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15067|回复: 21

[原创] “麋鹿之父”的足迹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08-3-25 17:02:5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麋鹿之父”的足迹
——记江苏省人大代表、麋鹿专家丁玉华
                                        ●无悔寻梦人
丁玉华.jpg
  提起江苏大丰,人们自然而然地会想到麋鹿;提起麋鹿,不能不说说麋鹿专家丁玉华。正是他率领数十名“牧鹿人”,经过二十年的不懈努力,使麋鹿种群已由重返故乡时的39头增至近1007头,创建了世界上面积最大的野生自然麋鹿保护区。2007年初,在丁玉华被评为“2006’盐城市十大感动人物”之际,我有幸结识了他。见了面我才知道他不仅是国家麋鹿自然保护区的副主任,还是国内外著名的麋鹿专家、江苏省人大代表、环保形象大使,同行的技术人员、各大媒体的记者,许多人尊称他为“麋鹿之父”。
阅尽沧桑 毅然受命
  麋鹿起源于中国,它角似鹿,面似马,蹄似牛,尾似驴,因此又叫“四不像”,被当作吉祥的神兽、东方的神灵。《封神榜》中描述姜子牙骑着它腾云驾雾,为周文王一统江山,安邦定国。据史料记载,远古时期麋鹿曾经是一个非常宠大的群体,它和人类共同拥有300万年的历史,麋鹿总数达1.5亿头,和人类总数几乎相等。   后来,由于人类对麋鹿进行滥捕滥杀,过度开垦麋鹿的栖息地,以及麋鹿自身退化等缘故,野生麋鹿走向灭绝。与此同时,人工豢养麋鹿开始。由于麋鹿生有长长的角、扁扁的蹄,不适宜在山地密林生活,因而偏爱湖沼湿地,依沟傍河逐草而居,而且食量很大,每头成鹿每年约需40亩的草地为其提供食物。所以只有极少数量的麋鹿寄居于皇家猎苑,苟延着它们曾经繁盛的种族。1900年,圈养在清朝皇家园林的最后一批麋鹿,在炮火中被八国联军掠上战船,从此在我国本土灭绝。   当时世界上仅存18头麋鹿,被英国十一世贝福特公爵收购,放养在他的乌邦寺庄园,麋鹿种群得以保存。上世纪六十至八十年代,在我市境内先后发现12处麋鹿化石,说明麋鹿与大丰关系渊远。鉴于此,世界野生动物保护基金会响应中国专家呼吁,让麋鹿返回故乡。1986年8月14日,伴随着中英关于香港问题协议的签订,世界自然基金会从英国伦敦动物学会7家动物园挑选了39头麋鹿,赠送给中国政府。原国家林业部经过实地察看,决定将这批麋鹿放养在我市的黄海滩涂,在这里建立麋鹿自然保护区。随着麋鹿的归来,丁玉华也在第一时间被调到保护区,从此开始了他的牧鹿生涯,那年他32岁。   当年的黄海滩涂,是一个“连鬼影子都看不见”的海滨荒滩,只有大片的光滩,茫茫无边的芦苇荡,间隔成块的茅草、盐蒿,以及不知深浅的沼泽。但这里没有道路,唯一通往外地的就是一条蜿蜒崎岖的羊肠小道;没有淡水,吃水必须开拖拉机到10多里外的原川东乡去拉;没有通电,夜晚便是漆黑的世界。这里既是麋鹿的天堂,同时也是人的地狱。丁玉华至今还记得第一次来上班的情景,那天他从老家大桥镇骑自行车,一路坑坑洼洼过来,走到如今树立“江苏大丰麋鹿保护区”牌子的地方就没路了。他怀疑走错了方向,只好转身往回走,到原川东乡找人问路,人家说:没错,向东还有20里路呢。   在此以前,丁玉华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扎根。他出生于大丰市大桥镇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少年时和其他农村孩子一样,经常和大人肩并着肩地踩水车。20岁之前,他的人生追求就是读书,然后离开家到外面去做事。或者去当兵,离开偏僻、清苦的家乡再也不回来。经过努力他考上了大学,但所学的竟是兽医,因此毕业后又回到家乡,先做过教师,后来在农场里当兽医。   面对命运的安排,面临艰苦的环境,丁玉华没有退却。麋鹿历史和处境让他意识到,全国乃至全世界人民都在关注着这里,他们正在拯救一个行将灭绝的物种,要用出色的工作为人类向自然赎罪,为祖国争取荣誉。然而,当时国内对麋鹿研究几乎还是一片空白,国际鹿类保护组织对中国在这一领域的科研能力、保护区工作人员的专业水平和工作能力都持怀疑态度,并没指望在这里有所作为。因此不仅各方面的投入没有随保护区的设立而及时到位,甚至还搞技术封锁,有时就连必备的基本药品器材也要从国外进口。丁玉华清楚地记得当年英国专家考察完保护区工作临走时留下的话:“你们做不了的,我会派我们的专家来。   外国专家们不屑的眼神深深地剌痛了丁玉华,凭着庄稼汉特有的执着与不服,他洋法土法一起上,洋药土药一起用,一边留心学习外国专家的专业知识技能,一边躲开外国专家的跟踪大胆“蛮干”,硬是在世界权威的一片“NO”声中,把一个又一个“不可能”变成了活生生的奇迹。
含辛茹苦 如履薄冰
  初建麋鹿保护区,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让人和麋鹿分别适应这里的环境。从1986年8月开始,丁玉华带着大伙修路,今天挖一片,明天压一段,稍有闲空就抡起镢头与大锹,1987年的春节都没有休息。在铺路的同时,他们又盖起了简易的工棚与茅舍,最初的6名创业者办公、开会、吃饭、睡觉都挤在那低矮的茅舍里,忍受着常人难以想像的艰苦与寂寞。   在艰苦的生活环境中,他们想得更多的是麋鹿,几乎把所有心思都扑在麋鹿身上。麋鹿运回不久,新西兰从英国引进的60多头麋鹿,如今全都死了。听到这消息,他们一个个心里都沉甸甸的。大丰半年后,有几头母麋鹿开始产仔,但产下的全是死胎。衡量麋鹿回归能否成功的标准,就是看产仔能不能成活,全体员工为此忧心如焚。   为解开母鹿排卵和难产之谜,丁玉华和同事们经常不顾蚊虫的叮咬,潜伏在草丛中,托着望远镜仔细观察母鹿的生活习性。为掌握公鹿发情期、换毛期等特殊时节的行为,他经常在深夜深入到泥泞的沼泽地,借助月光去观察公鹿的夜间活动,从而掌握了母鹿排卵、难产等一系列科学数据,并采取相应措施,提高麋鹿的繁殖能力。   一天下午,丁玉华发现一头母麋鹿有临产迹象,立即安排工作人员昼夜守护,到第二天傍晚母麋鹿才开始生产。当时,母麋鹿将小麋鹿产在水沟旁边,小麋鹿刚一站起来便掉进水沟里。见此情形,丁玉华飞身跃过隐蔽墙,奋不顾身跳进水沟将小麋鹿抱了起来……虽然自己的衣服被冰水湿透了,但终于见到了一头活着的小麋鹿,丁玉华流下了激动的泪水,职工们也都哭了。他们先擦干小麋鹿身上的水,才想起给丁玉华找干衣服换上。这天晚上,他们燃起篝火给小麋鹿取暖,还有人拿来白酒和鸡蛋,围着火堆举杯庆祝。   随着保护区麋鹿种群数量增多,一种名叫长角血蜱的麋鹿体外寄生虫地应运而生。这是一种豌豆大小的褐色小虫,平时寄生在草尖上。人一旦粘到这种血蜱,皮肤立即红肿、奇痒,毒块久久不散。一旦麋鹿经过,那无数的血蜱便一下子粘满麋鹿的肚脐,大量吸吮麋鹿的血,同时留下了病毒,严重危及麋鹿的健康和生命。   当时国内外尚无有效治理长角血蜱的良方。丁玉华为了攻克灭蜱难题,曾经采取了药水喷洒、药剂注射、翻地挖穴等多项措施,但治理效果都不理想。丁玉华不服气,心想:“难道我一个大活人治不小小的虫子?”为了弄清蜱虫生长的条件及其规律,他将大量成蜱装进试管,粘在宿舍墙壁上,在灯下详细观察、记录成蜱如何吸血,如何产卵。   一天夜里凌晨两点,试管上的胶布脱落,试管打破,几万只血蜱从试管中释放而出。丁玉华被沙蚕吃桑叶般的声音惊醒,下意识地伸手在腿上一摸,哇,什么东西?软软的,赶忙拉灯一看,他头皮都炸了,整个墙壁,蚊帐的里里外外,书架上,甚至连晾衣架上都密密麻麻爬满了幼小的血蜱,这一夜自己成了数万只饥渴难耐血蜱的美食……浑身奇痒的他坐在床上,看着满屋子蠕动的白色幼虫,猛然想到“济济一堂”这个成语。   就在这时,奇迹出现了——灯泡四周的幼虫“劈叭劈叭”纷纷跌落下来,一命呜呼。原来,血蜱在高温下必死无疑。丁玉华的头脑里顿时冒出一个大胆的设想:放火烧荒灭血蜱。   然而,放火烧荒谈何容易?冬季里数万亩枯草见火就着,一旦风向、地域选择出现偏差,火情得不到有效控制,整个保护区将会遭到灭顶之灾。当他提出自己的设想时,身边的职工、亲友纷纷劝阻,有人直言不讳:“万一出事,不管你主观愿望如何,长一百张嘴巴也说不清,定会把牢底坐穿。”   丁玉华为此犹豫过,但权衡再三,认定这火非放不可!当时他像一位运筹帷幄的将军,毅然点燃第一束火把,熊熊火光映照着他脸上夸父追日般的悲壮神情。那些日子,保护区全体职工日日夜夜严守在各自岗位上,直至那最后的几粒火星在月光中彻底熄灭,大伙才深深地喘了一口气。   为了消灭蜱虫,保护区在丁玉华的指挥下,分别于1998和1999年的冬天放了两把火。大火在大海与荒原的连接处燃烧。持续了近半个月,相距几十公里都能看到那冲天的光焰,上万亩荒草与天文数字的蜱虫一起化为灰烬。
放鹿归滩 魂牵梦绕
  从1986年8月至1988年9月,保护区闯过麋鹿的高温、检疫、饲养、疾病、繁殖五大难关,麋鹿辨别可食性植物的能力迅速增强,基本能抵挡各种恶劣天气和疾病的威胁。从1988年10月至1998年9月,麋鹿在大围栏里由人工投料喂养逐步转变为人工投料补饲,其繁殖率、存活率、递增率等各项技术指标,比世界平均水平的5.9%还高出17个百分点,居世界同行之首,而难产率为世界最低点。   在此基础上,丁玉华决定逐步恢复麋鹿野外生存的能力。1998年11月5日,他亲手打开鹿苑大门,把挑选出的8头麋鹿放出围栏,勇敢地迈出“野生放养麋鹿”的第一步,从而弥补了近千年地球上没有野生麋鹿的生命环缺,填补了中国濒临灭绝动物麋鹿放归自然的空白。   但放养后丁玉华等人仍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一方面要最大限度地减少对麋鹿的帮助,另一方面每时每刻都不能放松对它们的监护,完全是一付“儿行千里母担忧”的心肠。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无论严寒酷暑还是风雨交加,丁玉华每天都要带领4名大学生展开全面跟踪观测。每天清晨5点他们就起床了,备上干粮和开水,携带GPS全球定位仪等设备匆匆上路,途中至少要艰难跋涉30多华里的泥泞小路,方能到达野放观测点。   找到鹿群后,他们要详细地记录下包括麋鹿饮水、采食、栖息、奔跑及活动范围等一系列情况和数据。麋鹿的嗅觉、听觉都很灵敏,可以感受到200米外的动静。丁玉华他们时常要猫腰而行,有时这一“猫”就是1个多小时,夏天汗如雨下,浑身精湿;冬天冰天雪地,寒风剌骨。最要紧的是,在观测中要时时警惕误入沼泽和池塘,稍不留意,就会遭遇当年红军过草地那样的经历。   丁玉华时刻关注天气预报,天气稍有变化,他就像战士接到命令一样向外冲。2004年初,一场罕见的来自西北利亚的寒流肆无忌惮地袭击着黄海湿地,气温急剧下降,野外已达零下11度,可食的小草冻萎,湿地变成大片冻土,河塘之上盖上了厚厚的冰层,刚走出围栏不久的18头麋鹿的生命受到严重威胁。   丁玉华立即带领科研人员奔赴麋鹿在野外的密集地,借助GPS全球定位仪遥感接受仪和红外线望远镜,密切监控着麋鹿在野外的活动范围、生存状态。当他们发现麋鹿向北移动,找到了一个避风的港汊,那里有未冻死的鹅冠草、芦苇、大米草、芥菜、飞蓬等可食植物,还有淡水,俨然一个天然的御寒场所。从其粪便的数量、形状和光泽上,发现它们吃得很好,健康状况也不错,他们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为了掌握麋鹿的生活习性,丁玉华他们吃尽了千辛万苦。春夏时节,他们常被蚂蝗咬得鲜血直流,被蚊虫叮咬得浑身起包。有一次,丁玉华被蚊虫叮咬后发起了高烧。寒冷的冬天,他们与麋鹿同风雨共冰雪,手脚都起了冻疮。长此以往患上了习惯性冻疮,天气一冷冻疮就犯。   1993年7月,丁玉华一连36天跟踪观察,画出了麋鹿的详细行走路线,记录下麋鹿取食的100多种野生植物名称。那些日子里,他白天头顶骄阳,夜晚披星戴月。某天夜里他实在太困,忍不住趴在草丛里睡着了,一条水蛇钻进靴子里,竟浑然不知。   二十年来,丁玉华在滩涂湿地行走的路程,加起来足足可绕地球两圈半,而他每年与家人团聚的日子,却不足全年时间的1/10。用他妻子的话说就是“麋鹿比老婆上紧多了!”尤其是最初的那几年,他整天整年地和麋鹿在一起,常常是妻子放心不下来看他,可说不上两句话,他又钻到草丛里与鹿群说话去了。身为一家之主,1991年发大水,他从县城开罢会,淌着水急匆匆回保护区,明明路过家门,都没有顾上看一看家中被淹的情况。身为父亲,女儿从上幼儿园到大学,他没有接送过一次;身为独生儿子,父亲在乡下老家卧病在床3年,他没顾上回去照顾一天。父亲病危时,他正在北京申报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直到老人去世也没能见上一面。那年得到噩耗时,丁玉华抱头面壁,泣不成声……
荒滩巨变 彪炳史册
  经过二十年的不懈努力,江苏大丰国家级麋鹿自然保护区的面积由当初的15万亩扩展到78万公顷,麋鹿种群已由重返故乡时的39头增至近1007头,成为世界上麋鹿数量最多、占地面积最大的野生自然麋鹿保护区,还创造了麋鹿怀孕率、产仔率、存活率等各项技术指标和野生种群总量、麋鹿基因库等多项世界第一。   过去这里只有一片盐碱地和走不完的芦苇荡、种十次八次才能活一棵树、开一朵花。如今,这里已建起一座错落有致的园林,内含400多种珍贵的动植物,每年接待四面八方的游客达12万人次,成为江苏省大丰市招商引资的重要载体,为发展地方经济、提升城市形象发挥了积极作用。   这些年来,丁玉华写下了50多万字的“观察日记”,先后在国内外发表了《中国麋鹿研究》、《麋鹿行为学》、《麋鹿的故事》43篇学术论文,主持并参加了8个科研项目,其中3个项目获国家、省科技进步奖,从一个读书不多、生长在农家的乡村兽医,成长为著作等身的国际知名鹿类专家,湿地国际中国项目专家、江苏省有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高级畜牧兽医师。如今,丁玉华正在着手对麋鹿进行深层研究。他要进一步把“鹿沸蚁动”的梦想变为现实,要用自己后半生的心血,完成对麋鹿生理学、麋鹿病理学、麋鹿解剖学等学科的建立与研究。现在,丁玉华被公认为江苏大丰麋鹿自然保护区的创始人,并尊称他为“麋鹿之父”,是可他却说:“是麋鹿造就了我,麋鹿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   为了让更多的人能了解自然,热爱生命,加入环保,丁玉华利用省人大代表身份和环保形象大使身份,与市内外的学校、企业联合举办环保知识讲座和巡回宣传。20年来,每年春天他都要在保护区开展一次植树造林活动,他要用一个绿树成荫、鸟语花香的保护区作为宣传环保、展现绿色GDP无穷魅力的窗口;他要把保护区建成一个人与环境亲密无间、发展与保护相得益彰的典范,他要闯出一条以绿色资源变绿色资产、以绿色资产聚集绿色资金、以绿色资金积累绿色资本的积极的、开放的、良性互动的发展路子,为打造绿色大丰、绿色盐城、绿色江苏提供一个活生生的样板。
发表于 2008-3-25 17:18:26 | 显示全部楼层
  无悔先生公文写作得心应手,学习。
发表于 2008-3-25 19:53:49 | 显示全部楼层
  "麋鹿之父"代表着人类向自然赎罪,他的事迹值得人们广为传颂.问好无悔老师!
发表于 2008-3-25 19:56:10 | 显示全部楼层
  无悔先生公文写作得心应手,学习。 [/quote] 祥啊,也习惯称先生了?呵呵!
发表于 2008-3-25 20:04:24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悠然 于 2008-3-25 19:56 发表

   祥啊,也习惯称先生了?呵呵!


哈哈,我也发现了,稀奇呢!
发表于 2008-3-25 20:07:14 | 显示全部楼层
真的好了不起的人物,那天麋鹿保护区,也真的看到被火烧黑的草地!原来只是为了杀虫!
发表于 2008-3-25 20:16:33 | 显示全部楼层
   祥啊,也习惯称先生了?呵呵! [/quote] 这不为了表达对无悔的尊敬崇拜之情嘛! 悠然老兄以后不会享受到这个“先生”的称呼的。我觉得老兄更亲切。
发表于 2008-3-25 20:48:06 | 显示全部楼层
  问好 握手!
发表于 2008-3-25 21:19:5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只看到辉煌的一瞬,不知道光环背后的艰辛。当读到试管玻璃爆裂,那些玩意儿“济济一堂”时,我浑身都是鸡皮疙瘩,收获成功真的不容易!无悔老师,我一样向你学习,你的文章总是那样生动,那样流畅!
 楼主| 发表于 2008-3-25 22:14:15 | 显示全部楼层
  3月23日,本该跟大家一起玩玩,可不得不服从老家的集体活动,去给父亲上坟。 虽然采风没参加,但身居散文版的版主,文章不能不奉献,因此发布了这篇《“麋鹿之父”的足迹》。国家麋鹿自然保护区给大家的印象还不错吧?可20年前,这里只是“鬼影子都没有一个”的茫茫荒草地。希望大家借助此文更多地了解麋鹿,了解苏武式的“牧鹿人”,了解辉煌成就背后的无比艰辛。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QQ|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醉里挑灯文学网 ( 苏ICP备15038944号-1 )

GMT+8, 2026-7-6 04:33 , Processed in 0.021244 second(s), 14 queries , File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Copyright © 2001-2021, Tencent Cloud.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