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寻灰椋鸟的身影

河海洋

　　

追寻灰椋鸟的身影

文/河海洋

5月下旬的一天下午，约好了孩子王去追寻灰椋鸟的身影。孩子王是一个朋友的昵称，她和我一样的职业。我们的目的地是林场，向东，再向东，直抵靠近海边的地方。 一路上的绿色，引得我们啧啧称叹，司机小孔说要是在这儿搭个房子，就住在这儿多好。满眼的绿色，树林，天空，农田，行驶在322省道上的我们，在速度的穿越中穿越的还有我们的心灵。 事实上，我们并不确定行进的路线，我们不知道从哪儿拐弯，我们也不知道具体的方位，于是一路走，一路问，好在我们都是有闲情的人，也不是十分在意时间的流逝。在乡间小路的尽头，有一块“鸿运当头”的巨石，就是在那儿，我们遇到了一位好心的过路人，指引了我们行车的方向。忘不了那行路人折回飞驰的摩托车，然后细致地交待那些路标的细节。 终于，我们看到了旅游路牌上“黄海森林公园”的标识——那就是我们要寻找的地方——听说有成片的刺槐林和竹林，有灰椋鸟悠闲的身影。 转过弯直行就是通往林场的路，路不宽，两边都是高大的树木，中间只留一线狭长的天空——像一道线，漂游的线。地上是黑色的线，两条平行不相交的线的中间，有我行走的脚步。然后，过了桥，路显得更开阔起来，成排的意杨树在桥头消失，另一段水杉的树林被路劈开，像刀切的一般，是那么的整齐，是那么的彻底，树很高，林很厚，眺望幽远的前方，宛如是在峡谷中穿行一般，有种“两岸相对出”的意境，此刻，仿佛，我并不是在车上，而是在船上，在水上，在山与山的中间。我是渺小的，而山是高大的，我在碧波延伸的山谷中穿行，绿色的波浪似乎一直涌入心田。 有鸟从路上不太开阔的天空飞过，有时是不知名的黑鸟，有时是雪白的鸥鸟，有时是花喜鹊，也有小黑海燕，我多么想成为它们当中的一员啊，也像它们那样倏忽消失在身边的密林中。喜欢白鸥飞翔的舞蹈，一会儿从眼前飞快地闪过，一会儿又悠闲地如两片雪片似的在云间飘荡；也喜欢小黑燕子，那么小，飞得却是那么快，如果把天空当做是稿纸的话，那么这些黑燕子就是那停顿的小逗号，它们在空中蹁跹飞来飞去，起伏的弧线中俨然谱写了宁静的音符。 灰椋鸟并不轻易出没，它们总是成群的，好像有很严肃的纪律，这些我并不知晓，我们走进林区，在林区下了车，转了一个来回，在密林中我们还遇到了放牛的牧人，都是老者，一脸的皱褶，留下岁月的划痕似的，写满故事。牛，顾自低着头吃草，并不理会我们。林场的草，很青很嫩，牛，津津有味的嚼着属于它的美味，一股草得清香仿佛在它的嘴里听得见响。放牛的老者见我拿着相机拍牛，十分地高兴，比拍他自己还高兴。他愉悦地告诉了我们一些林场的事。然后，我们在他的指引下，回头再走，去寻找灰椋鸟的身影。 刺槐林和竹林就在路边，高大的树叶茂密的竹一样的青翠，林子很静，风很轻，鸟的鸣叫声不绝于耳，是好几种不同的声音，是好几种不同的鸟儿的鸣叫，有的清脆而圆润，有的响亮却聒噪，有的很轻很羞涩似的，不知道哪一种是灰椋鸟的叫声。我们猎奇地抬起头在密林中张望，期望能见到灰椋鸟，那种灰黑色羽毛的鸟，声音不是很好听，飞行的姿态也不是很优美的一种极其普通的鸟。 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林场平面图上标示的瞭望塔，我猜想从瞭望塔上俯视一定是别有一番壮观的，也一定能寻到灰椋鸟的身影的。那种俯视一切的感觉像嘴角的馋涎似的总也揩不尽呐！终于是没有找到，我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地想象自己腾跃上了半空，想象着一望无际的森林，想象着一个叫徐秀娟的烈士笔下的那一番灰椋鸟暮归的壮观：夕阳渐渐西沉，晚霞映红了天空，也映红了刺槐林和竹林……它们的羽毛全染成了金黄色的了…… 是的，夕阳渐渐西沉啦，透过树林和竹林，阳光化作了万千精灵在我的眼前展现出一派宁静与安详，像是一个童话的世界：我们在林间轻轻漫步，四周静得出奇啊，唯有风声，林声和鸟声，我们的心里一直想着那种极其普通却不平凡的叫做灰椋鸟的鸟呢！

子在川上曰

　　是的，夕阳渐渐西沉啦，透过树林和竹林，阳光化作了万千精灵在我的眼前展现出一派宁静与安详，像是一个童话的世界：我们在林间轻轻漫步，四周静得出奇啊，唯有风声，林声和鸟声，我们的心里一直想着那种极其普通却不平凡的叫做灰椋鸟的鸟呢！ 美死拉。

斜阳

　　有情、有趣、有思想，这本来已经足够了。但是细心的读者一定会发现其中还有一种很隐含东西，尽管作者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及，却又确实存在其中，那就是“爱”-------一种发自内心的，对生活的热爱、对生命的热爱、对自然的热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