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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边江边

[原创] 七三一(十四)杨大爷摔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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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21 16:04:19 | 显示全部楼层
“(八十五)在古城


       在离海拉尔不远,有一座古城,既能进行细菌弹的实验,又能尽快传染人。”
石原听了,把背在他硕肥的身子后的双手纵情地放开,心儿一下欢跳起来,他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不禁举起右手一摆,声音从他张开的白得如明矾的牙齿间吐出来。
“所得是嘎(日语:看来是哦)!”然后,他光滑的脸,还附着笑容。一种如被他人解开了的难题的顺畅感,他立刻急切地一喊:
“去古城!”
“嗨,部队长!”几个随从立刻把敬畏的头一鞠躬回答,就看到石原把一只擦得程亮的皮鞋的左脚,一副傲慢地跨出干净的门槛
,他要第一个赶到试验场。如果不是用中国人做细菌实验,他会像一支饿了几天的野狼,把关在牢房里的3000多名中国军民,亲手用武士刀活活地全部刺死,一个不剩。
    前面是两车的各装有25个中国人的汽车,在中国哈尔冰郊区的平坦公里上较快地开着。大路两边有些灰色低矮的旧房,路边还有些脱落了叶子的光溜溜树子。这时,坐在黑色桥车里的石原四郎,看到在前面开着的后车厢里有:二十多个身着灰土色棉衣、或蓝黑色发皱的长衫,背对着站有七八个肩挎打到头戴着黄色军帽的上边,上了令人胆寒而锋利的刺刀的步枪的鬼子前,仿佛被日本鬼子堵死后路的中国人。车子不断往前开着,时不时有些颠簸。
石原四郎看到这里,总有一种快感。一种由于浑身的“努力”自己才研究出的成果,马上就会用在中国人身上而期盼着看到的鼠疫菌的效果。先前,他已经试验了五六次,都不理想。这次,他还特别关照医学人员把浓度高的鼠疫杆菌用针注入进带有病毒的蚤子,并盛装进炮弹壳中,就是灌装进头尖体长土锈色的沉重的细菌弹。
 楼主| 发表于 2026-3-21 16:05:19 | 显示全部楼层
(八十六)野心和豪迈的石原


        他为了天皇裕仁的大东亚圣战,而内心里主要是为了自己的远大前程,和在731工作的众多从全日本广纳“贤才”的、道德有瑕疵的医学家、细菌专家不断地研究生化武器的致命毒性费劲了心血。为了加快细菌武器的多样化,石原四郎“精心专攻”了伤寒、霍乱、瓦斯毒气、炭疽、鼻疽菌的在更深领域的致命性和强毒性。并乐此不疲地“刻苦”研究专研。他最拿手的、是他擅长搞关于鼠疫、炭疽、鼻疽菌在用于中国抵抗力量一一一八路军、新四军、国军、抗联军人的生化项目上。比如:这些细菌必须达到:杀伤力极强,传染性极广的理想效果,而在最短的时间内,使上万人迅速感染致死,而这才是石原四郎的“奋斗”目标。他还擅长用在大日本帝国的对手身上一一一中国。
他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乐此不疲,他坚信:刀枪武器再强,强者一方还是要大量死人。他深深地知道:只有细菌武器,才能把中国军队和所有与日本对着干的一切抵抗力量,瞬间灭掉,而这就是他和日本高层的统治者真正的目的。
在这一宏大蓝图和强烈愿望的思绪里,石原像听咪咪之音一样,已经不看不注意到黑色的小桥车开始到海拉尔的古城的近路了。
直到车子进了城,十多分钟后,在一个广场边停下。我们要说明一下:在他上车前,就立刻派人到古城进行了准备,他希望马上就进行试验。
到了那里,日方一切人员换上洁白防护服;车上的50个中国人,衣服被强行脱了,在寒冷的冬天里,光着上身被绑在木桩上,动弹不得。
 楼主| 发表于 2026-3-21 16:07:10 | 显示全部楼层
(八十七)实验在进行


       远在广场边的石原等主要官员,在让手下做着各项准备。大约半个小时,
生产管理部长元祐,一个连后颈上的肉都丰润的他到石原的面前,报告:
“石原部队长,一切准备就绪。”
石原一听,非常的激动!就像是一个仪仗兵请求元首检阅三军一样。他非常豪迈地右手一挥:“试验开始!”
然后,元祐立刻拿起放在铺在桌子上的一层红呢绒布上的电话,向在古城边的已经把带有高浓度的鼠疫菌弹装上飞机的日本飞行员发出“伟大”的指示:
“起飞!”
“嗨!”几个日军飞行员尖声地一起回答。就开动飞机,朝古城中心的广场开来。

                                          待续十
二 和王连长同室的小梁穿着白色晃眼防化服的石原四郎和五六个731部队的高级官员,如:他旁边坐着一个731细菌生产管理部长元祐,是第二号人物。他端坐在摆有电话、记录本等的桌子旁。他们都失去耐性地,并翘首以盼等着,就跟他们经过了“呕心沥血”的十几个昼夜“努力”,换来的“尖端”科研成果似的即刻进行实验的心情一样。然后,石原四郎就满面春风,豪情万丈地几乎坐不住。尽管,他戴上了防护镜,看不到他的被防护罩严实遮住的润滑的脸,但是,他非常自豪和得意地向身边的元祐抒发心声:
“你知道,在前几年,我们用马
 楼主| 发表于 2026-3-24 17:09:09 | 显示全部楼层
(八十八))得意豪迈的石原


      但是,他非常自豪和得意地向身边的元祐抒发心声:
“你知道,在前几年,我们用马路大做细菌弹实验,当时,竟然效果不佳,有不少的马路大只有些感染,有些死了,有些还没有死,需要进行第二次鼠疫试验才死。你要知道,这样不合格的化学武器,本庄将军是不满意的,这是不行的。当时,不知是什么原因,还把几个马路大解剖,效果完全达不到我的要求,这是不应该的。我用尽心血,一时,始终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说到这里。石原停了一下,颇为苦恼!仿佛要仰天长啸一番。他又说:
“我希望这次试验能圆满成功!”石原四郎说时,还把他的在防护罩里的润红的嘴像鲨鱼的嘴张了张,然后把他的放在铺有一块红布桌下的手拿起来晃了晃,好像冷得发抖似的。
“是呀,到现在部队长已经解决了这些鼠疫菌方面的难题了?”元祐说。带着无比赞扬的口吻。
“不,还是有些难题没有搞清。”
石原四郎说到这里,还做起颇为伤脑筋的神情。他略低脸,挺谦虚似的。他因为一度没有搞出一件把中国军人和平民瞬间灭完的生化武器,而几乎气的吐血!
“你没有想出一个办法来吗?”元祐问。
“没有。”低脸的石原咕哝一句。
然后,元祐听到飞机的声音,似乎因为他俩一时的聊天弄来搞忘了。说:“飞机!”他还略抬了一些他壮实的身子。
石原听了他喊的这一句,也好像才想起似的。
 楼主| 发表于 2026-3-24 17:10:23 | 显示全部楼层
(八十九)元祐


        他往天上扬起他马上光彩的脸,看见:载有他亲自制作的鼠疫细菌弹,各装有十多枚的三架飞机在东边的一片白明明天空上,发出越来越粗重的声音,缓缓地朝广场这面飞来。
他像是看到了稀奇之物,这个与他有抹不掉的关系似的。在他看来载有他的得意之作的飞机,他情不自禁地抬起右手,向天空的飞机招了招手,并把他十分豪迈的脸转过来对元祐示意:
“飞机来了!”
长着一副猴脸的、只有对自己上司才极力殷勤的元祐,他想让石原看到,他将会为他自豪说:
“对呀,再过一会,我们就看到这批产品的效果。”他没有看飞机,在看防护镜片里的石原充满期盼的眼光。又讨好地说:“昨晚,为了这次盛装鼠疫菌到弹里至深夜,装满后,我还特让田中英雄把这批产品准备好,以免耽误试验时间,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的拖沓工作。”
“元祐部长,你做得不错。”
“愿为天皇效力!”
“约喜。”
 楼主| 发表于 2026-3-24 17:12:52 | 显示全部楼层
(九十)被绑在木桩上何发财


        元祐这时,还记得石原说第一句话时,没有说完,是被飞机的事耽搁过去了。就又问:
“石原部队长,我还想听听,你对细菌弹是怎样改良的!”
“哦,”石原本想把注意里,放在渐渐飞近广场上空的飞机,像是一个睁大了双眼,在看节目的观众,不想让人打扰一样,有些不悦。连脸都不转过来等他回答的元祐,说了一句:“快看。”
然后,包括所有731的高级官员都不约而同地,把一双兴奋激动的眼珠盯着渐渐飞近厂场上空的飞机。这一切对他们是那样重要,比如“呕心沥血地”制造出细菌弹,全身心地“投入”日夜赶制,把这批鼠疫菌细菌弹制作出来,恨不得即刻就把这些细菌弹投到中国人民的军队抵抗日本侵略者的,八路军、新四军、国军、抗联的战场上。石原立刻深恨自己,他就想马上抱住细菌弹,像扔手榴弹一样,投向正在和日军打仗的中国军队的战场,比如:晋察冀战场,还有湖南常德的国军等等。
他激动无比地看着飞机,好像飞机跟他运来了补给似的,一双大圆眼睛盯着,不肯转动一样……
25岁的和抗联连长王杰同牢房的何发财,以及所有被带去做实验的五十多个马路大(日语:原木),被结实地绑在几排木桩上,衣服被脱掉,露出上身,非常的结实而壮实。据历史记载:日军一旦抓到中国人,就是凶恶毒打,而到这里,吃的好些。石原四郎从病理学的角度明白:只有身体强壮才能适应各种细菌强度和毒性的试验,瘦了,就不得行。
被绑在木桩上的中国青年何发财除了感到十分的干冷,尽管没有雨,可还有风,他感到身子发抖,跟石头似的。
 楼主| 发表于 2026-3-27 17:36:20 | 显示全部楼层
(九十一)难受的何发财


       何发财最大的感觉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看见自己远远的对面:坐着穿有白色防化服的石原等。在这样迷惑的思想里,何发财就感到迷茫,好像自己在无人的小岛上似的。这时,他听到飞机声,也想不出什么,怎么会有飞机,它要做什么等。而飞机向自己和大伙(被绑的其他的中国人)飞过来。
这时,在飞机上的日本飞行员看到飞机下一些忽高忽低的灰色房顶和一些不高的土楼,还有相杂在高大楼下边的街道和相叠般的房子。感到:满面风光,脸都发亮。
“山下君,要到了!”耳机传来了同伴的声音,这声音好像传递出他们在结伴儿游玩似的兴致。
“约西。”
“准备投弹!”
“我看一下。”
山下君就把脸从机舱里,往舱外侧过脸,向正在较快飞行的浅白色圆形机身外的高空底下一看:是前面广场在渐渐飞近,绑在木桩上中国人的头,光着淡黄色上身的模样。他看了一下这一场景。他看到了这些人,就跟绑在或固定在那里的在挣扎的动物一样。好看极了!就快活笑着说:
“佐藤君,你看,那些绑在木桩上的支那人。”
“看到了。”
山下君幸灾乐祸说:“等一会儿,他们就吃害了(倒霉了)!”
“太棒了!”飞在山下君后面的另一架飞机上的佐藤君通完了话,就信心百倍地感到“无尚光荣。”
过了三四分钟,又传来他已经飞到中国人的头顶上方是该投鼠疫弹的时候的声音。他立刻喊道:“到了,投!”
“约喜。”
 楼主| 发表于 2026-3-27 17:37:59 | 显示全部楼层
)九十二)可怜的同胞

        然后,他们就往飞机下扔细菌弹。山下君把右腿赶紧一踩,然后,带长桶形的鼠疫弹,从飞机的机底,随手般摔下去的石块似的,往下掉。然后,飞机就开过去,好像飞机是仅仅飞过。
被绑在木桩上的何发财看到有东西从飞机上投下来,不知道是什么?使他恍惚、又惶惑!过了一会,他就看到了一些如桶形的蓝灰色的东西(细菌弹)落到了自己过去一边,或广场那边的情景,就听到了爆炸声。奇怪的是:中国人没有死。而听到了看到一些绑在树桩上的人在忽然喊叫,难受!在他们的肚皮上、脖子上、脸上有一些灰糊糊的东西,然后,是这些人挣扎痛得难受的喊叫,使人惊悚的情景。这时,有一枚细菌弹在他的身边落下并爆炸:一股烟子同时在他的身边冒起来,仅一小会,他同样感觉到,有跳蚤试的东西,在自己的肚皮上齿咬,好像在吸他的血。看上去:一溜黑的在动的跳蚤,在他身上附着似的;他大叫,感到无数双嘴在急咬自己的肚皮、后背、脸,好像都往他肚皮里等部位钻。他想用手把跳蚤打下来,可被绑的死死的,牢牢的……
在这样的痛苦中,何发财昏过去了。
石原看到这里,他立刻大喊:“把他们带回去!”
“嗨!”
在他身边的元祐立刻一喊:
“把支那人装上车 !”
于是,有多个穿了白色防护服的鬼子,跑到一个个被感染的脸上、身上,又从还在他们中有些人的红莹莹的肚皮等伤口里在呲咬的黑乎乎的跳蚤下流着血的呻吟中国人,抬上车里,就向731本部开回。石原四郎也赶快和田中英雄等上了轿车,一并而去,好像怕错过了得便宜机会似的!

                                                   

 楼主| 发表于 2026-3-27 17:39:34 | 显示全部楼层
(九十三)无耻的鬼子


         石原四郎立刻脱掉防化服和田中英雄赶快上了轿车,然后,就随装着被感染鼠疫的中国人的汽车向731本部开去。这个时候,石原只关注一件事:那就是鼠疫在人体内的传染进度和病理反应。

看到石原一上车,立刻没有刚才豪迈的神色,田中英雄感到新奇。而这时的石原就想急于看到:被感染后,鼠疫菌在中国人体内的反应,就像他放一块肉在滚水里马上想看到它熟一样。石原一副迫不及待地等着做事似的。中田英雄问:
“部队长,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现在主要想鼠疫菌在支那人身上的效果。”
已经四次实验了,效果会不错的。”田中很有自信说。
“我希望达到满意的效果。”石原“虔诚”地咕哝说。
然后他心情不稳定地发出一声:
“哎!!”石原叹了口气。从这神态来看, 这一在731进行的重大项目中:鼠疫、毒气瓦斯、鼻疽菌是他“拼死”专攻的科目。目前,他从关东军司令本部本庄一凡少将那里获得的信息:现在,日军在中国、太平洋的战事不好,非常的糟!他就想道:看来要在战场上毁掉对手,靠日本士兵是不够的,只有用细菌武器,才是灭掉对手的最快最有效的手段。只有掌握了大量的细菌弹,才能获得战争的主动权。他相信这一言论,关东军当然要采纳,这毕竟对日本的侵略事业是十分重要的。他又说:
 楼主| 发表于 2026-3-28 17:53:56 | 显示全部楼层
(j九十四i祸害中国人

        “这几次实验是用铁制弹壳灌装的鼠疫,结果,一爆炸,就烧死了不少的鼠疫菌种。”他说到这里,顿时,心疼起来。他还抬起他可惜光润的方脸,为在爆炸时,被火光烧死的鼠疫菌没有要了中国军人的命而痛心疾首。这时,石原几乎要呜呼一声,好像那些烧死的鼠疫菌是他的先人似的(四川话:祖先)。他顽固地看着挡风玻璃的前面,两只老鼠眼睛盯着装有已经感染鼠疫菌的50个中国人被帆布遮住车尾的急急开动的汽车。中田英雄就用手拍拍石原的肩膀,
然后,石原把他在这一恼人的思绪里如黄纸一样皱的方脸转过来,
好像他要看看前面的车子和路边的景物似的。
“什么?”他问。
“你在看什么?”田中问。
“前面的车子。”
然后,石原就继续他前面的话,因为,他没有说完,他想吐露自己在研制细菌弹方面的不可想象的“艰辛”
“还有,”他说。可能他想起了1942年的事,就像要马上要找一个人表白出来。“我记得,1942年,带着刚生产的鼠疫到支拿的浙江新余。运气不错!北男师团长刚和中国军队打了一仗,还俘获了三千名支那军人。我把这事跟师团长说了,他颔首赞成。根据我的要求,就把鼠疫菌用针管注入馒头里,让这三千又累又饿的支那军人吃了,后来证明效果可以。不过,”他说到这里,把放在他身边座位上的手抬起,伸开五指,然后就捏拢说,“有些人没有感染上,有些发作了,过了几天就好了。”
他说到这里,又把他右手张开,不满意地把他嘴厥起,就像一个刚要成功的人,被一点坏消息搞得心情不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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