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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醉里飞花令 珍贵 二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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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9 17:26:05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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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春华
        几年前,马立军和华莹静的女儿乐乐13岁,正在县一中读初二,为了女儿两口子只好分居两地,妻子华莹静在县一中附近租了一个小套,下了班就直奔出租屋照应女儿读书。马立军在城郊的黄杨镇工作,每个周末才回家,华莹静在外租房后,他倒落个更加自在,两口子只有周末时小聚。小别胜新婚,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两口子在床上都有点贪,一向避孕措施做得好好的华莹静却意外怀孕了。华莹静怀疑马立军在避孕套上死了坏,因为马立军一直不死心想要个儿子,并且早和他乡下的五姐两口子协商好了,生下来就说是五姐超生的,五姐两口子都在乡下种地,五姐仅比马立军大一岁,却有两个儿子,超生了顶多交个万八千的村里就没人再查问了。当华莹静说出自己意外怀孕了时,马立军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挖空心思劝华莹静把孩子生下来,华莹静气得大骂马立军小农意识,四年大学算是白念了,夫妻同心一心一意将女儿乐乐培养成才比什么多好。再说,纸终究包不住火的,一旦事情败露,华莹静在县宣传部的公职就丢了,马立军的副镇长也黄了,这个代价太大了。华莹静没听马立军的馊主意,坚持要把肚子里的孩子做掉,做完人流后,马立军的老妈从乡下拎来一只老母鸡送来,阴着脸饭也没吃,呆了不过二十来分钟,称家里老母猪快要生了,又匆匆忙忙跟中巴车赶回去了。马立军工作的所在乡镇正在搞万亩良田土地平整,整天忙得屁股不挨椅子,陪着华莹静从医院妇产科做完人流刚回到家就被乡党委书记杨柳的电话叫走了。
         华莹静只好电话求助自己的妈妈,除了她自己,毕竟还有女儿乐乐的一日三餐,还要给孩子做一个夜宵,现在孩子读书太苦了,每天作业要做到夜里十一点,乐乐呢还一直有挑食的毛病,最近小脸又瘦了不少。
           妈妈一上门就先把在床上休息的华莹静好一顿数落,你是大活该!当年住建局姚局长的儿子那么喜欢你,你一眼都看不上,非要嫁给会写几句酸溜溜情诗的马立军,现在知道妈当年苦口婆心是为你好了吧。马立军有什么好,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排位靠后分管农业的小小副镇长,这么多年了没进步也罢了,还一直都调不进城,人家姚局长的儿子如今可是正儿八经的正科级,前途无量!听说春季干部大调整就要当县水利局局长了。华莹静本来心情就不好,被妈妈一数落,坐在被窝里眼泪吧嗒吧嗒直掉,哽咽着说,妈!要不你回去吧!这么多年了说这些有什么用?我自己选择的我不后悔。妈妈这才住了嘴,开始为女儿炖鸡汤。
       几家欢乐几家愁。突然一夜之间国家二胎政策就放开了,好多人家立即积极相信国家号召,准备再要一个孩子,如今是听党的话,为国家生娃,可七零后的痛就痛在,现在不是想生二胎就能生的,当年政策没放开,你硬时,政策比你硬,政策软时,你比政策还软,说来说去,实践证明还是党指挥枪!七零后许多人家的老大都十六、七岁了,老婆早过了最佳生育黄金期,生二胎就是高龄产妇,是有很大风险的!这不,这几天县医院里人满为患,检查的队伍都排到挂号大厅外了,都是想生二胎的一窝蜂去检查身体,看能不能生个健康的二胎。那天,当马立军兴冲冲打电话把国家放开二胎的政策告诉华莹静时,华莹静没好气地说,又不是可以娶二房,你这么高兴干什么?马立军一时无语。华莹静知道马立军一直想要个儿子,如今二胎政策放开了,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觉得自己连拒绝二胎的理由都没有了,于是淡淡地说,我们乐乐都读高二了,我也41岁了,真是有点力不从心了。
满心激动的马立军立即像泄了气的皮球,可还是不死心,你41岁怎么了,看起来不过30出头,我妈当年45岁才生的我,我不也没病没灾长大了,还读了大学。说起来马立军的妈妈,华莹静一直觉得老太太真是有点滑稽搞笑。那年老太太70大寿那天,马立军一家早早从县城大包小包的赶回乡下为老太太祝寿,马立军的5个姐姐当然早几天就开始为老妈张罗寿宴了,一切都皆大欢喜,那天亲戚本家也全拎着礼品来祝寿了,中午在院子里整整开了六大桌,把酒言欢热闹非凡。华莹静虽是儿媳妇,可毕竟是县里工作的干部,她来了几乎是袖手旁观者,几个姐姐也不让她湿了阳春手,让她一边呆着看电视去,她也落得自在。
        吃饭时,马立军五个姐姐家的孩子和华莹静女儿乐乐挤在一桌,表兄妹们难得一下子聚全,孩子们有说有笑,甚是开心,当孩子们端着饮料跟在各自的爸妈后面给老人敬酒,祝寿星长命百岁寿比南山时,马立军妈妈看着一溜儿站着的几个外孙,再看一眼瘦挑挑的孙女乐乐,长叹了一口气 ,有些嫉妒地对几个女儿说,儿子都被你们五个死丫头生了去了,难怪我家立军没儿子。几个女儿倒是不在意老太太的嫉恨,就当没听见一样,可华莹静听了心里却翻了五味瓶,一点胃口也没有了,老太太真是蛮不讲理了,再说女人生男生女也不是女人能说了算,在于你儿子的基因,只能说你家儿子注定没有生儿子的命,怎么还怪罪到我头上来了,这顶高帽我可不戴。几个姐姐、姐夫看出华莹静绷着脸真生气了,赶紧围住老寿星圆场,看我妈说笑的,坏瓜籽多,坏瓜籽多……我们一个个都是农村土老包,再有10个儿子也抵不上当镇长的立军兄弟,女儿怎么了,将来乐乐可是要出过留学深造的,比谁都强!说着将老寿星连劝带拉拥到一边,生怕她再吐出重男轻女的题外话来,弄得大家不尴不尬不好收场。
      在马立军的轮番游说轰炸下,华莹静最终也还是动了心,开始为肚子里的胎儿加强营养了,时常摸着渐渐显怀的肚皮偷着乐,一儿一女凑个“好”字多好,真是人生圆满。再说,过几年乐乐出去读大学,马立军在乡镇,撂下她一个人孤单单的守着座大房子还真的一下子不适应闲得发慌,身边有个小二子整天蹦蹦跳跳在身边笑闹,虽苦犹甜,那小日子不就是提前享受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吗。
        第二天,马立军就鞍前马后张罗着华莹静去县妇幼保健院检查身体,用他的话说,意外造人成功,该我马立军不该无后,此乃天意也。华莹静一听这话立即就生气了,好你个马立军!我家乐乐就不是你老马家的后了,亏你还读过大学,老农民一样思想这么封建,这么重男轻女,我看你就是虚伪十足的伪君子,原来这么多年你对乐乐的爱都是虚情假意!现在我正式宣布:肚子里的孩子我不生了,你爱找谁生去找谁?难道你马立军没个儿子,下半辈子就水深火热了。说完在客厅地板上故意狠狠跺了几下脚,吓得马立军赶紧“啪啪”抽了自己几个大嘴巴,都是我的臭嘴贱,我对天发誓,我对你和女儿的爱是真的!我的华大姑奶奶,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我未来宝贝儿子的份上饶过我这一回,下次再也不敢了。华莹静这才破涕而笑,在马立军的搀扶下上了马立军的车直奔妇幼保健院而去。
            县委宣传部本来女同志就多,二胎政策一放开,宣传部长旺德胜头就胀大了,这一个个女同志全生二胎,工作还做不做了。正寻思想个万全之策,大家抽号轮流怀孕,错开来生二胎,这不,已有三个女同志进办公室称有喜了。也真邪门了,这国家二胎政策一放开,一个个迫不接待也就罢了,还就百发百中了不成?说是报喜,实质是变相警示通知,报告领导大人!本女子有喜了,以后外出宣传的差事少安排给我,我经不起颠簸,要静心养胎,动了胎气谁也负责不起!
             一个部门一下子突然多出了三个高龄孕妇,个个女王似的神气十足,部门其他同志工作压力就大了,大喊实在吃不消,恨不能变性算了。这不,旺部长的头脑里还没理出一点头绪,采编中心的老姑娘何凤鸣打上门来了,旺部长倒是满心希望何凤鸣也来报喜,可她一个老姑娘,33岁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报什么喜,即使真有喜也是乱了套了。果真,何凤鸣是来叫苦的。进了门就机关枪一样一梭子一梭子的,让旺部长开不了口。这也太不公平了,我连着下了一周多乡镇,骨头都累散架了,凭什么我又不多拿一分钱工资,苦事全摊到我头上,再说女人结婚怀个孕天经地义,有什么了不起的!和男人睡上一觉,谁还不能怀孕?别欺负我没有男朋友,明天我上街也顺手抓一个男人开个房,我也有喜了,以后也在办公室磕嗑瓜子养尊处优,有福谁不会享。
              旺部长苦拉着脸,心里暗暗叫苦,何凤鸣呀!何凤鸣!难怪你没有男朋友,你的小嘴也太损了,你虽然没结婚,你比他妈的风骚小大妈还厉害几分,我算服了你了。这样想着以后好多工作还得她冲头阵,只好赶紧软了口气承诺,你辛苦了,我们都看在眼里呢,心里也都一清二楚,关于外出补助的事我已跟分管的县领导请示过了,当然不会让你吃苦再吃亏!
          何凤鸣当年和马立军在海城大学是一届,何凤鸣是政治经济系,马立军是农学植保系,毕业分配时马立军分在县农委植保科,也算专业对口。何凤鸣本来分在县一中教政治,可她对当教师不感兴趣,当个破教师起早贪黑的操心实在不甘,于是她通过一个在市委组织部当调研员的远房亲戚分在了县宣传部,两人各自报到后在县城曾有过一段交集,何凤鸣对马立军也有那么点小意思,毕竟都是从农村考上来的,可当宣传部老马热心想为两人牵线搭桥时,马立军却犹豫了,其实马立军他想找个城里的女孩做妻子。马立军心想寒窗苦读十来载,好不容易跳出了农门,何必再找个乡下出来的女人做老婆,最主要的事自己在城里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好在父母给的一张小脸还算有点帅,如果找个城里的女孩一步到位,人生起码少奋斗几十年,所以在农委干了半年后再次被分到乡镇后,名曰是锻炼,其实是没有后台被发配了,马立军很是丧气。到乡镇后无所事事的马立军有点破罐子破摔,反正也没什么事,就每天不亦乐乎写诗,没想到有几首关于爱情的破诗,居然发表在县报副刊上,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女孩子的目光,当然华莹静也在其中,两人通过几回信再见面时几乎是一见钟情,身材修长长发飘飘的华莹静比照片上还漂亮,各项条件都满足了马立军选择女友的标准,甚至超过了马立军的想象,比如,华莹静是独女,父母都是县机关公职人员,大学毕业的她在县宣传部工作,工作体面清闲,待遇却比在乡镇工作的自己强好几倍。可当两人公开恋爱关系时却遭到了华家的坚决反对。其实,住建局姚局长的公子读高中时就对华莹静一往情深,华莹静的父亲在住建局基建科当科员,因为没有靠山,好多年了一直没能解决副科级问题,如今局长大人公子看上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两人只要成了亲家,别说副科级,退休时弄个正科级也不是不可能,副科与正科的退休工资可是差一大截呢,自古朝中无人莫做官嘛!
            可从小一向乖巧听话的华莹静这回犟了,用她妈妈的话,魂被臭小子马立军勾去了,就是看不上姚大公子,见父母乱点鸳鸯谱,要活活拆散自己和马立军,干脆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和马立军租房住在一起了。华家夫妇气得牙痒痒,可见女儿铁了心,再说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毕竟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只好低了头认了马立军这个女婿,将几年前买的另一套房子装修好给他们做了婚房。所以,当年马立军和华莹静的女儿出世时,华莹静想给女儿取名“华华”,马立军死活不同意,华莹静生气地说,我还没让她姓华呢?你可是倒插门,你说,我俩结婚时你家出过几个钱?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200元!你妈还好意思拿出手!这是马立军的软肋,马立军一时理亏,支吾着我妈供我读完大学容易吗?华莹静又好气又好笑,那我爸妈就该把我养到二十多岁白白送给你?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华莹静怀孕后,反应特别强烈,吃什么吐什么,喝一口水都要干呕几回,更不能闻一点油烟味,有时在办公室里喝口水也要跑出去干呕一阵。怀女儿乐乐时可没这么厉害,见了的都说,怀小子反应就是这样。何凤鸣看华莹静那半死半活的遭罪样,脸都白了,自顾喃喃自语,去他奶奶的,我将来结婚了干脆丁克算了,要不去福利院抱养一个算了,这哪是生孩子,这是索命来了。
华莹静在家休息了几天,不好意思再继续请假,实在不行,盘算着待月份足了些再请假在家保胎,理由也堂而皇之。这天她将女儿乐乐送到校门口,转过电动自行车车头往青年路上的县政府开时,一辆装满芹菜的电动三轮车突然闯红灯将她挂倒在地,虽然不是很重,可她的肚子还是被车龙头顶了一下,她突然觉得肚子疼痛厉害,跌坐在地觉得两腿间一热,她暗叫不好,一会鲜红的血顺着裤腿涓涓细流一样流下来……开三轮车往批发市场送菜的是个30开外的男人,见自己闯了祸,又听说是个孕妇,顿时吓得不知所措,看着华莹静满脸扭曲的痛苦样,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手都不知朝哪放了,路过的路人让他赶紧用手机报警,可他抓着手机,手抖个不停,怎么也拨不了号,后来还是路人帮助报了警。
马立军火急火燎赶到医院时,华莹静还没出手术室,当得知华莹静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保不住时,蹲在手术外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头哽咽出声。
         一个月后,身心疲惫的华莹静上班了,大家见到她都吓了一跳,怎么流了个产会瘦成这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实她是心累。孩子没了以后,马立军没有丝毫的安慰,而是不停抱怨华莹静根本就没有对这个孩子重视,掉以轻心才让孩子没了,说过多少次了,乐乐16岁都大姑娘了,没必要再送她去学校了,出租房离校门口不就6分钟的路程吗?你偏不听,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自从怀上后你就不想要这个孩子,你存心就是想让我无后!
这个罪名大了,华莹静几乎是崩溃了,指着马立军的鼻子流着泪数落,一个儿子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我总算明白了,你马立军不但无知还无耻,你的儿子比我的性命还重要吗?难道乐乐不是你的孩子吗?我总算看清了你的嘴脸!想想还是气不过,又用手指着马立军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马立军你给我听好了。我不可能再冒险为你生一个儿子传宗接代了,你爱过不过!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没看出你的三观是如此的不堪!
马立军一连三周没有回家,关心的电话也没有一个,儿子没了对他打击很大。华莹静在夜深人静时也扪心自问,到底是谁过分了?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对于传统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居然是如此的执迷不悟,太可拍了!
        半年后,华莹静渐渐恢复了健康和平静,开始为女儿乐乐的小四门考试操心,下班后不停地带着她参加各种辅导班,一忙好像忘了自己还有个丈夫叫马立军。
        华莹静都想好了,三观不同的婚姻终究不会幸福,如果马立军要离婚她就成全他,他马立军不是疯了样想要个儿子吗?凭他一个副镇长找个黄花闺女也不费多大劲,如今国家鼓励生二胎,说不定一下子计生工作就全面放开了,生三胎四胎都无人过问了,只要他马立军高兴,生一趟儿子也行,只要他养得起。
          华莹静准备待女儿乐乐小高考过后,和马立军坐下来好好谈谈,她不想要这种名存实亡的将就婚姻,可还没容她等到那一天,一个叫孟晓丽的女人却主动找上门来了,一下子将华莹静推入了冰冷的深谷。
         孟晓丽自称是马立军工作的黄杨镇青墩村的大学生村官,如今怀上了马立军的孩子,现在肚子藏不住了,马立军说过与华莹静早没有感情了,会对她负责离婚娶她的,可孟晓丽的肚子的孩子等不得,请华姐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华莹静听了差点没晕过去,不是一把扶住门框就真倒下去了,现在的女孩子太不知廉耻了,挺着大肚子找上门来,这是典型的小三逼宫了,哪是求她华莹静放他们这对狗男女一马,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华莹静静下心来,想想这样也好,不绕什么弯子,好聚好散,她早已对自己的婚姻心灰意冷,只是想等到女儿乐乐高考结束后再与马立军协议离婚,既然来了就认了,早离早解脱,何必为一场没有必要的感情再倾注太多,那样只会更累更痛。
         华莹静和马立军和平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马立军净身出户,房子本来就是华莹静爸妈购买的,华莹静提出的唯一要求只是离婚的事等乐乐高考过 后,她担忧乐乐一时接受不了,会影响小四门考试……马立军签完字,满脸灰溜溜的不敢看华莹静一眼,签了字立即就慌张张逃离了。
        三个月后,孟晓丽在县人民医院给马立军生下了一个七斤八两的大胖小子,可马立军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华莹静的母亲气不过他的欺人太甚,将他和孟晓丽告上了县纪委,一周后,县纪委的处分决定下来了,马立军和孟晓丽双双被开除公职。这天,马立军到产房看望孟晓丽母子时却没看到孟晓丽的身影,孟晓丽在床上给他留了一封信:希望他不要将孩子送人,以后再也不要找她了……


=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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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9 17:44:06 | 只看该作者
问好,
回家慢慢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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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9 19:39:01 来自手机 | 只看该作者
多多指教!分析家兄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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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0 10:06:57 | 只看该作者
呵呵,不错,多少还能得个珍贵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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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10 11:16:54 来自手机 | 只看该作者
儿子不珍贵,我的初衷是感情,夫妻之间的感情最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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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10 11:29:26 | 只看该作者
清明节期间的一个上午在单位值班,突然想起一天在楼梯里几个女人谈起了二胎,触动了我的灵感,觉得很有意思,于是值班写下了这篇,感觉很顺手,再回看,总觉得还是没有写出人性的挣扎和真情的珍贵。希望得到诸位的点评,什么意见都可以砸来。
7#
发表于 2018-4-11 09:27:18 | 只看该作者
男人是不是都有个儿子情结?那种深藏在骨子里,时不时地跑出来作祟。
8#
发表于 2018-4-11 09:29:16 | 只看该作者
读夏老师的文章一定要心静下来,这次读完有点小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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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11 10:06:20 | 只看该作者
不是儿子的情节,是人性与爱情的考验,有时候,一个人的孽根不是通过高等教育就能改变的,那是融进血液里的根深蒂固。所以说培养一个贵族要三代,改变一个人的观念有时候三代还不行!
10#
发表于 2018-4-11 16:54:56 | 只看该作者
好故事!一波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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