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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碧云天下 于 2016-5-1 20:29 编辑
碧云天下— —八卦夜话之三
盐城话
同事的曾经小萝莉现在的大美女出嫁了,女婿是青岛的山东小伙子。婚礼的高潮中,司仪陈让新郎官用地方话学说:老婆,我爱你!
山东话近似国语,稍带卷音,听的懂。可小伙子是盐城的女婿呀该学着说盐城话:老婆,我爱你,于是就出现了几个版本,大家子肚子都笑疼了。
第一句:老婆,我爱你的读音:
老(潘)(呕)爱(呢),还算好学二遍也就说出来了。
第二句:老婆,我爱你:
婆(亮),(呕)爱(呢),总算七不离八的学的个满堂彩。
不算,我想还应有更难学得呢
第三句的老婆,我爱你我们这块演变成这样:
(铝将),(偶)过来(惯惯)
别说,盐城人平时就这么讲的了,什么爱你爱的,(惯惯)两个字,么都有了呀。
不过,这第三句,是我想起的了,想去台上指导下的,最终没去为难新女婿了。
吃与喝
与好友小酌时,好友不解的问我︰“你们这儿怎吃喝不分了?”当时我倒挺纳闷的,“吃喝不分?吃喝本不分呀?”,“不是的,你们这儿吃饭吃菜吃鱼吃肉叫吃,喝酒喝茶喝汤喝粥什么的也叫吃”,“是吗?”,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也许习以为常见惯不怪了,平日里说归说讲归讲,倒也真的没有推敲过“吃”与“喝”口语的区别,于是自嘲而辩解“吃也是吃,喝也是吃吆,吃遍天下,吃自包含了喝的内容么”;好友是搞文字的, 自是不认同这谬论了,“那就好好地吃酒喝饭了”,哈哈,话儿付之文字,读来倒也真的好笑得很。
小城人虽知“吃干的、喝湿的”,“吃喝不分、吃与喝该分”的理儿,只是口语用词仍一地一风俗,十里达意不同音么;以酒、茶、水为例,介为流质,本应用喝,然家乡话不然,“吃酒呀,吃喜酒去”,酒席上也没有喝之说,多是“干了”,“咪一口”;家中到客,客套话只是“请用茶”,去茶舍小憩,多是“吃龙井还是碧螺春?要奶茶还是红茶”等等;水吗,更多是“弄一口”,况且从小就有课文“吃水不忘掘井人”一文的熏陶;小城的酒席,汤多是以杂烩的型态出现,正式的汤多是最后的清汤,似乎更与喝无关,多是“弄两口汤”“弄两匙羮”,甚至病人服中药老苦汤,也多用吃字不用喝字,比如病人自嘲“都快吃成老药罐子了”;如此等等,在小城的口语中,“喝”字好象与饮食无关,也许唯有例外的,怕是这句“喝西北风去”,例如小城人唠叨那些懒骨头精,“懒的去死了,只配喝西北风去”,此时“喝”字已是十分无奈、无可救药的意思了。
在小城的口语中“喝”与“活”读一个音,仔细一琢磨,水上人家生活中图个吉利吧,“喝光了”“喝剩下”的总有那种不“活”的隐喻吧,所以“喝”不但不登大雅之堂,“喝”亦消失于平常百姓家;我是从小城人风俗习惯忌讳语音中这般猜想的,对否不知,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水乡人家自古多忌口,“喝了不”,“活完了”,呵呵,谁自讨没趣,也许这就是以吃代喝的原生态的原因吧。
不过,吃喝不分,吃可以取代喝字,喝若取代吃字,读起来倒是十分的别扭,看起来好笑的很了,不信,你以喝代吃看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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