唾余,你肚子里就没有一点自己的干货?而且先人的话就一定是伟光正,就是颠扑不破的铁证而无法被撼动?假如文人的话真作数,那你为何不实行费厄泼赖,把梁实秋与苏雪林等人批判鲁迅的玩意儿调出来?”那位同志似乎被我的话惹恼而彻底丧失了挽救本人的耐心,而答曰:“你算老几?难道你的学问还能跟那些国学家比?你又有何资格对鲁迅这样的大师说三道四?” 我啼笑皆非,却也无话可说。我当然没有这些先人对文学一成的精通,所读的各类文学书籍也无人家十分之一的多,但饶是如此,我仍敢说一句,小鬼比这些古人的视野更开阔,智识更完备。至少,他们从没有接触过咱们这一代所遇到的新鲜事物与思想。 无独有偶,前段时间,韩寒与陈丹青在电视节目中向已故文学家弄舌,同样遭到上文学御林军的痛斥。正因为巴金、茅盾等人乃是后世文学爱好者们的完美无缺的精神图腾,誓死捍卫先人,本来就是他们上网的对口专业之一。因此任何人对之进行质疑与批评,势必只会将自己摆在全民公敌的位置上。 但只要具备起码文学素养的同志都不得不承认,韩陈确实没说错,巴金、茅盾、冰心的作品确实没有什么文采,对文字的驾驭能力,哪怕连如今网上的一般文学野狐禅都不如。只不过两人在评论时,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前提,即对前人的文字,绝不可采用现代的文学观念去衡量审视。 众所周知,现代汉语乃是中西混血儿,古汉语词汇量的贫乏,语法的单一,使得咱们直到新文化运动,才从邻邦大量进口了一批现代汉语名词以及语法来加以弥补。因此作为白话文革命后中国出产的第一批文人,巴金、茅盾等人在自己的作品中,对现代汉语以及新式语法运用的生疏,导致文章缺乏文采,完全是情有可原的事。因此结合当时的文学环境来看,现下对之文字的任何苛刻,不免过于强人所难。 可惜巴茅迷们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硬是将那些文字拎出来无耻吹嘘了一番,专门凸显文学前辈们的尴尬。更是靠道德批判与辱骂攻击,来为这些文学先驱正名。而这一现象的出现,或许只能证明全民如今的文学阅读与鉴赏能力,确实奇低无比。大部分连最起码的文学常识都毫不具备,根本无法分辨一篇文章的好坏所在。唯一的本事,就是充当骑墙派,向大多数靠拢,跟着人群共赞“皇帝的新衣”,甘当毫无主见的窝囊废,然后发明“脑残”这类自认光宗耀祖的斥敌名词,慰情胜于无。 若是敝民族还有三分胆气去正视这些问题,咱们就不难看出,那些为后世人所称赞的鲁迅、巴金、茅盾,冰心等人不仅毫无资格取得“批评豁免权”,而且当初比他们更具才华与学问的人如过江之鲫。“春江水暖鸭先知”,这些人充其量无非乃是马前卒,西方文化的二道贩子,作品能够流传后世,只是沾了落后的传统文化衰败,先进的西方文化开始大举入侵的时代之光。即所谓的“世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罢了。哪怕他们得到了国人的推崇,但在世界的文学史上,他们什么都不是,根本未给世界文学,留下过任何有价值的文学思想与巨作。就是这样一批根本无法与当初西方诸多文学大师相提并论的三流文人,却成了现代全民仰望跪拜的文学精神之柱,你说咱们的中国现代文学,有什么希望异军突起,登上世界的舞台? 但就是这样千篇一律式的“代圣人立言”。对老祖宗的那一套东西无条件地接受和传承,加以发扬,毫无自己个人的独立思考可言。导致了自春秋战国时代后,中国历史上再无独立大思想家,和一套完整的新思维体系的出现这样的悲哀局面。一切旧时的学说成了当今社会的思想权威理论,有如西游记里的白龙马:“遇草而尿,则草变灵芝。仙童采之,则可与天地同寿。”逐渐把其弄成空前绝后,不可玷污的心灵圣经一般,任何人绝不可对权威有丝毫的质疑和批判,为人行使必须按部就班,照着这些条条框框去做,稍微锋芒逼人,越线跨界,便得遭到整个社会的喝骂。 而正是这种普遍的态度,使得小鬼这类异数不受大众待见,却恰恰所拥有的最宝贵的思想财富,那就是绝不相信任何离开常识以外的权威之辞。不管话从谁的嘴巴里说出来,都绝不盲目信从,而是自己苦苦反复咀嚼一番,去作出自己独立的判断,从而全面找出既存的权威观点背后,与逻辑对立的反常与错失之处 以至小鬼写的一些东西,完全是对一些疑问的个人思路的体现,这一思路的体现并不一定代表真理,目的无非是在享受思维的乐趣之后,用文字激起读者的思考兴趣,从拙作观点中所隐含的各个前提,以及运用的论证思维下手,引出更多的独特思路。 可惜十载春秋,小鬼轻移莲步,款摆柳腰,各处风骚。却是越写越丧气,大部分读者不仅毫无本事看明白本人的文章,相反全成了鬼父鬼母,教育起本人应该如何写作。对于这些人来说,除了个体的思维必须服从于群体思维之外,哪怕连写作模式也必须被统一起来。或许正是这一独特的中国文化,使得韩陈之流那些原本应该帮助文学者发见自身视野缺陷与思维盲点的话,只能成为“全网共讨之,全民共诛之”的大逆不道之言。 或许攥在不去先辈肩上远望前路,却只会躲在先辈的裤裆底下孤芳自赏的众多文人手心中的中国现代文学,注定就只配在前人所给予的文学阴影之中,永无出头之日。而诸如余秋雨,周涛等这样的伪文人在这一病态文化之中,随便蹬几下腿,轻易执掌起了中国文学之牛耳怪事,不知又伊于胡底? 三 天生劳碌命!小鬼这几天在实验室里作稻粱谋,只好抽空上来说几句。 前几天大漠纸狐好友网友好心充当老娘舅,在隔壁帮小鬼跟暮雨长天拉偏架,可是竟然连旧疆指的正是吐鲁番地区以东,如哈密,巴里坤,奇台等地区的地理常识都不知道,身为新疆人,这实在不大像话了吧?不过这是小事,只是那稀泥和得毫无意思!我早就说了,我跟暮雨上网的革命志向不同,无法形成“一帮一,一对红”的团结局面,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各家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以避免无聊的文字纷争。可惜似乎暮雨还魂归来后仍不开窍,继续贴身紧逼,操起政治指导的老本行,在鬼帖下鼓噪不止,倾倒大量具有杀伤性核废料。白白让我这几天承担了一次打跑西岸网友的罪责。我看再这样下去迟早得逼迫本大鬼帝国主义发动第二次“海湾战争”。 当然你可以认定此乃小鬼上火的表现,以至不由自主地让“大火烧了毛毛虫”(典出<<红楼梦>>)。不过足下有所不知,既然小鬼无法对这些毫无智力含量的跟帖俯首闭目,拔腿就跑,一路从黑河跑去腾冲,来个眼不见为净。则势必只有使出鲁师爷的耍家本领,且将美军的斩首战术搬到网上来活学活用一番。就如同小鬼的正经文章一般,若是本人在文中不使用那些言辞偏激的语气表述,则根本就不足以描述咱们那些具有中国特色的客观现象的实质。好比那“先人的裤裆下”就不是什么正规的学术语言,但悲哀的是,唯有这样,才能准确刻画出当今中国文坛这个普遍存在的乱象。 当然你的话倒是让我觉得,虽然鬼文算不上学术文章,充其量不过是学术随笔而已,还搀杂了大量插科打诨的水货,但要使用此类的表述方式,确实容易引起读者的误解。 很多人根本不明白,所谓的理性思考,完全是一个智商系统里的专有名词,而同样真伪,才是确定文章价值的唯一标准。原本与理性好不搭界的道义之间,错误地形成了正比关系。以至现下判别一个人是否理性的依据,全是所谓文风端正,用词平和,个人修养等,跟作者的情商有关的名词。所以判定一篇学术文章的好坏,绝不能是它们是否用词激烈,给读者带来了不必要的视觉冲击或者感情伤害,从而是否因此降低了说服力。而是看它是否准确描绘出事物的本质。而在没有违反常识,运用严格的逻辑论证的基础上,与普世价值观的差别越大,文章的价值就越高。否则当初将神学大树几乎连根拔起的进化论岂不是毫无任何学术价值? 这是西方妇孺皆知的道理,可到了咱们这里,便成了天方夜谭。因而谁敢否认咱们这几代人就是在一种病态的教育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中国教育最吊诡的特点,就是能将学生独立思考的能力进行不同程度上的有效摧毁,把所有人改造成一张张只会不断重复老调的cd唱片。所谓优劣生之分,无非是信息面品质与数据容量的高低不同而已,本质上却毫无区别。恰如当前的中文系不兴教写作,科班出身的文科生们文笔低烂,写出来的文章犹如人民日报上,枯燥无味的政治语录而最没有可读性一般,前者更容易深陷教科书思维的迷途之中,倒是后山狐狸这类天性无志于学,一开口就露出文盲本色的同志,先天智力还能相对保持的比较不错。而暮雨长天这样顽固拒绝新思想,离开搜索器上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上网与人进行智力交锋时便连一招半式都使不出的同志,所受到的残害却是最为悲深。 因此几次教育改革,说穿了,无非是弃张三之言取李四之辞,换汤不换药的形式调整,几十年的说道,完全是一个路数。文革中成长的一代,至少还有那么一批人在当初的地下读书运动中,完成了基本的思想改造,养成了良性的思考行为与习惯,为今后的艺术领域改革,造就了诸如张艺谋,陈凯歌等一批艺术人才。但至后来,尤其小鬼这样的80后,反而越活越回去,犬儒主义却大行其道。所有人除了发五子登科的美梦而“夜夜春潮深”,真正具有独立思考能力的同志却鲜有所见。以至“漏船载酒泛中流”连小鬼这样天资愚钝,毫无文才的庸人,都能在思想换代革命的起跑线上,硬充汉血宝马,专门让蜀川们谬托知己。 我早就在拙作中指出,人类社会之所以能发展,就在于一代又一代的后人敢于“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用新的思想理论不断推翻前辈权威的背时真理。以此形成骨牌效应,保持社会的发展能够获得充足的动力。这就是我讨厌并抨击儒家学说的缘故,正是因为那些妄图强行改变人类天性,且与社会关系的道义鬼符,让中国社会自先秦后,被低温冷冻柜冰封了长达两千多年而未取得任何的进步。到了21世纪,仍有现代人求神拜佛,要求把孔孟那套脱离人性基础,缺乏现实可操作性的原始理论搬出来治国,你说不是吃错药,能干得出这种烂事吗? 当然有网友曾引牛顿的名言,谓小鬼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说话不腰疼而已。教育本人要谦虚谨慎,云云。当即把本人笑岔了气,至今咱们还以为那话是老牛的自谦之词,当真见了鬼了!或许要在人类历史上找到一个比牛顿道义与性格缺陷更多的人,简直难于上青天。仅仅只是比刚愎自用,自大成狂,连小鬼这样有经验,足具资格开讲座的同志也得退避三舍。其实此话乃是当初他与胡克吵架时为了刺激对方所说的,意思恰恰相反,乃是指自己“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因为踩在了先辈的肩膀上,所以比前人的视野更开阔。只不过老牛当真是世上一万年出一个,中国十万世也出不了的绝世奇才,只踩了几年巨人的肩膀,便使人类社会与科学从此展开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不过可惜这老小子后来不务正业,把余下大半的人生光阴全浪费在了神学与炼金术的研究之上,留下了无数价值为零的相关报告。 可是到了咱们这一代,牛顿所掌握的知识,还远远不如一个初中生。但正是因为咱们没有养成什么思维的习惯,导致了别人“上林花似锦”的思想领域,只能成为敝民族梦中的海市蜃楼。 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小鬼要去对新疆文坛的伟大领袖,文迷心中的红太阳周涛同志的弱智文学评论进行拨乱反正,只能迫使本人写下大量对启发民智毫无用处的垃圾文字。即使把那“散文是文学之本”的屁话驳倒了又如何?咱们的知识分子至今还在嘟哝这类,对文学发展毫无实质推动作用的政治语录,并把这个观点作为什么新世纪的重大发现成果推之于众,却从不去想想如何从实际层面对文学进行改革,本身就是当今中国文学的巨大悲哀。就算余秋雨真是不得了,了不得!那又如何?中国千百年来出了一个又一个大学问家,论国学知识与成就,比余秋雨高明的古人多如恒河之沙,余秋雨无非是沾了现代汉语词汇量大幅度增加的光,否则他的那些拙劣的“学者”散文,只会是老祖宗五谷轮回之所中的张张手纸罢了。可惜到了传统文化没落的今天,还有人为出了几个略懂国学皮毛的学者而自豪崇敬,当作珍稀动物,实行层层的刺刀保护,绝不允许任何人的批评指责,却从未为咱们没有出过像样的思想家而感到羞愧脸红。所有的知识分子只知道对学问无限崇拜,去进行多余的知识积累,从不悟到见识与创造才是咱们应该具备的难能可贵的素质。 其实牛顿说得没错,所谓“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前辈巨人的肩膀就是用来让我们踩踏的。若是牛顿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哪怕上万个苹果砸在他的头上也无济于事。如果不懂得破旧立新,向权威发起思想挑战,那敝民族还有什么希望立足于世界之林? 也许咱们只知道肉麻鼓吹古代四大发明,甚至把之搬上了奥运开幕式的舞台,却从不想想那比起为人类带来几千项伟大发明的英国人,究竟算得了什么?若是人家几年后效仿咱们的开幕式模式内容,那只会演至全大英帝国的金融银行破产也演不完。当然敝民族似乎连脸红的本能都没有,就是这样举世昏昏,不见昭昭,所有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只知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躲在先人的裤裆底下抱守残缺,毫无志气去试图创造更大的思想成就,那这才是真正愧对千百年来老祖宗们辛勤智慧耕耘的最无耻的回报。 我早就知道本人“呕血三升”的拙作只能是明珠暗投,除了雪妖(丫头也是浆糊,那引句乃是作 which means式的补充形式,我何时说那句古文是牛顿说的,不看清楚,便跟着人家瞎起哄!而且那诗是王安石作的吗?),诸位连小鬼的文章所要表达的意思都不明白,那两篇玩意儿整个成了西岸解构主义者们任意曲解的文本。当然这毫不奇怪,小鬼初初上网也时常露此大怯,只是后来逐渐学会调整了阅读情绪,尽量排除一种天然的本能排斥反应,从智力的层面上去审查对方的思路与观点,然后去做出相关的判定。如果都如纸狐般,因为一句“蛔虫”的玩笑,便怀恨在心,一见鬼文,便遇洪水猛兽,“雄赳赳,气昂昂,闭着眼睛跨过鸭绿江”。那不同观点还有什么讨论的价值?那不如直接效仿许褚,光着膀子上阵来得干脆!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各位一见到下三路名词,便有如下里巴人同唱楚歌一般,对“裤裆”充满了学术兴趣,并且妙语连珠。或许各位都是北大裤裆系毕业的,否则岂会对此有如此深刻的研究。当真佩服,佩服!我觉得这倒是化解“国共”恩仇的绝佳话题,因此小鬼决定这几天就去下载一些日本货恶补一番,争取早日跟暮雨长天网友在西岸边上“对酒当歌,裤裆几何!” 不过柳红姑娘说小鬼是“文学斗士”,实在让我哭笑不得。当初我笑骂后山狐狸乃是文盲,其实自己充其量也不过是刚脱贫的亚文盲罢了,而且此世学富五车的文学致富梦是不敢发了。这点我早在先前的帖子里自承,本人毫无文才,只配撰写一些类似电脑或者洗衣机说明书之类的玩意儿。只有蜀川那小子眼拙,挂着国手的牌子,跟我这还未入门的外行同席论道。其实小鬼上网所凭,惟嘴一张耳!此前连伟大领袖周涛主席是何方神圣都不知道,“不知有汉,无论魏晋”,自然连他老人家的散文红宝书都没读过,可见小鬼肚子里有什么文学货色?其实当初下海,在文坛野驴打滚,无非是受那“和尚动得,我动不得!”的少年轻狂所累而已。以后自己有了孩子,随便他干什么都行,但只有一点必须实行法西斯主义专制,就是不许这小东西走他爹的老路,把精力和才智浪费在这种无用的事情上面。 那斗士更是完全捏在了小鬼的七寸上,提都别提,没见小众文学相关网站至今“两岸猿声啼不住”,小鬼要有胆气向那些莺莺燕燕应战,也不至于吓得本人当初驾个破船,屁滚尿流地驶进西岸这个边疆租界里来开辟第二战场。 所以我看此地除了蜀川同和运超等少数同志乃是“正港”学院生外,其他人都如小鬼一般,乃是半路出家的文学票友,连简单和老孙也不例外。除了文字风格与语法规范等特殊标志外,一般学院生的文章立论比较严谨,所有的见解都建立在占据了大量相关资料的基础上,而不是如小鬼这样的野狐禅,完全靠记忆写作,毫无耐心与时间去搜集齐全的佐料下菜。以至文章中的硬伤时时显现,也只有后山狐狸这样高度近视的同志找不出。 不过如果不是柳红把本人错派成文学人士,就绝不会诱发本人对一些问题的思考。因为以上所说的标准无非是理论上的,只是在中国,确实存在了“票友压倒科班生”的奇怪现象,只要看看周主席那“散文是文学之本”的蠢话甚嚣尘上,便可见一斑。当然这种蒙童之语也只有这些大师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堂而皇之地说出,以至直到小鬼出来拨乱反正,之前竟惹来了大批人的喝彩传唱。 忘记是本坛哪位网友曾经说过,文学创作的好坏,首先取决于作者的创作天赋。其实就是那么一回事情,这里的天赋,就是我们经常所讲的“形像思维”。这东西乃是天生的,同“抽象(逻辑)思维”不同的是,一个人的“形象思维”很难从后天的训练中得到提高。由此文学的创作(依仗形象思维)与治学(依仗逻辑思维)两部分便泾渭分明地被分割开来。所以常常一些能够创作出优秀作品的作家,Somehow,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文章妙在何处?完全只能靠读者自己去穿凿或者由旁人代为指点江山。而诸如小鬼这样评论起来口若悬河的同志,则终身不可能写得出有艺术价值的文学作品。 就是由于连这点起码“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道理都不懂,以至一些文人逾线过界,专干扬短避长的外行事,为吉尼斯蠢话记录本上添字增言。以至那些大师之言虽规矩绳墨,但让人看了毫无一点启发,绝不可能对文学发展起到一丝推动的作用。不过这其实也是咱们传统文化造下的大孽,由于几千年来在自然科学领域上荒芜一片,逻辑思维的缺乏,以至咱们的古人毫无办法通过严谨的治学,去建立一个完整的中国文学体系,以保证各种体裁的文学的并立齐进。以至各个时代,“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各文学体裁争相斗艳的盛世从未有过,相反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唐诗唱罢,便轮到宋词一枝独秀。最起码连编本像样的教科书的本事都没有,大部分作品几乎都如同<<论语>>那样天一句地一句,前后重复,内在思想毫无统一性的语录编辑,最多就是优秀作品的精华汇总。在采编过程中,也是一股脑儿地将之捆绑在一起,从不进行有序地整理。一直到新文化运动之后,文学才在西化的过程中,引入了治学最基本的相关元素。 因此事实确实比较难以令国人接受,但只要咱们真有当初日本人半点“脱亚入欧”的勇气,就必须承认,无论当初传统文化曾经创造了多少灿烂辉煌的时刻,建立了独具一格的中式文明,但在现代,却已经远远落后于西方文明。仅仅文学一项,我们要有所新的造树,就必须忍痛放弃老祖宗的金玉良言,任凭西方思维的侵略,将所有的国学逐类逐一地舍真去伪,彻底净化。 可惜咱们不明白也不敢接受这个道理,这才把于丹之流推上了国学的最高舞台,将大众教育成了国学迷(=盲),变相阻碍西方文明与本土文化的有效结合。宁愿传统文化就此成为千古绝唱,也不愿通过与西方文明的杂交,去续上一口活命的仙气。导致了小鬼这样千方百计为传统文化的前途出谋划策的同志,到是“商女不知亡国恨”,作了谋杀国学的马脸杀手,只能成为人民公敌。相反坚持独立自主,将所有能拯救传统文化的后路堵死的观点却“一传十,十传百,成为全国皆知”的主旋律。 由于长年的耳濡目染,在这样的观点氛围中成长的文学科班生所受的毒害,必定要远远深过咱们这些没怎么受过专业文学训练的同志。另外,除了对传统文化的盲目崇拜情结作祟之外,咱们的科班生这批未来的文科学者似乎也没有接受过什么正统的训练。上次我就说了,如今的大学中文系从不教写作,学生所要做的就是记笔记,在条条框框之中打转,毕业出来后,不仅文笔惊人的低下,而且除了对资料进行好无系统地杂乱堆砌,却毫无办法从中导出任何突破即存观点的新鲜理论。 众所周知,现代汉语词汇量的大幅增加,使得诸如当初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中的“女子”之解,文坛两派人争得天昏地暗的无聊事情不可能再发生。但从语言学的角度上来说,单音字发音的特点不变,使得中文仍旧无法像英语等部分西方学术文字一般,用来作高深的学术研究。而且古汉语乃是死文字,古人若是离开用典,就绝无办法写出一篇像样的文章来,若是没有现代汉语的出现,比如一个“望梅止渴”的四字成语,我们也只能靠千字文来解释其意思。 正因为如此,在代先人立言的传统之下,写作对于古人来说,文章的好坏就是比较谁更能巧妙,灵活并具有创造性地引经据典。或许先秦的大部分文字仍是“哀而不伤,乐而不淫”,可越到后来,用典便成了大话堆填场,越看越令人汗流浃背,触目惊心。比如冷不丁来句“高阁逼诸天,登临近日边”。还以为老岑没去登总持阁,而是来了次遨游太空。但比起老杜登上岳阳楼后的“吴楚东南坼,乾坤日月浮”。那便是小巫见大巫了。这整个宇宙银河系索性都被洞庭湖给装了。但要说口腔卫生工作做得最差,口气最大最重的,古今代各大名家捆绑在一起,或许都及不上鲁迅,这老东西可以随便为点小事,就能嘟哝出一些个惊世骇俗的屁话来,诸如什么“苟有阻碍这前途者,无论是古是今,是人是鬼,是《三坟》 《五典》、百宋千元、天球河图、金人玉佛、祖传丸散、秘制膏丹,全都踏倒他。”看了这话,若我是史量才,那为鲁老头写稿费支票的手,估摸着也得震上半天。 但只要仔细思考一下便会发现,像这样越是朝文中倾倒大量的典经来支撑起文章的骨架,甚至作为依据,来证明文章的观点的做法,就越是证明作者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我觉得如今科班出身的同志全是这个路数。比如本坛和运超网友的那篇纪念钱玄同(一提起钱玄同,小鬼总是要想到“作法不自毙,悠然过四十”这句经典屁话,鲁迅这老东西,细细!)的文章,无可否认,此文的文学价值,绝不是一般票友的地摊货所能相比的。而且从技术的角度来讲,对资料的运用,也绝不粗糙。但关键问题,这篇文章的思想价值究竟有多少,说白了,也就是此文究竟能够给予读者怎么样前所未有的思想启示?文中对钱的评价内容乃是前人已经说烂说穿的东西,任何人只要上网打开搜索器,相同的论述在网上已如过江之鲫,又何必掷多一文,翻炒失味的隔夜饭?或许一般人只看表象,觉得广证博引,大开资料展销会则必然是有价值的文章。但光有浓妆艳抹不行,至少还得有自己个人的独特见解吧。 正因为如此,那天雪妖这丫头才会在我评论张学良的帖子后才会用“缺乏资料”来不屑我的观点。以至买椟还珠成了上至学者下至黎庶的全民共识,从不想着用深入的思考去读书写作,而是靠单纯的资料轰炸,不能不说是咱们中国教育的悲哀。 当然我并不是有意针对和运超网友,也相信阁下所读过的书极有可能远远超过了小鬼这个文学票友,但正因为小鬼自己卖不出去,就不得不把“爱之深,责之切”的厚望寄托在了这些文学前途一片光明的同志身上。若是咱们的科班生只能依靠生吞活剥,死记硬背来重复先人遗留下来的文学典经,那么我辈将怎么可能练出一对宽实的肩膀,让从我们裤裆下而出的后世子孙如何放心踏上呢?
发表于 2009-7-11 06:08:49 | 显示全部楼层
  很赞成您的观点,更欣赏您的勇气! 其实,文学注重的是弃旧图新,注重的是一种敢于向旧的想象和观念博弈的过程。世界上没有至高无上的东西,文学也是如此。有人提到一些故去的文学先哲,便认为他们的文学是圣坛上东西,只能祭拜,不能触摸,更不能颠覆。错了!不要以为大家的东西都是经典,鲁迅如此,巴金如此,余秋雨和周涛更是如此! 每件事物都有自身否定的因素,学过理科的人都知道牛顿这个人。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因为他的出现,世界才真正进入了科学时代。但是也正是科学的发展才导致了地球和人类毁灭的速度,才使得人类之间变得不公平,变得弱肉强食。有人说了:该死的牛顿,你躺在树下好好呆着就行了,苹果掉在地上管你屁事!
 楼主| 发表于 2009-7-11 10:06:23 | 显示全部楼层
  你说得很对,就是这么一回事情。而且最奇怪的是,咱们总是以为一个人的文学成就与道德修养成正比,却总是发见不了,其实大凡伟大的艺术同志,性格缺陷都非常严重。那“文以载道”的屁话更是不说了。 问好!
发表于 2009-7-11 23:47:39 | 显示全部楼层
  如何看待先人的文化遗产?洋为中用,古为今用,有批判地继承,毛泽东早已作过清晰而明智的阐述。但现在的文人总喜欢偏执一词,由此唇枪舌剑,吵得乌烟瘴气,真的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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