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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的婆婆说他不务正业,游手好闲.西家的婶婶说他沾花惹草,风流成性........总之自从进了这个家门听到对他的所有评价都不过如是.虽然我和他见面不过寥寥数次.偏却又因为这数面之缘让我对他有了别样的情愫.初次见他甚是惊艳,不曾想在这个看惯了粗野汉子的村落却也有他这样的标致男子,那一转身的一抬头展露出那一脸坏坏的笑真的是如烙在心,再难抹灭.心说:难怪要说你风流成性了,天生的这邪性和容貌恐是想要普通也不易吧.
再次相聚是 在一年之后,亲朋好友齐聚一堂,唧唧喳喳,围而攻之,只为他迟迟不定的婚期,而在在众人的相劝指责声中仍是一副玩事不恭不置可否的带着邪性的笑,只是这笑里多少有些不奈烦了.果然,他一拍桌子,两眼扫遍屋里人说:先立业,后成家.多说也无用.看着他不骜的甩门而去,满屋子的怨声再次沸腾,只有我滚烫着脸还在回味着他刚才那惊鸿般的一眸,为何?为何他那本是烦躁的眼神扫到我这时却陡添一分火热?是他故意或还是我会错了意?最后,他终是顶不住俗世的压力和不可推卸的责任定下了婚期.订婚宴上他铭酊大醉负气的囔着:从今往后再也不准有人为他做任何安排。他的醉态他的无奈我入目心皆碎.却须冷眼旁观之。当他们前来敬酒,从不沾酒的我一饮而尽,那顺喉而下的清酒带着甜美的笑带着倒流回心的泪,随着那轻脆刺耳的碰杯声在心灵的最底处飘荡开来 再也无法聚拢.心知有一段还没来得及破土而出情愫在这杯既是喜酒又如穿心毒药的酒精的无情浇灌下凄哀无奈的草草枯萎.真是无处话凄凉,一杯浊酒痛断肠!
不曾想到,从未想到,只有一抬头一对视一碰杯而后便天各一方的我们居然还能相逢在梦中,仿似回去了古代,他温文尔雅,仍带邪性却少了痞气,集浪漫多情于一身,一把油布小伞将我们紧紧的拢在一起,那么近的距离,我迷恋他的眼神,仿佛能呼吸到他怀抱的温暖气息,一条被细雨轻抚的青石板街在脚下漫延,石板街的两边是古色古香的店铺,雕花的门檐,弯弯的檐角,木制的有些斑驳的门框前,屋檐下,有的挂着灯笼有的挂着风铃,微风吹过便发出跃耳铃声,像是在讲述这条古街的或凄美或华丽的往事,想这往事也应与那风月有关吧.高高的门槛里面商品也是古色古香琳琅满目让人爱不释手不忍离去.放心的把手交给他,任他暖暖的大手牵制着,扔去雨伞.奔跑进如玉的细雨中,身后撒下一串的笑声,那笑该也如风铃般清脆入耳津心田吧!梦里他带我来到一座高耸入云的古石桥边,他说能爬上去就说明真的爱,义无反顾的跟着他往上爬,心想或许这不是梦,或者真能大声的将爱宣言,可是就在快到顶峰的时候我终于筋疲力尽失足滚落了下去,一直往下坠,等他拉住我再次鼓励我前行时,懊恼,心伤,委屈的我却再也没有力气和信心往前迈一步,他陪伴着我再次拥我入怀,温柔无限,细语喃喃,他对我讲关于那座桥的传说,他给我编明朝的那些事儿,他告诉我初见时的惊艳.......
梦很美很真却也很梦幻,再美的梦都有惊醒的一刻,当我被太阳吵醒我仍然不愿睁开眼,躲在被窝里闭眼假寐,只为能多留他一会,他的身影,他的气息,他那邪性的笑脸。无奈,无奈任我怎样遐想也拉不回他如雾般渐渐消散的身影和那慑魂的坏笑.睁开眼看到冷冷一枕头的落寂.
郎情妾意情份薄
南柯一梦了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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