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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疯长的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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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8-31 00:30: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诗歌是生命开出的语言花朵,是文字舞蹈的精灵。诗歌于我是神圣的正如我对于诗歌也是神圣的。最初的接触是始于初中时代的顾城,那时候的阅读远没有现在来的方便和广阔,课堂之外的阅读是有限而又贫穷的。记忆中是一本很薄的诗歌本子,纸张已经发黄。现在看来那时候仅仅是好奇,发现文字的组合竟有如此的功效和美妙,一知半解,其实是无知无解的就被主人要回了,我确信多年以后的猫儿学步是起源于那已经模糊的纸张,在我的身体的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一直蠢蠢欲动。那是内心的驱使和本能的向往,更或许我的前世就是某位诗人屋檐下的一颗狗尾巴草,沾染了一点诗歌的仙气却不得要领的摇头摆尾。 真正开始是始于青葱的大学时代,从昏天黑地的题海中愚公移山般的练习中一下子来到了宽松、舒适的象牙塔开始了自以为是的文字短句的涂鸦。我的生活和学习是有周期的,这也是我所不能克服的缺点,能够一下子泡在图书馆里废寝忘食的几个星期,也能一连数日把书本抛到九霄云外。写起来更是没心没肺的爬满纸张的每个角落,但一首已经构思或已经动笔的如果写不出来是很难入睡的,我清楚的记得经常躲在被窝里把翻来覆去的结果歪歪斜斜的先记下来以便第二天能够完整的誊写,我曾经有过这样的教训一觉醒来有些文字已经无法想起,照明工具则是一把手电筒,这把手电筒伴随了我好多年最后在一次搬家中遗失了,为此我曾经写了一篇祭文。 那时候所有的文字多是以情感为题材的,其实这也是那个环境下的一种时尚,在人群中能够写上一两首不错的诗歌还是很有味道的。现在看来无病呻吟居多,年轻就是一首诗,但我是把年轻看成一种资本来不知疲倦的消耗,消耗的如此之快是自己所不能够发现的,等到你发现时已经消耗殆尽,头发已经开始规律或不规律的萧条。 因为世事的变迁因为愚笨更因为懒惰一度放弃了诗歌,我说过我是有周期的,不过这次周期时间太长,长达十年之久。十年是一个多么漫长而又短暂的时光,长的可以让小苗变成大树,让我们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的离去,让一个牙牙学语的孩童成长为俊秀的少年,让一座城市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短的好像就在昨天,短的发现一瞬间的转身已经虚长了十岁。 其实人的成长就是生活的沉淀,有人沉淀出丰硕的果实,有人沉淀出湿漉漉的回忆,有人一辈子也没有来得及沉淀。但凡诗人沉淀下来的是岁月的本质,是人性的深处,是这个世界的第六感官所感知的哲学课题。而诗人真正的诗人与现实是叛逆的,在大多数人眼中是异类的,所以德国哲学家雅斯贝斯说过:“伟大诗人都是类似于精神分裂症式的人物,其他人则是无数欲狂而不能的模仿者。”而食指先生是用命运实现作品的诗人,他的作品因此而感人,他的《相信未来》中的“未来”已经成为过去,已经被见证为失败的“未来”,和海子一样他在自己的诗歌中取得了“胜利”。 我不是诗人,所以我不能够与现实进行真正的叛逆,我也不能够像金倜先生一样把写作当做粮食和生命。我很认真的回顾着这些年走过的岁月,顾家湾养育了我的童年少年,当我背起包囊外出求学的那一天起已经离她越来越远了,那些短暂的假期或者蜻蜓点水般的回归使我远离了这块贫穷、质朴、憨厚的土地。这里有我未曾见过面的爷爷,一个满肚子古汉语的儒生形象一直是我脑海中不能忘记的松树;有苦难一生的奶奶,总是在夕阳下村口张望的老妪,用她的忍受和对爱情的忠诚安详的在十年前离我而去;渐渐老去的父亲、母亲,多年以后他们必将回归于这片土地;还有很多爱我的乡亲和我爱的乡亲,他们都是我文字里所有的牵挂和疼痛,追忆和祝福。。。。。。 生活是现实的正如现实是生活的,繁华的城市如巨大的磁场而我们则是忙碌的蚂蚁,无法摆脱更无法占领。我绝不愤青,我很真诚的热爱着这座城市因为她的日新月异因为她的繁华因为她的现代。孤独和寂寞却是很真实的爬满了心中的石头,当我回到顾家湾时,当我的脚步真实的踏进这块土地时,我的内心有着一种最原始的放松,最彻底的平静,没有林立的高楼没有拥挤的人群有着只是一种归属的安详和平和。。。 更多的时候我独自看书码字,我不能不说自己近乎于疯狂。每天除了上班所有的时间几乎都倾囊而出,我知道我的又一个周期到来了,只是不知道这一个周期能够维持多长时间,我希望能够终老。 我知道,诗歌不能够改变什么,正如诗歌无法拯救人类。但诗歌带给我快乐、充实、希望和憧憬。每一首诗歌的出炉我都很欣喜如同我的孩子来到这个世界,我很真诚的通过网络通过其他渠道让他们出现在众人眼里接受批评和教育以便更好的成长。拿出来的尽管很丑陋正如爱因斯坦的三个板凳家中还有更丑陋的,所以也就不知天高地厚的让他们出来丢人现眼,盐城诗人姜桦说过“最好的作品在抽屉里”。而我则不然,抽屉里全是四肢不全的孩子,像小时候一样有了一件新衣服总要招摇过市一番才肯回家。也有人说过“诗歌是少数人的交流”我不敢苟同,诗歌她应该属于大众、属于全民,真正做到像白居易那样连老太太都能懂的诗歌我想那就是最高境界了,这也是现在诗坛所出现的“第三代”与“朦胧派所坚持的诗歌不同的写作方向。 为此诗歌也带来我痛苦,在追求意境的同时我更倾向于通俗易懂。这种痛苦也时常体现于我丑陋的文字当中,很多诗歌在我笔下起初追求的通俗易懂最后还是走向了意境,走向了“蒙太奇”。 其实,这些文字也是我绝大部分的文字已经不能称之为诗歌了。连同以上的文字他们只是一团团疯长的乱草杂乱无章的在放肆的呼吸。
发表于 2010-9-28 00:26:26 | 显示全部楼层
  年轻的时候,我也曾爱过诗歌,纪宇的《风流歌》、舒婷的《致橡树》、戴望舒的《雨巷》等,曾经让我迷醉,至今都能背出来。我还曾订阅过多年的《诗刊》,抄录过好多心仪的诗作。可诗歌进入上世纪九十年代以后,我越来越看不懂了,甚至无法硬着头皮看下去了。就这样诗歌离开了我,我也远离了诗歌。而迷恋诗歌的情景,至今难以忘怀。我想说:“诗歌,我曾经深深地爱你,如今仍毫无指望地爱你……”
发表于 2010-10-22 22:56:48 | 显示全部楼层
  作者谦虚了,那不是杂草而是幼苗 艺术是从诗开始的,没有诗的生活就没有了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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