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可说

吴茂华

                           
                               一

成群结队的语言
把争先恐后揪出队伍
这是辖区的恢复
往事依然贫穷
轻描淡写的寒冷
不要在深秋
提前说出
读到这里
我的生活可想而知

                二

我盼月亮，数星星
当作是翻日历
我过草地，啃树皮
当作是晚餐
黑暗为大地节约光线
同时保守秘密
不能把秘密
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就等于把银行
压在我身上
一种喘不过气来的兴奋
这跟性高潮无关

              三


深夜卖花的小丫头
我总是怀疑
她是从朝鲜那边
偷渡过来的
手里只剩下
最后一朵玫瑰
加祈望早点
回出租屋的眼神
你小子有钱
就买下来
没有什么美女可送
那就送给一位妓女
送给她人间平等的浪漫


     四

我想起一个朋友
把刚出的散文集
送给黄海浴城的小乔
小乔、小桃红、小仙女——
用来工作的姓名
比歌星一身名牌漂亮
不崇洋，不媚外
用最少的布
裹身的小乔
无精打采，翻着书
“写的什么东西？！”
与新锐评论家一样的口吻

    五

至今，我还在惭愧
听另一个朋友回忆
做一阵子要换一个地方的小乔
这位从前的山村女教师
人类灵魂短暂的工程师
一颗深圳乡镇企业的螺丝钉
一个上海某公司的被欠薪者
负债累累的老板跑了
她差点往革命烈士墓里跑
从痛不欲生
到痛定思痛
才理直气壮
开发自身资源
用纸币上的领袖像
挽救了家
穿金戴银的弟媳妇
不可能和她孕育
很好的姑嫂关系

   六

几个素颜清衣的姐妹
在大排档里送小乔
喝得红光满面
竟然谈起诺贝尔文学奖
前文学女青年小乔
不说帝国的灭亡
可伶的非洲孤儿
不说男人的坏处
邻居的不好相处
不说人类走错的地方

   七

说起自己的理想
抓住青春的尾巴
与客人和公安
斗智斗勇
用一笔钱兑换
最后的归宿
一个可靠的穷小子
在宜宾从良
相信自己
有不错的眼光
开一家服装店
还能生一个儿子

   八

小乔越说越兴奋
说起那次回老家
帮助父母上山打核桃
在重庆的山村里
小乔一下子回到——
人
类
的
童
年

刘炜

我想起一个朋友
把刚出的散文集
送给黄海浴城的小乔
小乔、小桃红、小仙女——
用来工作的姓名
比歌星一身名牌漂亮
不崇洋，不媚外
用最少的布
裹身的小乔
无精打采，翻着书
“写的什么东西？！”
与新锐评论家一样的口吻

是的，诗歌是什么东西？很难说清，但肯定是一种东西。

吴茂华

这是难以说得清的。

极限

有痛感！

吴茂华

回复 4# 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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