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唐龙 于 2016-1-18 19:12 编辑
而天边的那一轮圆月此时显得是那样地遥远----------距离,烟花只是烟花,燃放一次后以垂直的方式降落,灰白湮生不了重复的火花。 故事里的人,在努力维持一丝泊来的温暖--------浅浅笑笑,也许,故事大抵都是如此吧。 像情感柔软初生时的样子,一直,怜惜着, 一如怜惜捧于手中粉红而孱弱的婴儿。 只是错乱的步调在冷寂的黑夜只能遗留一段空空地、 无内容的回响,酒精和白开水的温度和味道,永远的此消彼长。 那个踽踽独行的背影映着昏黄的路灯拉长 一片黑黑的蚀骨的寂寞,他在黑暗中等待来生。 白色烙印盖下永不能消褪的印章,孤夜心凉,寰宇空旷, 所需的,仅仅就只是那一支能划破清冷的短暂笛歌,抹去夜空黑白的死寂。 夜风南来,华灯又上,又是一个故事上演的舞台。 带着如一的初衷,沉默,算是一种成全。 褪去了华衣的云朵会淡然天边,渐渐隐入时间幽远的画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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テテテ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