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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胡茂全
我喜欢捕鱼、钓鱼,现在公司实行双休,正好有许多闲暇时间可以过一把钓鱼瘾。带上我那心爱的手竿,坐在波光鳞鳞的水边,那种安静、悠闲的心情真是无比畅快!上周日,在东江河畔,我打好诱饵,就静静的蹲在那儿看风景。大约半个小时,浮标一沉,我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迅速提竿,一条红鲤鱼划出水面,遇到大鱼你就得欲擒故纵,我让它在水面挣扎了十多分钟,把鱼竿弓起来慢慢把鱼牵引来岸边,猛然出手抓起来,约有两斤多重,钓鱼以外的快乐就是亲近大自然的一种享受。
小时候我就受爸爸、哥哥们的影响,喜欢去抓鱼。初春,也是万物复苏的时节。爸爸在田里面犁田,铁犁翻出的泥垄里面钻出一条条肥硕的泥鳅,运气好的时候,还能逮到大黄鳝,我就提一只水桶,全部抓捕入桶。放暑假的时候,我和几个小伙伴肩上扛着竹兜箕,(竹编的筐子,一端有平口)带着一顶“铜金锅”,竹兜箕用脚踩在沟壑里面,卷起裤腿双脚左右搅水,一直赶到竹兜箕边上,然后提起竹兜箕,几条泥鳅、鲫鱼就手到擒来,半天下来,也小有收获。白天,还有许多抓黄鳝的高手,提着蛇皮袋赤脚走在田埂边、水田里、沟壑间捉黄鳝。沿着黄鳝的洞口或顺藤摸瓜、或引鳝出洞,或用赤脚筑水于洞口,逼着黄鳝呛水自动冒出洞穴,黄鳝可不容易捉住,两只手中指掐住它的颈部,以防止滑脱,捉鳝方法繁多。其中属邻村的蔡老头年纪最大、资格最老。每次提一只空蛇皮袋出去,回来就有十几斤黄鳝,夏天的时候,他要准备三个大水缸来养黄鳝,伺机卖个好价钱。黄鳝是相当有营养价值的,与泥鳅一起被称为“水中人参”。
夏日的夜晚,也是少年好动的年纪,我和二哥带着手电筒、鱼篓、(二哥自制的)黄鳝夹,黄鳝夹是竹子做的,形状类似烧炭火的火钳。两夹口有锯齿牙口,再狡猾的黄鳝也逃脱不了。黄鳝是个精明的动物,但是掌握它的习性,抓它是不难的,手电筒的光线正照着它,或在水田里产卵,或在池塘里觅食。然后打开黄鳝夹轻轻伸入水中,对好黄鳝的两侧,猛然用力一夹,一条粗大的黄鳝扭转、挣扎着被收入鱼篓。有一次,油菜花开的时节,二哥一个人晚上出去照黄鳝,带回来的鱼篓里面多了四条大鲶鱼。有时候青蛙、甲鱼都可以抓的到,手电筒光线极强,对着青蛙眼睛照射,一只手迅速捉住它。当然要穿上高筒靴子,防备蛇的偷袭。晚上照黄鳝成了我和二哥少年成长的一段美好的回忆。
爸爸年轻的时候,可也是捉鱼专家。从田里劳作回来,看到沟渠里有小浪翻腾,马上回家叫上我们哥儿仨,带上锄头、水桶、盆子、门板。先用锄头挖土堤围住上游的流水,门板堵上,然后叫大哥、二哥用盆子和水桶向下游舀水,速度要快,不然上游的水马上要漫过来。我那时太小,只跑跑腿,打上一壶井里的凉水,送给他们喝。到了水到舀干的时候,鱼开始露头了,虾子也出来了,一群群象无头的苍蝇到处乱撞,那时候是最兴奋的。我在岸上大叫:“那有一条大的...快..快捉住它”一个中午的时间,别人休息的空档,我们家几个大小男人带回来满桶的收获。妈妈就不停的抱怨:“看看你们几个,大的小的都一身的泥巴,满手都是腥味!”埋怨规埋怨,妈妈还是把大鱼煎熟,小鱼晒干。一会儿,我们家的厨房里飘出一阵阵煎鱼的香味。我会趁妈妈不注意,偷几条煎黄的鱼肉解解馋。晚上的餐桌上,多了一大盆红烧鱼和一盘油炸小鱼酥,借着辣椒和鱼汤,我们大口大口的吃饭,胃口特别好。一个个撑圆了肚皮,饭也吃得格外香,我们哥儿几个嘻嘻哈哈还在诉说着捉鱼的快乐!
只要是我们哥儿仨放学回家,我们就想尽办法去给家里加菜,那就是去捉鱼:鱼篓、竹兜箕、盆子、水桶都是我们捕鱼的工具,有时候徒手到浅水塘或过水沟里去摸鱼,人多用脚把水搅混,所谓“混水摸鱼”,水一混浊鱼就缺氧很快冒头。这时候,双手合拢往前摸索就可把鱼手到擒来。(现在很多人用雷管炸药炸鱼,用电瓶电鱼,对鱼类来说是毁灭性的,违反鱼类的正常繁衍和生存,不值得提倡)。妈妈还在不断的埋怨,我们也还是屡教不改,由衷的喜欢捉鱼。有时候捉到一些鱼,怕妈妈看到唠叨,洗干净身上的泥巴,偷偷把鱼破好、洗干净,放上盐腌上半个小时,煎好放生姜、大蒜、辣椒煮好,藏在碗柜里面。晚餐时神秘的端上来,换来爸爸妈妈的惊叹和表扬,我们在童年就感受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快乐!
地址:广东省河源市新市区华达北街151-8号 作者:胡茂全 邮编:517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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