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缘诗而歌 手捧高贵之至、纯粹之至的诗歌,在高寒之巅,我们尊贵为王,聆听神圣乐音舞蹈红尘。 缘诗而歌,野菊花在寥落的掌声中,纷纷绽放。 采一丛荆棘为冠,裁一匹流云做袍服,踏着诗歌泽实的土地,不必再惧怕高处不胜寒 ——高处有我们风华绝代的孤独与清瞿, ——高处有我们旷世独立的寂寞与嶙峋。 当寒冷的风穿过的我们火热的胸膛,总有一些铿锵的事物烘托遥远的背景;绕过层层风尘,我们总能够触摸到诗歌柔软而坚锐的质地。脚步下荒芜土地,总在我们找寻的目光之上结出一些冰清玉洁的花朵。 我们常常在那条源远流长的河流之中,濯洗面目,顺便打捞一些诗歌的碎叶,作为我们唯一的精神之食粮。 岁月将在稠密的歌颂中淡去,只有我们的面容仍将生动。这一生也许不会为谁而等待,却注定为诗歌而憔悴。 无须现想象诗歌的光芒,它已注入我们永恒的孤独中化为坚忍的精神,璨然与灵魂为伴, 在高寒之巅,让我们尊贵为王。诗歌是我们唯一的装饰,也是我们唯一的尊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