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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去参加醉里诞生一周年的聚会,很感遗憾,又看到这么多的朋友有了海版主亲笔题写的墨宝,想到自己没去,也不好意思腆颜相要,我就想像下海版写字时的神态,聊作安慰吧.) 他在研墨.面前放着一砚清水.他的右手拇指和食指紧捏着一段黑色的墨块.先前倒下的清水,在墨块和砚台的亲密接触下,荡起微微的波.声音虽然粗糙,但在他的心里,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墨色渐浓,他的眼神也更清亮. 放下墨块,他拿起笔.把白色的笔端伸向了砚台,顿时,墨色如游龙般的直接蜿蜒上来.提起笔,他没有直接在宣纸上落笔,而是把笔落在宣纸上方一寸处.然后微阖双目,在想着醉友们已经想好和没有想好的题词.胸中有千壑起伏,但面目如平时一样安详.字从笔出,笔由心生.无论是工整的楷书还是狂放的草书,都是先在心中写好然后才落墨到纸上.那是怎样的庄重呀. 他依旧微阖双目,好像在倾听春风穿过树林的轻吟,好像在倾听夏风送来的微微蝉鸣.好像在倾听秋风飘落树叶的低喃,又好像在倾听冬雪飘落在鸟巢上的声音. 然后,只见他睁开双目,挺直腰板,捏紧了手中的笔,没有任何的迟疑和凝滞,墨迹迅速在纸上蔓延,刚劲有力,畅快淋漓,一气呵成. 片刻,只见他轻轻地放下了笔,细细凝视面前的字.他微微的摇了一下头.怎么这个"悠然"写得稍紧凑了些?那可是个挑剔的家伙,还是给他重新来过吧. 接着,重复了上面的动作. 然后,终于微笑. 这一刻,是如此的释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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