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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霜月

[原创] 碧水悠悠(第二部)(已结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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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7-29 09:22:18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59# 斜阳


    斜阳版主,之所以敢把这个系列,去年就开始动笔的系列,写结束。是想对自己前四十大几年有个交代,对自己走过的路,进行一个系统的反思。也算是个人小传吧。
   我想我是极普通的乡村教师,极平常的生活,极平淡的日子。如一条小河,平静是常态,但也有狂风吹皱的时候。我想用我极不成熟的笔,努力地把它记下来。笔法力求真实,绝不臆造,绝不无病呻吟。只是叙述一个真实的自我。
  远握,是大家的支持使我有写下去的勇气。
  再谢!
 楼主| 发表于 2012-7-29 16:26:1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章   往事碎语
  
  岁月的风沙,掩埋了行走的痕迹;生活的雨雾,遮掩了过往的风帆。二十年前的村庄,依旧是小桥碧水,曲巷通幽否?二十年前的人们,依然在安详地踱步,自在地闲话吗?再也回不到二十年前的时光。这温馨、腻烦、焦虑的记忆能否抹去?我轻敲键盘,让二十年前的时光化成文字,在我的屏幕上闪现。
  
  一
  
  在这一家,我的女儿是叫两位老人外公外婆的,这是我们的另一个娘家。老人过寿啊,生孙子了,我们一家都会到场,喝酒、放鞭炮。我这边的大小事情,两老人都要到场的,不请他们,会受到他们的责怪。过年、过节、放假,常让人带信,让我们过去玩。我不太敢去,因为我只有暑假有空,暑假我们一去,两老人忙着买菜,天山飞的,地上走的,能想到的都做给我们吃。大热天,把老人家忙得浑身是汗,我们心里过意不去。单吃午饭是不行的,总要吃了晚饭菜才允许我们走。坐在车上,望着暮色中老人送别的身影,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我们之间的渊源要追溯到二十多年前。那时我的同事,后来一直处的极好的一位,结婚没多久。岳父母就是上文说的两位老人。两位老人个子不高,敦厚、和善,见到我们就是一眯眯的笑,温和地跟我们说话。他们当时都在供销社工作,是村庄上有点地位,也比较富裕的家庭。有三个子女,这老二是姑娘,就是我同事的老婆。两老人不喜儿子,两儿子有点顽劣,对女儿恩宠有加。爱屋及乌,对女婿,对女婿的朋友,也是非常的喜爱。我们跟在后面沾光不少。
  
  这里的外公是有故事的一个人。据说(这里的据说就是听说,真假不知),他当过兵。他当兵时是文革期间,地点在温州,参加过文革的抄家运动,据说抄得了一些金条,自己藏了一些。这话我估计不真,那时当兵的应该不敢这样做,不过村里的人都这么说,这里只是转载。后来转业到地方,在一个公社里做武装干事,再后来为了照顾家庭,转到老家,进了供销社。大家知道,八十年代的供销社是热门单位,供销社、粮站的姑娘们,一个个眼睛都顶在头顶上,我们这些教师,是不在她们眼里的,只可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是闲话。两老夫妻全在供销社工作,家庭当然富裕。
  
  两老人家在吃上很是舍得。肉摊上卖不掉的骨头肉,捕鱼的难卖的大鱼,有时就找他们,他们一准买下,每到过年,咸肉、咸鱼、咸鸡,挂满了屋檐,咸狗肉,羊大腿、香肠也准备不少。每到周日早晨,老人家就派人到学校里去喊我们,让我们去吃午饭。每一次的午饭都是丰盛的,一般人家的过年过节也没那么多菜,老人做的白肉圆尤其味美。老人家有个特点,你说他做的菜好,味口好,漂亮,他以后就会经常做给你吃。我的嘴还是比较甜的,说得老人心花怒放。如果我有一段时间不去,他就会说,任老师这段时间哪去了,怎么不来了,我做什么什么菜给他吃。
  
  老人家喜欢小女孩,我女儿每次去,他都笑嘻嘻地逗她玩。有次他过生日,请我们去吃饭,我们特地到镇上去买了蛋糕。我们一进门,他就招呼我女儿:“琳琳,快来吃蛋糕。”转过头来,使唤他儿媳妇:“快给琳琳切蛋日生糕。”他一高兴,把生日蛋糕说成了“蛋日生糕”。这话一说,招致外婆一顿责怪:“你看老糊涂了,说话这么乱!”老人家也不理,只顾着给我女儿端蛋糕。
  
  在这里,我们吃得最多的是鸡鸭鹅,鹅子尤其多。一个暑期,十几只鹅是不在话下。这鹅也不要买,是他大儿子养的。说起这大儿子,老人家有点愤愤然。有这么一句话,是他教育大儿子的,是这样:“让你学木匠你要学瓦匠,学了瓦匠你没名堂。”其实也不能怪儿子,老子有钱,生活富裕,能跟在后面混就跟在后面混,要有什么名堂。啃老的事,不做白不做。这鹅子是老人家出本钱,给他买小鹅子,卖了大鹅是要还本钱的。结果是,儿子隔三差五的给老子送鹅子,鹅子不时地也死几只,自己再杀几只,基本上没鹅子出售,偿还老子的本钱的话就无从谈起。老人家对我们说,吃,这鹅子是我自己买的。
  
  鹅子吃多的结果是,我们没事,他女儿女婿,不时地在脸上、大腿上生疖子,疼得一瘸一瘸的。
  
  
 楼主| 发表于 2012-7-31 09:15:30 | 显示全部楼层
  二
  
  若风若水,如烟似雾,往事依稀,模糊在过往的岁月中。
  
  记得那邻人夫妇,个头相似,其貌不扬,待人如酒,醇厚绵长。间或把田中蔬菜、瓜果送给路过门口的我们。香气扑鼻的饺子端上桌,总不忘先搀着小姑娘,盛一碗送给我的女儿。女儿雀跃,已奔饺子而去,我们只能致谢。还记得同事的父亲,一位诙谐、大度的长者,知道我们还小,生活的种种还有点懵懂,总是有事没事跟我们讲讲生活的道理。每到春天,我们常吃到他发的芽豆,他种的莴苣。他的家也是我们的据点,我们在那如在家中。
  
  更记得那次我和那同事,在我的小屋把酒胡侃,不知不觉,酒已高,人已醺。我们一前一后,踉跄、追逐、嬉笑,沿着正对大门的砖道,一路而出。看到巷口上散步的鸡子,他说,我们捉了下酒吧,追得鸡子咔咔乱叫,展翅乱飞。我说不行,那边有只狗子,一天到晚乱叫,杀了它,我们晚上吃狗肉。我拿起断砖,对着那门口的黄狗就是一下,黄狗缩到门前,对着我们狂吠。一群在巷子里玩耍的孩童,跟在我们后面看热闹。学校对门的邻居,捧着茶杯,脸带笑意,说得,外面热,到我家歇一会,喝口茶,等会儿再去杀狗子。我们是哪里好玩就到哪,也不客气就坐到他家客厅。不一会,他捧来了几瓶罐头,招待我们。我们吃着清凉的罐头,嘴里胡乱的说话,后来也不知道说的什么。现在想来真是惭愧,没事骚扰人家,还要人家破费。
  
  在这些同事中,有一个我女儿叫伯父的,叫他老婆大妈的,我们一起喝酒耍子一直到现在。他们的双鬓已经染白,我的肚腩也已呈现,我们的交往还似当年。当年,他们住在庄子上,我们在学校里,我们忙不过的时候,女儿就托付给他们。我女儿跟着大妈,如一条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跑前跑后。腻烦了就自己一个人玩,那个大妈在我女儿一个人玩的时候,把门关着,防止她出去。女儿一个人玩,她的节目比较多,所有站着的凳子全部推倒,能碰到的东西都要挪位。她大妈也听她玩,不管她,只要她不哭。不过,伯父倒茶的时候,从热水瓶里倒出茨菰;雨天穿鞋,穿出一脚馊粥,是很正常的事情,那是我女儿捣的蛋。就是这样,只要我们有事,他们还是照样照应我女儿。
  
  周日的中午,我们一般是不开伙的,逛东家走西家,走到要煮中饭的时候,就走不动了,主人非要我们在他家吃饭。邀上几个同事,围桌而坐,先是打一局八十分,而后喝酒。酒后,老婆是一桌小麻将,她们闹着玩,不来大的,十块二十块而已。我们还是八十分,不过战场转到村子里的医务室里,那里有场地,人多。打牌的时候,是里三层外三层,好不热闹。我们玩的时候,女儿自有人照顾着,她只是馋了的时候,去跟她妈妈要钱,其余时间就去玩了。
  
  
 楼主| 发表于 2012-7-31 10:37:33 | 显示全部楼层
  三
  
  鲜花之下常有败叶,晴空万里也常有乌云飘过。高兴的日子里中也夹杂着烦恼。
  
  我们住在学校里,清静,雅致,有种远离尘世的幻觉,但现实总不得安静。有人说话了,他姓任的凭什么住在学校里,他凭什么白用学校的电,他家里一天到晚喝酒,怎么没我们的份儿。好在校长听了之后一笑了之,你说你的,我做我的。这也难怪,十个指头有长短,有大方的,也有小气的;有气量大的,也有气量窄的。
  
  气量窄的,老是把这个事情挂在嘴上,在校长耳边絮叨。他说,姓任的白天黑夜总是把灯亮着,浪费了学校的电,一定要他交电费。其实,我这人一向不喜欢沾学校的光,用电给钱,天经地义。当时是校长看我用电也没多少,缴不了多少钱,不让我缴。这事情我知道后,也没有恼怒,只是让校长找人装了电表,按表给钱,避免闲话。
  
  说闲话的人,他自己也是那个喜欢沾小便宜的人,记得学校的某位领导告诉我,这人曾经把自己建房时剩下的木头,托给学校,说是以后建房用。这木头,很短,也很小,建房肯定没用,校长本不想要,可想到他也在领导班子里,不好驳他的面子,只好买下。钱是给了,木头到现在也没看到。
  
  我装了电表,他还是气不过。他看同事在我这儿热闹,从不带他,心中有气。某天,他跟我说:“小任,今天我老婆有事,帮我代饭。”我没说什么,给他代饭,还买了不少菜。第二天,他又这样说,我还是热情招待。隔了几天,他又来了,要我代饭,我心里明白了,这是赖上我了,我没理他。我吃饭的时候,他来了,看我不动不摇,没趣的走了。后来干脆他就吃在学校,住在学校。我煮饭炒菜还是用灶,他老人家烧水是电,煮饭是电,炒菜还是电。有人看不过,跟他开玩笑,他回答,姓任的能用学校的电,我为什么不能用。一副窦娥模样。
  
  这是一段掠过心头的乌云,不是写这段文字,都不想提它,让它尘封吧,其人已老,其事已过,罢了罢了。
  
  我居住的这个地方,偏僻,特别是周日的时候很少有人。这里是庄子的一个角落,庄子上的人,说这里是“舍”。“舍”是对住得较远的几户人家的称呼,这在解放前是一些长工或者雇农住的地方。“舍”上的人性格比较野,不上道子,有点藏垢纳污的意思。记得本乡有个村子,就是一所小“舍”,解放前那里是强盗窝,九十年代那里出了三个抢劫、杀人犯。这“舍”的部分人也不怎样,比别人多一只手的事还是有的。
  
  我在屋里不敢放贵重物品,放了也是白放。三年中曾经被撬过三次门。堂屋门锁被撬得稀烂,屋子里一塌糊涂。衣橱里的衣服全部被抛落地面,沙发垫子被划破,被子被踩的污秽不堪。我也报过案,派出所倒是来查过,人是查出来的,就是这个“舍”上的学生。派出所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时候,我们学校的好事者,就通知相关人员,于是送走的送走,藏匿的藏匿,事情不了了之。我们出去做事的时候,心里有点惴惴不安,生怕晚上回家又是乱七八糟。
  
  更让人感到哭笑不得是,撬门是为了偷钱,连我放在家中的一些有用无用的东西,也会突然失踪。是中秋前吧,上文说的那位老人,给我送来一只鹅子,我没舍得杀,准备到中秋这天带回家,跟父母一起吃。第三天傍晚,我回到宿舍,听不到鹅子的叫声,我找来找去,只找到角落上的几片鹅毛。这很奇怪,鹅子拴得很牢,大门紧锁。老婆说,不要找了,肯定是河对面的帮我们吃了。
  
  
 楼主| 发表于 2012-7-31 15:34:33 | 显示全部楼层
  四
  
  前面的篇章,全部叙说的是生活琐事,没有涉及教学、工作方面的事情。不是不说,而是不想说,没法说。这工作上的事,自有教管办领导说了算。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行也不行。在我们这个乡,一段时间,教管办某领导的话很流行,意思是这样的。本科不如专科,专科不如师范生。那些什么大专生,一个也没用。我就是当时的大专师范,属于没用的行列。有句话我想替某领导说了,师范不如高中生,高中生不如出初中生,因为某领导就是初中毕业。
  
  在这种教育环境下,像我们夫妻俩这一没背景,二不会溜须的教师,当然属于被埋汰的对象了。领导在跟我较量一次之后,给我定性,此人只能教教初一,我老婆只能教小学一年级。我当时年轻,资格浅,不能说什么,想说一句,别的老师说我没教养,特别是我跟某领导较量后,我被公认为没教养的教师。而我的同学,一位三棍子打不出闷屁的教师,听他们揉任他们捏的一位老师,被认为有涵养,有水准。看样子,不管在哪,欺负新人,歧视外庄人,到哪都有。刁民到哪里都是不受欢迎的,谁都喜欢良民。
  
  我的校长,也曾经干过胳膊扭大腿的事情。那年暑假,他安排我和我老婆教初三。有人说,就是教个初三毕业班有什么好高兴的,还争!话不是这样说,一来,我们是年轻人,总想证明自己的能力;二来,教初三是有奖金的,数额还不少。暑假期间,我们去岳父母家玩。回来之后,老母鸡变成大雄鸭了。校长跟我打招呼,有人给教管办领导写信,反映我们夫妻俩的问题,经研究,我们不能教初三。我有点黯然,也有点坦然,肯定是长长的暑假中,某领导久久盼不到我的礼物,不让我们教初三,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或许是原来教初三的某人,看我们夺了他的位置,抢了他的收入,背后蹬我们一脚,也未可知。这类被人背后算计的事我经历多了。
  
  列位可能认为,你只有一张嘴,当时不可能没有考核吧,你的考核肯定不行。这话不错,但是,那考核能考出教师的水平吗,能了解教师的真实教学水平吗,不能的。情况是这样,当时这个乡有三所初中,每所初中有一到两个班,到学期结束的时候,教管办就到各校抽学生参加考试,这成绩作为考核依据。学生是任意抽的,这里面就有运气问题,抽到的全是成绩好的,与全是差成绩的,就没法比较。何况,聪明的老师总是有办法,跟教管办的监考老师搞好关系,暗地里把孬的换成好的,这成绩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这试卷收上去了,谁改卷是有诀窍的。这好事情轮不到我们,是教管办领导眼中的能人去改试卷。怎么改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成绩每次跟人有好大的差距,当时我认为我的教学水平有问题,很是自省。后来三所学校合并,我跟其中某一位语文老师教平行班,他的语文历来高居榜首,我很是惶恐。后来发现,每次他的成绩跟我相差15分以上。不是我低,是我比他高。我就纳闷,见鬼了,是我的水平高,还是怎么了。那位老师跟校长讲道,小任的学生比他好。这话,我不大相信,就他那种名师,好学生只有找他教,不会找我的。后来有人告诉我,不要被表象蒙蔽了双眼,你不知道他的所谓好成绩从那来的。他们有些人改试卷,马马虎虎地先改一下,抄分数的时候,想给自己的学生写多少就是多少,随心所欲。有时写得太高,自己都不好意思,得重新写一份底单,把自己学生的成绩往下降。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名师是这样炼成的。
  
  此种教育环境,除了心中的安静,自我的磨练,你说我们还能干什么。当时只能这么想,还年轻,有的是时间,不放弃,慢慢地磨练,厚积而后可以薄发。
  
  
 楼主| 发表于 2012-7-31 16:57:00 | 显示全部楼层
  五
  
  眨眼的工夫,时间已到1994年底,在这所初中已经工作了三四年。适逢中小学布局调整,三所初中行将合并,新的教学大楼也已破土动工。全乡的教师的人事变动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某些领导的门槛被踏得更低了。
  
  初中学校撤并,初中教师理所当然地跟进,这是毋庸置疑的,这是我当时的想法。不过据听闻,有些教师已经是暗流涌动了,削尖了脑袋,想方设法去乡镇中学,小动作接连不断。其中关于我的传闻颇具想象力,说我不务正业,整天打麻将,误人子弟。某位跟我有过节的领导甚至咬牙切齿:“某人还想到初中,做梦吧!”对这位,我清楚得很,很简单地就能买倒。条把烟的事情,他只能如此,翻不了大浪。
  
  1995年春季开学的时候,某领导把我老婆调到小学里去,不知道给谁挪位置。我跟老婆说,你就在那半年吧,女儿上一年级,正好带着。不要怕进不了初中,大不了就是两条烟的事情,他们那些干部刮风,我们做教师的总得给他们下点雨。不过也不要想我送多,多了没有,把我惹急了,会像狗子一样咬人。
  
  我发愁的倒不是这个,当时建在镇上的初中,要建一批宿舍,要教师自己集资,数目是两万。我手上没有多少钱,有一点钱就被母亲借去,自然是借得多,还得少。加上当时的工资不高,一个月四百不到,乡里还七扣八扣,今天发化肥票,明天帮教师办保险,后天集资,到手的没几块钱。记得有一个月,工资一分没有,还要倒找几块钱。这么多钱,让我无所适从,好在我的二叔帮我想办法,找家里的叔叔姐妹帮忙硬是凑足了一万,老婆娘家那边也凑了一万,这样才勉勉强强把数目凑齐,交到教管办。
  
  这个钱的事情解决了,暑假就开始了,我们所在的初中也散了。我们在家等待再次分配。到八月下旬,教管办开始招聘教师。据说学校的班级比较多,有十五六个班级,我想肯定要招很多老师的。这时候,教管办开始大玩其术了,先招班主任。班主任招好了,再招教师,加上班主任二十小几个人,不招了。放出话来,说没招聘到的教师如何如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想剩下的教师意思意思哪。哪有十六个班级二十五个教师就能教得了的。有些教师着急,赶着夜色去拜访领导,还有的像我一样,坐在家里不动。我有我的想法,这么多班级,你总得有人教,你们这些领导能说的多,能教的少,最后还得我们上。再说,我也跟你意思了,你不会把收到礼物再吐出来吧,你想再要,门也没有。
  
  到八月二十九,领导也没耐性了,学总要开吧,于是带信给我们,让我们去上班。嘿,就这么个破班,上得挺不容易的,建大楼要捐款五百,进学校送烟两条。我对这事一直耿耿于怀,现在想来有点发笑,就这么两条烟,不到二百块,领导与教师斗智斗勇,何必呢。其实我现在带给家里长辈吃的烟,也不止这个价钱,惭愧惭愧。
  
  《碧水悠悠》第二部,到此结束,向一直关注这篇文字的朋友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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