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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 孤狼之旗:他者的可能与实现(作者:孙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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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5-24 11:44: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文字总是片面的,感谢你带给我的思考机会。——孙曙

                                                                                   孤狼之旗:他者的可能与实现
                                                                                                           ——宗崇茂创作简论

       边缘、苦难、灾异、疯狂、漂泊、放逐、路乞、异端,对我们的生活与精神至关重要,因为这些,人类的生存图景,才广阔深远、均衡而日日常新,不至陷没于空洞、平庸及停滞。这些非常态非中心非和谐的他者,塑成世界的边际,噩梦般惊扰着平常生活,启迪人们走上精神之路,追寻精神生活的救赎和意义。   
       宗崇茂,就是这样的边缘与他者。在盐城,他是我的背景,不但是文字,更延伸进了我的生活,我的文字和生活总有他鲜活的对应。宗崇茂又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文字与生活的背景,成为一个端点与指向的背景,鲜明而强烈。

                                                                                                        高原漂泊:他者的可能

       2006年底,相识从青海返盐一年多的宗崇茂:皱纹深裂,稀发枯倒,脸黄无颜色,骨立无血肉,肩背僵痹,手不能举,西部大风雪穿透他卷扑而来,一整个青藏高原的冻土深广千米冻结万年的寒冷,袭上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脉。他的文字他的身体成了走动的风雪,走动的苦难,走动的西部。
       论说宗崇茂,当然必须先破解一下西部。一个国家,就是一套意识形态,总是不停地建构自己,强化自己。在政治文化经济种族上突出自己的中心正统地位,在地理空间上自然将自我的人文形态和生存区域中心化神圣化,而将异族异质文化及其活动区域边缘化低劣化。边疆的意义,一方面是作为中心的对位,用其边缘、异者来凸显证实自我中心,形成民族共同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戎狄是膺,荆舒是惩”,“吾闻用夏变夷者,未闻变于夷者”等等就是;二是用其对中心的屈从,规驯成臣服结构,来形成秩序,边塞诗就在建构这样的价值。边疆不但是“天下”体系中政权的现实问题,也就成了一种意识形态。随着国家的发育与变化,现代中国,地理中心已偏至东部,国家的东部、南部、北部早已中心化,只剩下广漠的西部还有精神价值上的边疆意义。西部也就一直在建构中。
        在共和国,在意识形态的绝对单一化和政权的高组织化下,西部被中心化,强调其同质性,消除其异质性。但由于幅员辽阔地理形态艰险,生活状态的殊少变化,文化传统生命力顽强,西部自然与文化的异质形态几乎保持完好,源源不断地提供异质的新鲜刺激,发动着文化创造的引擎。在现代化工业化城市化的冲击下,西部虽在动摇,但西部就是西部,为一个伟大的国家,提供了一个伟大的边域与异者。
         崇茂生计艰难,债务逼迫,远离东土,西上高原,漂泊在几无人烟的荒漠草原,一个生活的失败者边缘人,踏上国土地理的边缘,这二者都为他成为“他者”提供了可能,作了背书。而宗崇茂的文字,也在实现这种可能。西部,在他的笔下,有了新的开展。他的散文作品中,有传统的西部叙事,有西部自然形态的描写,大漠风沙高原荒凉,《那陵格勒的雨和雪》《那陵格勒之沙》《江仓之冬》《柴达木三日》《沙尘暴》等篇中,飞沙走石,冰天雪地,氧气稀薄,饥寒交迫,“狂风过处,沙地上突窜起一小股一小股白雾般的细沙,犹如千军万马,更像是鬼魅之气,疾速奔跑,从车的前方无所顾忌地横穿而过。此时,它们全然是一个个活的生命,但又根本不惧怕车轮的碾压,反倒让车轮胆战心惊。”(《柴达木三日》)“醒来,是因为一阵冰凉的触摸。我坐起,掀开被子,被头上蜿蜒了一层薄薄的霜雪。再四处一瞧,衣服上、包裹上、帐篷的顶棚上,都是白花花一片,整个帐蓬像是早晨覆满霜雪的草野。”(《江仓之冬》)高原恶劣的自然形态和气候环境,挑战着人的生存极限,;有异族生活,在《仁青宽卓》《“花儿”盛开》《草原邻居》《那一群异族女子》《多吉》《日加》中,藏人率真质朴的性格和自由热烈的生活如诗如画,特别是老藏民多吉一家,老多吉的沧桑智慧,其子日加的豪爽勇猛,日加的妻子美丽多情善歌善舞的仁青宽卓,笔触斑斓,形象鲜明。
        宗崇茂对西部的开拓,表现在他找到一种“他者”叙事,或者至少可以说他笔下呈现了一种“他者”叙事。一是他用大量的篇什,写了在高原漂泊游子的边缘生活,塑造了一组高原异乡人群像,这是最有独特价值也最有光彩的一部分。在《一棵小树》《老高原》《大老王》《洗澡》《一个女子的死》《我从草原来》《外乡人的故事》《拉煤人》《晃荡的十指》《在黑暗中喝酒的两个男人》中,边缘者生命的低微与挣扎,随时消殒如大漠水滴的命运,得到了丰富的展示。一个坐台女,跟着一个小伙子上了高原,恩爱赶走荒凉,缠绵击退风沙。她怀孕了,为了多拿几天工资,难产,死了。一个十七八的女孩已在高原深处漂泊了好几年,继母生了弟弟,她父亲在高原更深处挖煤,她有探亲假也无家可探。“炭黑如夜,脸黑如炭”,抛锚在荒野焦急等待的拉煤人。又冷又饿。拖着肝病在荒原熬煎,挣钱养家的“大老王”等等。当然其中如泣如诉、以悲怆以苦难以孤独震撼人心的,更有一组描写他自己的漂泊经历的作品,《翻车记》《异乡人的疤》《今夜入梦来》《病卧草原的日子》《月光漂白的草原》《孤独像天堂的羔羊》《饿狼传说》《攀着月光的藤蔓》等等,引发广泛的共鸣和好评。三日三夜的大雪封帐,沙尘暴中困守大漠坐以待毙,翻车余生,高原失语,经月不洗澡,经年孤独无告等等,高原生存之艰难,背乡离家之愁痛,精神无依呼告无人之哀绝,说其字字泣血不为过。不容于故土,不容于异乡,心身俱摧,一个边缘挣揣的“他者”跃然纸上。漫漫风沙中惊魂,皑皑冰雪里回肠,一匹孤狼在高原舐伤,不甘不屈地仰首嗥叫。即使在命运低堕、走投无路、生死难料之际,依然坚持阅读与写作,生命之火不灭,人类精神高蹈。这些作品让人看到灵魂向上的力量,看到了不屈从于命运,不消泯自己的精神追求的坚韧,以及人性深处的纯净和善良。生命的包裹被斫散,在命运的绝壁,在生存的边际,在异乡,在绝境,命运的“他者”宗崇茂扬起了孤狼之旗。
        宗崇茂笔下的“他者”,还表现在深切地关注到了工业化对游牧文明、人类生活对自然生态的败坏。在《多吉家的牦牛》《江仓之狼》《人鼠恩怨》《他们》等篇中,作为西部“原住民”的狼与鼠,被剿灭的命运得到悲悯,西部生灵得到尊重;那始终留恋已被水泥封住的草地的牦牛群,那因草场退化不得不翻下马背推起小车打工为生的藏民;在狼嗥与鼠窝,在牦牛的忧伤与牧民的迷离中,作者打开了作为自然与游牧文明的“他者”视角。在《我的雪》《面对雪山,大声呼喊》等篇中,他分明融进了西部,获得了一种西部精神,干净纯粹窅辽本真的自然精神。这是最根本的“他者”。

                                                                                             箴言与刻画:接近真理的两种可能

         如旗,如火,如酒,宗崇茂的作品是高度风格化的,高扬,燃烧,热烈,醇厚。风格即人,宗崇茂是有酒神精神的,狂欢化的,好交游,善饮酒,所到之处,欢笑顿起;诙谐间作,妙语解颐,能使人欢咍嗢噱,满座生春;一旦无君,举坐失欢。他的作品也是抒情性的,几乎都是第一人称,主观色彩浓烈。

         “一言不发。今天,我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正如以往在很多喧闹的场合,别人也找不到我的言语。我身陷于巨大的孤独之中。渴望包围我的孤独清澈如水,以便能够看到自己的影子倒映其中。可是,我感到围困着自己的却是黑暗的破棉絮一样的孤独。我被这破棉絮死死地捂着,几乎喘不过气来,也得不到一丝丝回声,连自己的影子也被吸蚀一空。”
——《与一条黑狗对望》
         “我听了,说不出的悲伤和难过。这个自以为无根的女子,她会在何处找到她的根呢?”
                                                                                                                                      ——《海霞》
         “我带来了你写给我的每一个字,因为它们包含了这个世界已经稀缺的赤金般的质地。用薇依的话说,这是一种“超自然的食粮”。今年以来,我有意减少了与你的联络,不是不天天想到你,而是真的不忍再过多地让你为我揪心。通过阅读与思考,我努力为自己油锅般煎滚的内心打制一副沉默而理性的盖子,试图用这盖子捂住不得安宁的内心。不知道这属于坚强,还是麻木或逃避?其实,忧痛还是时不时从里面沸溢出来,惊扰了你和其他几位朋友。
          有人曾问我,为什么你的文字中总是呈现一个过于沉重的自我?能不能轻些,轻些,再轻些?我曾反思过。我想,一方面也许是由于我的写作功力确实不够,更多是因为——我不仅是一个苦难的描述者,更是一个苦难的亲历者。过于沉重的翅膀,又怎能飞得高扬?”
                                                                                                                                    ——《面对雪山,大声呼喊…》
          “岁月,草原一样辽阔。它草衰,又草长。
           十万只羊静卧于草地之上;
           十万只羊流动于群山之上。
           月泻无声。霜降无言。
           世界熠熠生辉,月光漂白了一切!
           今夜的月光啊,可曾泻照母亲的银发?           
           今夜的月光啊,可曾漂白浪子的思念?”
                                                              ——《月光漂白的草原》
           “记不清月头月尾,记不清具体哪一天,就象记不住这里的一阵风,一场雪,因为江仓草原的风雪似乎永远无所始,亦无所终。惟一能记住的是,天亮了,又黑了。多少个日子,就这样重叠着,重复着……
            远离了城镇乡村,远离了灯火人群,时间是江仓草原上疯长的草,我们是星散其中的羊。更别说什么“周末”“五一节”“中秋节”了,这些词像是很久以前某个好女子头上的钻饰,只在记忆中闪烁着恍如隔世的微光。
            漫长的无望,迫使我们平静。有人说过,人是一个多么惯性的动物——不论多艰难的环境,日子一久,风已不觉得风,雨已不觉得雨,苦也不觉得苦了。
而我总是疼着,雪山一样起伏着;也许这与我每天记日记有关——它让我醒在每一个清晰的日子里。我在把每一个沉沉的日子石块一样铺陈下去……
似乎,我在悄悄暗藏一条回去的路。”
                                                             ——《日记的意外功用》

         独白,大段大段的独白,全篇的独白,倾诉与呼喊,情感的透明、率真与热烈,源源不尽,生命只剩下疼与叫疼。这样一种见底见性的生命文字,风骨傲然,当然不是那些汤汤水水矫揉造作的小抒情伪抒情所能企及。当代抒情散文,也在宗崇茂这里得到新的接续和展开。
         一长必有一弱,真正的抒情性文字,长处在于其直接与真挚,以情感为媒,消泯文字接受的隔阂与界限,形成阅读共鸣。抒情化的弱处,是它所能敞开的仅到它所表达的为止。在宗崇茂的创作中,我们也看到了他对抒情的修正,他走向了内省。这就是他的作品中经常出现的箴言式写作。在他的言语和作品中都充满箴言式的语句:“遗憾,此次你不能同行,只有荒凉的大地才能盛纳荒凉的内心。”“醒,听那雨声,思绪又回到遥不可及的那陵格勒。我也曾数过雨点,独困于帐篷之中;大漠是一张枯黄的,雨声永远无法湿透的纸。”这是他发给我的短信。“女人有思想,和女人有皱纹一样,越深刻越可怕。”这是他在酒桌上的戏言。当然,在他的作品中箴言更是俯拾皆是。“也许你会埋怨:人生为何没有现成的导引以便能够按图索骥?直至有一天,当你回首从前,你惊讶地发现:自己走过的轨迹,已构成一幅多么独特的地图,隐含了多少沧海桑田的变数!”(《地图》)“厚厚的黄沙湮没了多少呐喊与白骨!世世代代,它们以沉默守护安宁,以荒芜遥对繁华。捧起沙,它们水一样轻轻泻落,从掌心,从亘古。每一粒都洁净如婴。”(《那陵格勒之沙》)“坠落的事物,比如流星,比如落叶,不免使人沉重伤悲;而雪的垂落,却使我产生了飞翔的欲念。”“雪落在大地之上啊——像一张巨大无垠的白纸。它的反面写着:‘最后的坟墓’;它的正面写着:‘最初的摇篮。’”(《我的雪》)“ 阴影之下,他的内心反倒变得明亮起来。”“精神在白天熄灭,黑夜又照亮了它。”“在希望之中不能获得的平静,反而在绝望之中获得了。”“天空凝滞不动,但它涵盖了所有飞翔。”(《碎裂的冰块》)箴言式的写作说明他所追求的不只是情感的倾泻,更追求真理的揭示,在先知式的预言热情中,他在努力接近真理。
          在宗崇茂最新整理和写作的一些作品中,又出现了新的创作倾向,在《故园乱拍》《皱苹果》《湿的瓦》中,一种不动声色的冷静叙事开始出现。特别是《皱苹果》,提供了近乎蜕变的可能,一对七十左右的老夫妻,在风起的街角坐下,分吃一个皱苹果,这个情节很容易指向爱与温暖的抒情,但作者封闭了情感的纬度,语言几乎在“自动化”,只有两位老人的活动,一种本真在凸现,这是刻画的力量。我一直对崇茂的文字有期待,期待他更多地刻画真实,提供更多的真相。情感的抒发可以尖锐而汹涌,但不能使语言接近真理,只有刻画像风与水塑出山原与江河的真相,只有真相在迫近真理。
           真情,真相,真理,这就是宗崇茂。

                                                                                        苦难:救赎与虚化之间

         宗崇茂的作品,常使我想起《圣经·约伯记》,一种苦难叙事。对于约伯这样的义人,苦难是上帝加给他的荣耀,他是上帝的选民。苦难也就成了圣迹,被剥夺被侮辱被欺凌却无救无告的灾难,是对自我的救赎,也就成了生命圣化的过程。所以《圣经·以赛亚书》中说:“他们必经过这地,受艰难、受饥饿:饥饿的时候,心中焦躁,咒骂自己的君主和自己的神。仰观上天,俯察下地,不料,尽是艰难、黑暗和幽暗的痛苦。他们必被赶入乌黑的黑暗中去。但那受过痛苦的,必不再见幽暗。”
         宗崇茂总是给人带来欢笑,但其内心是孤独的忧伤的,是一匹孤狼。这一方面来源于童年期创伤,他和家长的对峙与亲情的撕裂,至今他不食粽子,一碰就要呕吐,可见烙印之深。他幼小的心灵就是痛苦动荡的,缺少安全感。其次是来自于生命浮沉,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及九十年代初,他是某大型国有公司的财务科长,在盐城这地方,也算个角色。公司倒闭,他又做过个体老板。但经营巨亏,债主盈门,亲友反目,不得不走上高原,以命相搏,挣钱还债。命运跌宕翻覆无定,苦难就是苦难,除了自己的身心,外人总是隔了一层,只有亲历者冷暖自知。但苦难确实成就了宗崇茂,形成了他完整统一的人格,成就了他的精神和文字。苦难及苦难叙事对于他,是一种救赎。
         苦难,在平庸的生活中也是一种凸现;苦难叙事,因为文字的神话功能,苦难成了神迹。所以文学作品中的苦难总有圣化的光环,形成悲剧之魅,对作者和受众形成宗教式的魅惑,而这种魅惑,却很容易偏离了救赎,苦难成了展示与膜拜,苦难虚化;苦难叙事也易走向主旋律的英雄主义,而苦难的无端与荒谬乖张、痛苦败坏无常等反中心的“他者”意义则被消解。而对悲剧对苦难狂热追从的女性读者群的形成,更容易使苦难易帜。
          所以,苦难需要作者的间离,需要清醒的内省,不是举着苦难去展示,更不求昭示,苦难就是苦难,一个人的苦难。宗崇茂的苦难叙事,当掌声与追捧涌来的时候,也有虚化的危险,必要警惕。或者,先从苦难叙事中撤离,易地再战。

                                                                                                        义人的道路

        当然,宗崇茂及其文字,作为他者,某种程度上是不自觉的,甚至为了生活反而是他自己有意识去遮蔽的。他不甚清晰自己的意义所在和方向。他现在的创作,在西部写作的一个高潮期后,突然处在失语状态。就个体经验的广泛,触及生存的极限,灵魂的撕裂阴影重叠,也就是内在精神空间的深广,放眼文坛,能与宗崇茂比肩的能有几人。如此巨大的精神能量,期待着宗崇茂去撕开自己,撕开抒情的面皮,直抵灵魂深处。
        短短两年多,我看着宗崇茂从一件制服,换到另一件,一个职业经理人在他身上浮现。面色也显白了,头发也有些生机了,小肚子也出来了,常是慈眉善目。言笑放诞,谐谑无忌,锋芒咄咄,喜怒须臾,且歌且舞,风华顿生的宗崇茂越来越少见了。为我所憎恶诅咒的平庸中年的迹象,也入侵到他身上腐蚀出些痕迹了。狗日的中年!
         但是,发给他短信:哪怕一个世界都不可信,至少宗崇茂可以信,或者一个世界都不信了,还有宗崇茂在信。他回:对兄弟这句话我不谦虚,我担当得起永远。人生过半,宗崇茂说:我信命。这是不虚妄,是真性命的了然,是敬畏,却并不是在命运前匍匐。我敬畏这样的人。信生命,信天地,信有情,信精神,信良知,一个饱经苦难,却依然有信的人,就是《圣经》中所说的义人了。《圣经》说:义人因信得生。《圣经》又说:怀抱有时,不怀抱有时;寻找有时,失落有时;保守有时,舍弃有时;撕裂有时,缝补有时;静默有时,言语有时。
          这个越来越无信的时代,一个信者,一个义人,本身就是他者。而文学就是异端。一切都已为宗崇茂准备好了。

                                                                                                               ——2009年5月,写于宗崇茂《我曾高高地爱过你》出版之际。
 楼主| 发表于 2009-5-24 12:56:33 | 显示全部楼层
喜悉宗崇茂先生的散文集《我曾高高地爱过你》即将出版,特转来孙曙先生为之撰写的评论,一睹为快呵。
发表于 2009-5-24 18:50:34 | 显示全部楼层
  一个搞文学的老师打来电话,此文可以看一下。 果然不错!
发表于 2009-5-24 19:37:57 | 显示全部楼层
  再次学习!
发表于 2009-5-24 20:54:06 | 显示全部楼层
  读着一个老师的文字,走进另一个老师的世界。谢谢孙曙老师,谢谢天涯。
发表于 2009-5-25 10:23:03 | 显示全部楼层
  赏读~
发表于 2009-6-2 18:34:06 | 显示全部楼层
  因为转了一下关于怀念王敦洲的文字,引得一片哗然! 由于崇茂跟我的关系,他把这篇文字用邮件发给我了。还打来电话想让我把帖转到醉里挑灯。也许是他对我的信赖,和王小波所说的“伟大的友谊”吧。我有前车之鉴,只好被我无情而坚决地不“答应”了。 谈文学,王敦洲绝对是在崇茂之上的!而且英年早去,但论坛里有不少人是反对我转帖的。还有一个文字水准还算可以的人在电话里竟然说我的“名声”不好,并说建湖的陶老师也是反对我的。这是她的一面之词,没有听陶老师的当面指责与跟帖指责。平时,陶老师对文学的理解与我还是一致的。(特别是诗歌) 我在孙曙博客上跟了帖。算是一个肯定吧。 远东河马打电话给南京的长青,说这一篇言过其实。我看的感觉,也是有点“过”了! 在敦洲兄那里,是用中国文化巨人的背景作为文字的底子,他们之间的高度是和谐上升的! 在孙与宗的博客上,大家对孙的“表扬”多,害得纪云梅要单独支持宗。写到这里,我也“尔”“嚎”一下!孙是写评论的,为评主服务的。是跟崇茂拎草鞋的。别看孙曙做事情不紧不慢,走路不徐不疾。但是看这篇文字,拎草鞋的“越位”了!盐城籍实力诗人丁成也在跟帖里流露了。那么,远东河马自然也会“怒吼”的! 孙的感知程度已经超越了文本。
发表于 2009-6-2 21:20:14 | 显示全部楼层
  帖没写完,就有电话干扰了一下。使我对本贴的回应要缺少当时的书写激情。我一开始没有跟帖,还是要“躲猫猫”一下。 文学的成功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跟崇茂的认识,是东明老师介绍的。那时,我仅仅粗记他一篇写乡下乘凉的散文,有点文学的灵气。就是吃一顿饭认识的那种泛泛之交吧。 文学就是一个奇怪的东西!文学让我对一个人重新认识! 就是这个和我吃过一顿饭的家伙,特别是他从青海回来,我们渐渐成了文学道义上的朋友! 世界上有不少作家,在不停地写,像机器一样。但他们大多是过眼烟云。而崇茂的文字有一个质的飞翔!首先,他的文字站住了,值得人去读了,值得更多的人读了。记得那时候,一篇读着,另一篇更精彩的又来了。 而那时,我连一封信没有与他通过,一个电话也没有打过。 那时的崇茂,物质与精神的双重危机,而我什么也帮不上忙的,我惭愧啊! 现在的传统散文,无非是对亲人友情的写写而已。没有另外更为庞大广阔的背景。一般用的是感情写散文,而崇茂用的是激情写散文。中国在文化大革命中,“激情”太多,80年代,《黑骏马》《北方的河》是最后的激情了,过分的冷静,过分的减构,已经破坏了人生与文学本该有的激情。 要是崇茂和大多数人一样,平常,简单过生活。他也坚决不会去青海,去写那些用身体透支换来的文字。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去的。回到盐城,他还落下一些病。当然,并不是所有的种子多发芽的,比崇茂吃更多苦的人不少,但他们决不是崇茂,也不可能成为崇茂!一个好的作家是某一群体的代言人,同样,他自己也是不可替代的!
发表于 2009-6-2 21:37:29 | 显示全部楼层

掏真心窝子,别搅混汤子。

  我说两句: 孙曙的文字我刚读到。对崇茂的评述基本到位。 茂华的文字我也看了。各有其理。 我同意他的“王敦洲绝对是在崇茂之上”之说。但是严重不同意孙曙在给谁拎草鞋之说。 盐城文坛,不管什么声音出来,总有些不和谐的意见。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是正常的反映。见仁见智吧。我听过孙曙曾经说过他要对盐城的一些作家进行一些梳理的话,看到前面的王敦洲、邓洪卫,今天又读到对于宗的论述,感觉孙曙真地是在做一件值得我们称赞并且记忆的事情。但一个评论者说话,就把他定为“为评主服务的。是跟崇茂拎草鞋的”。这样的论断怕也太无端(武断)。试问:盐城这么多人,这么多年,有谁愿意这样拎草鞋的吗? 孙曙不靠宗崇茂吃饭。 宗也不可能靠孙曙的吹嘘而存在。 敦洲是先生,是逝者。是我尊敬的兄长。他的成就我们有目共睹,但是尊重和仰望的同时大家也还要继续前行。所以,在评述某一件作品或者某一个作者的时候,不要把更多的人带进来。 谢谢宗崇茂,他的成就是大家(许多人)所公认的。即使是现在就停下来也应该说他已经找到了属于他自己的那一片天地。他已经以自己独具特色的文字为盐城的散文带来了另一种风景;我喜欢他的散文。 谢谢孙曙,感谢他腾出自己写作的笔,以自己的一腔至诚对盐城的作家作品做着另一种有意义的事情;迄今为止,在盐城,我还真没有发现盐城有谁的文字(散文)能够与孙曙的《盐城生长》比肩的——这句话说错了的话,请也不必动怒,我说我的看法,得罪得罪,对不起。 还要感谢茂华,如此热心而直接地指出孙曙的文字可能存在的一些“硬伤”;孙曙是聪明人,应该明白。 至于其他,我想就不必多说了。 我喜欢大家多掏心窝子。 真诚万岁。
发表于 2009-6-3 09:13:06 | 显示全部楼层
  没有想到,姜桦老师对此帖能有这样的“误读”! 一个评论者的光辉总是隐藏在被评论者的后面,这是常识! 而出现奇迹的是——有普希金的俄罗斯同样有别林斯基的俄罗斯。 《巨人传》里,传主,写作者,翻译者(中文)都是高手,真是奇迹! 欧文·斯通的《渴望生活》,也是不少人看过的。 盐城孙曙的出现,要比出几个作家要有意义。(对写作者来说) 把孙曙放在当下的中国文学评论家里,也可以一起坐而乐道。所以我对“掏真心窝子,别搅混汤子。”“孙曙不要靠宗崇茂吃饭。宗也不可能靠孙曙的吹嘘而存在。”这些语言不免让我自己有比较坐井观天的理解。 敦洲是先生,是逝者。是我尊敬的兄长。他的成就我们有目共睹,但是尊重和仰望的同时大家也还要继续前行。所以,在评述某一件作品或者某一个作者的时候,不要把更多的人带进来。 现在我自己也是在盐城文学里成了一个共众人物,是可以被评说的,同样可以被咒骂的。因为在这个论坛里,有人对我进行人生攻击了。 孙曙对盐城文学的梳理,也是在盐城文学的公共语境里进行的。谈盐城文学,敦洲兄是不管怎么也绕不过去的!孙曙为什么放在第一个?盐城文学不是某一个人的文学,对于评论,也没有不把别人带进来的党的文件规定! 有些东西,本来看法是相同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要人为地看成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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