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军连长徐士杰和白求恩一

边江边

(一百五十九


         在傍晚前，张连长和王营长在营部说好，等孙勇连长和营长那边开始，就发起进攻。
他知道：日本大队长就在里面。如果单独进攻，自己的战士就会增加更多的伤亡。他决定用较少的人来先做这事。就找了十个战士：有一排长江志山，而二排长曾树风三排长等带着自己战士在后面等着，看情况而行事。
张连长和一排长江志山靠近黑黑的房子侧边。因为他们的前面过去就是鬼子，武器火力都凶。
两人都犯难了。八路军排长江志山25岁也是耿直，说冒火就不管什么人，只要他觉得有理当着自己的连长照样要发作。两人打仗都厉害，只是他比较明智些。
两人在背靠有战士们的房子侧墙的后边商量。
“一排长，你说等一会儿打起来，怎么办？”张连长问。
江排长对自己连长大一句小一句说惯了，就不客气说：“你先上哦！”
“是，我是先上，我是大家的连长，我该上。”
江排长不客气说：“你本来就该上，你不上难道就喊我们白兵上吗！？”
张连长就用右手指指了指在黑越越的夜色里的江排长。“你就希望老子早点被打死。”
说话有些快个性直爽的江排长，爱开自己连长的玩笑：“你不死，我怎么能上连长呢？你总不至于老站着厕所不拉屎吧！”
“好了，别闲扯了，咱两说正事。”张连长打断他的玩笑话，还伸出右手轻轻敲了敲江排长戴着军帽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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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


        “行！行！行！”江排长不说笑了，就立刻打住，说不笑就不笑，就正规起来，用他手摆了摆。
“我看这样……”张连长开口了。他在脑袋里就一想，就忽然听到了来自东面的枪声，就像是你真要做某一事，被什么打断了一样。他立刻就明白：
“营长那边打起来！”
江排长立刻说，可能是感觉吧：“连长，走到前面边！”
“我还准备想……”
“先不要说。”江排长说就一把拉起自己的连长，到战士的前面去。
为什么江排长立刻要把连长拉到前面去呢？他感到：只要营长那面打起来了，狄野就会知道，可能机会就在鬼子的身上。而他觉得先说计划，还不如现实看见的重要……
狄野大队长这时在点有蜡烛的房子里，还在计划等明天鬼子的援兵到了，再立刻对齐慧村进行决定性的毁灭。所以，在和几个部下讨论这一问题。
就忽然听到了枪声；他吓了一跳，赶紧抬到他那居心叵测的，跟一个女人受不得惊吓的脸，就好像有什么响动在侧面响起似的。他还是马上叫人去看看；过了一会，一个副官马上跑了回来。“大队长，在我们房子的东边有土八路的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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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一）

       狄野马上觉得：这应该是八路军在对付他们。可这枪声是来自村东头的那边，而这一处没有动静。狄野感到自己还是要小心，就立刻对副官说：
“田村副官，你们马上到地坝上协助山崎队长，看来情况不好。”
“嗨！”田村副官回答，就赶紧把他矮壮的身子转身。两双手往腰间的皮带上边一抬，就快步出房去了。
张润城连长和江排长在这面的房子那头黑阴阴的侧面；看到鬼子并没有动静，张连长就迷糊了。
“一排长，营长那边都打起来了，这面鬼子还没有动静？”
江排长都疑惑。
“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看这样，还是要把敌人调动一下。”过了一会，江排长觉得还是先不管鬼子是怎么样，还是要转开鬼子的思路，使他们迷糊起来。就这样又说：
“连长，我们还是利用房子的两边，我再带几个人做，从地坝的东侧去对付鬼子。”
“一排长，我觉得可以。”张连长颔首赞成。他看了身边的十个战士，又觉得有些不妥。他感到：要两侧行动，这人员就不够，马上说：
“一排长，如果两边分开人不够。”
常果断机敏的江排长，用拿着驳壳枪的右手在张连长脸边一竖，表示不要想这么多。
“就这样，连长！”
说到这里，一排长江一明就转身：“老刘，小梁，小李，走！”
“是，排长！”
几个人就跟自己的一排长走了。往前面的一条黑乎乎的过道，快步而去。张连长看到了他们四个人说走就走，从自己的面前在黑糊糊的视线里快步而去。同样又进入非常黑隐隐的跟前房子背后过道，从附近几座房子传来的忽急忽弱的枪声的这一安静房子的侧面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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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二）


       八路军排长江一明和几个八路军战士较快地靠近了这座房子黑黑的撤侧墙边。这时，从附近五六座因枪弹等发出的红红的光亮，照到了江排长机警质朴勇敢的脸上，和他身边战士的等待战斗的脸庞上和隐黑黑的墙上。江排长看到了守在地坝上的鬼子荷枪实弹守在临时指挥部边。他这时，听到了房子东边的枪声。知道在村外的八路军独立一，二旅715，716团的战士在往村里进攻。受到两面夹击的狄野，会更加心慌。
他立刻说了一声坚持。
然后，江排长又带着几个战士弯着腰跑到了一堆灰土旁趴下。他就立刻说，好像在抢时机：
“跟我打！”
“排长，就我们几个吗？”八路军战士老刘问，他想说可以再看看。
“只有两边打，这样可能对我们有利。只要我们打，连长那里就会动。”江排长说。
“你说可以牵制鬼子。”
“应该是。”
然后他们就向前面地坝上鬼子开枪。
在房里的狄野听到枪声，大吃一惊！他感到：这枪声来自附近，就马上奔出来，一到门边；副官非常快地跑进门来。
他就站住：“是附近开枪吗？”
“ 太学，叶 ！（日语： 队长，是！）”
听到这里，狄野气着了！他机械地叫嚷：“现在土八路看起来挺凶的！”
“我们怎么办？”
“先坚持住！”他觉得这是临时可用的方法。
副官就立刻转身跑出去，跟领取指令般，赶快指挥部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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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三）

        张连长听到了枪声。一个战士说，看来也兴奋。
“好，这下好了，我们终于又机会了！”张连长已经听出：这枪声就在鬼子的地坝东侧。他知道一排长江一明开始了；同时，机会也跟着来了。
他又自言自语说，用左手一拍自己的大腿：“跟老子上，打死鬼子和狄野老鬼子！”说完。又用握着驳壳枪右手往前一挥，仿佛他的左右手和脚都充满了活力。
然后，他握着驳壳枪就朝外面跑去。好像他要一个人攻进鬼子堆里似的。一个战士说：
“连长，你这样危险！”
张连长停住：“什么危险？”
“你忘了地坝上有不少鬼子的机枪和步枪。”
很要面子的连长喊道：“咋过嘛！老子还不知道吗？老子比你差吗。”
“连长，你打仗太凶了，我看鬼子怕你！”
张连长又是左手一拍自己大腿，不客气说：“当然怕老子！”
马上他（张连长）又把拇指对着自己的胸部倒指：“你张大爷不是白吃饭的，走！”他说了后，又倒指他胸部一下，向地坝后面跑去。
当他要开枪时，忽然脑袋里出现一个主意。他想到：不能开枪，地坝上还有鬼子，到房子侧面从背后打击鬼子。
“排长，鬼子跑上来了！”八路军老战士刘庆堂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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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四）



        江排长立刻感到这一情势的危机。因为，他注意到鬼子还有端着机枪和步枪的，大概有十多个朝他们跑来。而他们就不说了。想到这里，江排长困惑了。他又想到：怎么办？
这时，在前面快跑端着机枪的一个鬼子开枪了；因为他们马上跑近了，身边的鬼子也跟着不离左右，是一拨似的。
江排长和三个战士与跑近的鬼子在对射。但是，这样是没有效果。只有自己上，心急的江排长想到。他尽管感到情势对自己和战士们凶险！他强烈地感到：马上就到他们土堆前跑近的鬼子，边跑边用他们的机枪，步枪不失时机地射击时发出的闪光。这一感觉就到顶了。他马上又想：不能让他们近身，这样，我的战士就危急了！
江排长突然身子一起，就像跳远般到了这鬼子（抱机枪）的脚下，就抬起驳壳枪连射了三枪。他马上就听到那个鬼子的痛苦的喊叫声。
而倒下的鬼子，尽然在叫声里扑在半抬上身的江排长身上，机灵地一把抱住江排长的头叫喊到：
“三木君，家纳君，快把他打死！海牙股！海牙股！（日语：快！）”
身边的鬼子就愣了，这个忽然出现的情势使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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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五）



       老八路军战士刘庆堂赶快喊道：“快打！”他更急了，鬼子临死都要拉着自己的排长垫背。
两个战士马上加紧开枪。可能有一枪打中了把江排长的头用双手死死地箍住的这个鬼子的头，他倒在一旁死了。被解放出来的江排长，立刻伸出手把落在地上的机枪捡起来，马上朝就要反应过来的身边的鬼子射击把他们都打死了。然后，就回到伏在土堆旁战士们的身边……
张连长看到鬼子从地坝上跑向那边的江排长。而地坝上还有八九个鬼子，就沿着黑乎乎的在地坝西侧，一段用烂石头砌成的矮墙到房子（有狄野）的西侧墙下爬进去。
张连长就立刻向不安的还在地坝边的背对他们的鬼子射击，还有六个八路军战士，一齐向地坝上的鬼子开枪。

在房屋里的狄野，可能感到不对，也没有看到在外面的副官来报告；就赶紧和身边的两随从，从房子的后窗跳下到一条巷子跑了。
很快，张连长和一排长就占领这里。
据历史记载：吉田大队长跑了后。派人把剩下鬼子，紧急从齐会村的南侧跑掉，后来就到附近的村子南别留村子，被埋伏在那里八路军独立二旅三营打击。坚持不了，终于带着部分人跑回了河间县城。战斗进行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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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六）


        听到八路军伤员陈占河讲完了。小柳还想听，马上问：“陈大哥，这么说，战斗还没有结束？”
“我只知道这面的情况，我们连是打败了在齐会村西侧的鬼子，别的部队我就不知道了。”陈占河说，就看了看他的没有在流血的腿。
徐连长心里难过，就略低脸，他没有问，也没有往下说；而对于陈占河他的尹连长和其余战士的伤亡，心里跟有块石头压在他的心上似的。
这时，应该是到了该陈占河做手术的时候了。
白大夫站在粘满干燥土灰的破旧庙门坎上，非常着急地招呼道：“next，please！(英语：下一个），hurry up（快点！快点！）
“该你了，陈大哥！”战士小柳说。
“来，快把他抬上去。”徐连长说。立刻伸出双手和自己的战士，马上把陈占河往白大夫那里抬。他(徐连长）就想马上让八路军战士陈占河脱离疼苦。
白求恩马上为陈占河只做了四十分的手术。把他大腿里的子弹，取出来了，缝好针；徐连长和小刘小周把战士陈占河抬往松烟村，然后又回来。而白求恩在不断地做手术。
徐连长和他的两个战士就这样跟着抬伤员；招呼躺在从齐会地区还在送来的与鬼子作战时负伤的八路军官兵的担架。感到这时，伤员更多，大家忙得没有时间歇歇。看到白求恩一直弯腰，跟八路军伤员做手术，徐连长也心疼白大夫，他觉得白大夫十分的劳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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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七）


      这时，向医生可能是在拿药，看到麻药不多，就立刻对白求恩说:“白大夫，麻药快没有了。”
白大夫马上说：“我回村里去取。”他非常清楚没有麻药，八路军伤员就会还要遭受到更大痛苦。
“可是，这里还需要你。”向医生说，他认为白大夫不能离开这里。
就看到了在门边站着，双手叉在自己腰间紧系着的宽皮带上，在用眼光看着伤员；然后，又抬起头，看着在做手术的白大夫的徐连长的眼光似乎在含有：有什么事，白大夫就尽快喊我的意思。
而徐连长看到白大夫要马上走出来，就立刻迎上来：
“白大夫，你要去哪里？”
“徐，我马上去村里取麻药。现在跟伤员做手术的麻药不够了，我必须马上去拿。”白大夫回答。
白大夫，你不要去。”徐连长说，他也不会让白大夫去，他决定自己亲自去。
可是，徐，你已经累了一个上午了。抢救伤员要到深夜才结束，你受不了。”白大夫心疼被自己倾力救活而照料好的厚道英勇的八路军连长徐士杰。
徐连长感到了白大夫对自己的心疼，心里也感动，就说：
“白大夫，我身体能行。”徐连长更想为白大夫分担他的繁重的担子，就诚挚地说。
“那好吧！”白大夫说，然后他特别交代：“徐，麻药在我进门墙边的一个土色箱子里。
“是，白大夫。”
然后，徐连长就立刻转身，对战士小柳，小周说。“你们两个在这里帮忙，我去村子拿麻药。”
“连长，我们去嘛。”两个战士说。
“不要紧，我们马上就回来。”徐连长说，就往坡边跑去……
徐连长到了村里，很快拿来了麻药。竟然看见了白大夫非常生气地跑下坡来，徐连长问：“白大夫，你怎么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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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八）


        “不知是刘医生紧张还动作慌了，把麻药落在地打烂了。现在有一个八路军23岁战士的腹部伤急等麻药，才能做手术。”白大夫十分着急地说，他不想看到中国八路军在战场受伤，没有死，而是最终死于他的手术台上，白求恩是绝不容忍这样的情形再次出现。因为，之前，就有一些重伤的八路军官兵由于缺药，而死在手术台上。
“那我们快跑！”徐连长着急说。
然后，两人就往土坡上跑。跑了会，还没有跑到一半，白大夫累得走不动了。徐连长深深地知道：白求恩一直倾力救治八路军伤员，做手术，身体会吃不消的。而这一上坡后，白大夫还要接着跟八路军做手术。徐连长不仅心里一热，想到：我一定要帮他。
想到这里，徐连长马上说：“白大夫，我背你。”
白大夫摆摆手，说：“不用。”
“为啥？”
“你的肚皮在一个月前，做了手术，如是你用力过大会影响你的肚皮。”白大夫说。
“没什么，白大夫。”徐连长坚决而诚恳。他已经不想自己的肚皮怎样了。
“不！ 不！”白大夫绝不让徐连长出现这样情况，就仿佛徐连长的伤没有好似的。
“大不了你再跟我肚皮做一次手术。”徐连长索性说，就一步到白大夫的跟前，一把背着白求恩，往坡上跑。因为更早地把白大夫背上去，我们的八路军受伤官兵会早一分钟得到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