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书为伴

苏宝大

寂寞书为伴

　　文、苏宝大

　　从我真正接触散文的时候起，多为寂寞所为。我还记得那时是在部队，连队有个阅览室，其实是军人活动室，是供战士们业余时间阅读、娱乐消闲的去处。
　　那时候到那儿下象棋、看电视、打扑克者居多；看书、阅读报纸的人相对少些。我是个喜欢清静的人，爱好看书，现在还是这样。书成了我业余时间唯一的消遣。我最喜欢看散文、杂文、书信、日记之类的书籍，而这些书平时鲜有人问津。因为这个缘故，没人跟我争抢，所以，我每次都能顺利看到我想看的书。好像那书架子上有限的书，是专为我而存放的。
　　我总认为散文的内容真实、自由，读散文就是在读作家的自传。比如读朱自清的散文《儿女》，你就会知道他家每天午饭和晚饭时的情景：“就如两次潮水一般，先是孩子们你来他去在厨房与饭间查看，一面催我或妻发‘开饭’的命令。然后是急促繁碎的脚步，夹着笑和囔，一阵阵袭来，直到命令发出为止。”可以想象那时候朱自清家里吃饭是多么热闹。但再往后读，不难发现，作者也有烦恼，每当这个时候，朱自清会不由自主地、沉重的手掌便随时随地向他们使去。正如作者自己所说，他是个暴躁的人……
　　再读《谈抽烟》，他就显示出文雅了。刚读时朱自清大夸其谈地说抽烟的好处，而不说抽烟给人能带来诸多的疾病以及危害自己和危害他人健康的害处。读到后面才会明白，“抽烟卷儿指头黄了，由它去。用烟嘴不独麻烦，也小气，又跟烟隔得那么老远的。今儿大褂上一个窟窿，明儿坎肩上一个，由他去。一支烟里的尼古丁可以毒死一个小麻雀，也由它去。”原来，朱自清所说的抽烟的诸多好处，其实是在戏弄吸烟者。就像这篇文章的结尾“烟有好有坏，味有浓有淡，能够辨味的是内行”。可惜，读了他的文字，我也上了他的当，后来我常有事没事洋洋洒洒地翘起二郎腿，学着朱自清品味起香烟来了。但烟的好坏、浓与淡没尝出来，烟瘾反而出来了，一抽就是几十年。看来，烟还是最好不要品尝的好。
　　我也拜读过吴祖光的散文《寒夜思家》、《除夕思亲》。可能是远离家乡的缘故，其实我知道读这样的文字，只能使一个在外的游子更加眷念故乡，但每当思乡心切的时候，就更喜欢读这样的文字了，好像看到了作者也跟我同样，在思念着他的故乡。
　　巴金的散文，更有品味和欣赏价值，如我喜欢的《我的幼年》、《我的梦》、《一个回忆》、《静寂的园子》……
　　我总认为小说都是虚构的，几乎不怎么看。但我记得那时候首先接触的是军旅作家李存葆的《高山下的花环》，后来改编成电影《花环》。这部作品虽然不是散文，但不虚构。作品当时在部队战士中很是流行，是反映1979年中越战争最真实的作品。当时中央军委命令：“无论战果如何，我军攻克高平和谅山后不得恋战，即行撤回。”这是一场速战速决，歼敌速回的战争。但还是一打就是十年，是由许世友、杨得志大将总指挥。读过这篇小说不难发现，有战争就有死亡，有死亡就有胆怯，就有畏缩和退缩，就有通过关系能让自己的儿子不死的现实反映，就有残酷的军规，这就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1983年春暖花开的季节，我那时候身体不好，住在解放军109医院里，精神很空虚也很寂寞。我打电话让一个老乡从连队的阅览室带些书过来，带来的却不是我理想的散文，而是小说《家》、《春》、《秋》、《寒夜》。当时也许是饥不择食，我也一口气看完了这些书。小说《寒夜》的内容我到现在都记得，写的是一个小公务员生死离别、家破人亡的悲剧。它揭示了旧中国正直、善良的知识分子的坎坷以及抗战时期勤恳、忠厚、善良人的命运。由于这次的巧合接触，后来我也开始喜欢上了小说。回连队后，干脆把这些喜欢的书都到书店买了下来，这些书我至今还宝贝似的珍藏着。
　　日记《托尔斯泰夫人日记》，开始读起来很吃劲，后来读到一半，反而觉得文字简练、朴实、流畅，写得坦率，真挚。其实读完后，更觉得这篇巨著是作者的一篇忏悔录。
　　书信《傅雷家书》，通篇凝聚着一个远方的父亲对祖国、对儿子那深深的爱。父亲在教导儿子，待人要谦虚，做事要严谨，礼仪要得体，遇困境不气馁，获大奖不骄傲。
　　但直至今日，我还是偏好散文。早期接触的散文作家：鲁迅、萧红、萧军、贾平凹、柯灵、俞平伯、老舍、郁达夫、丰子恺、梁实秋、冰心、路遥、余光中……看得最多的莫过于沈从文的散文，因为那时候我们连队阅览室里的书架上藏得最多，厚厚的几大卷。如沈从文写于早期的《我所生长的地方》、《我的家庭》、《清乡所见》、《大难》、《一个老兵》、《常德》等。其实你读过他的散文，不难发现，正如他本人所说，是新思潮让他接触了文学，激发他创作的动力。他的每一篇文字都离不开那一条延长千里水路的沅水域，更离不开那沅水和它的五个支流，十多个县的城镇以及几百个大小水码头给他留下的人事哀乐、景物的印象。特别是题为《湘西》的文集，都是写的抗日战争和南京的沦陷。
　　形散而神不散。这就是散文的独到之处，灵活、取材广泛、结构自由洒脱。这也就是我所喜欢散文的原因所在。
　　寂寞往往让人得到意外的收获……

大地有泉

　　散步不单单是生活的呈现，更是作者心灵的提炼与升华。好的散文，能使读者灵魂得到荡涤，心胸得到扩展——我也喜欢读散文，因为许多散文都有我需要的营养，来滋润我的心灵。

斜阳

　　我也喜欢读书，并且读的“乱七八糟”的。 现在很多人把读书人讽为“病人”，认为读书人穷酸、讲死理儿、爱钻牛角尖儿。但是，假如缺少了这些读书人呢？那这个世界将会非常可怕。

夏春华

　　有书相伴不寂寞，安静读一本书成了独特风景。前几日看到阅读也入法，真是无语，一声长叹，我们在金钱面前不光失去了环境，还失去了一种让灵魂进步的东西。

赵金虎

　　问好同行。洋洋洒洒，闲淡的味道，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