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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长家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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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4-21 01:18: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镇长家的狗

                                ●无悔寻梦人


  青龙口是个小村庄,哪家有点儿风吹草动,都会传为老少皆知的新闻。这天大清早,桥头老槐树下就有人在议论,说马村长平时精得要命,连50元钱一双的皮鞋都嫌贵,可昨日下午居然从镇上抱回一只白花花的狗。那可不是王瘸子带到集市卖的草狗啊,浑身上下没一根杂毛,小小的耳朵尖尖的嘴,跟电视剧《聊斋》里的白狐一模一样。据讲,昨天马村长的老婆桂香叭啦叭啦一直骂到深夜,说这东西块头小,不会叫不会咬的,买回来屁用不值!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到沟东的老坝村。桂香的弟弟桂福听后吓了一跳,姐夫哪根筋搭错啦?中午时分,一家三口都来看稀奇。桂福的娃儿叫小强,今年六岁,顽皮得厉害,趁大人看电视的时候,从厨房里拿来一根肉骨头,直往狗脸上戳,狗扭过脸,根本不理他。小强生气了,抬腿踢去一脚,狗疼得“喔喔”直叫。恰巧马村长从外面回来,见此情形脸刷地拉了下来,照小强屁股就是一巴掌。小强哇地哭了,舞手跺脚冲进西房,关起房门谁喊都不睬。
  大人尴尬极了,桂香朝马村长直瞪眼,小强妈赶忙打圆场:“这娃儿太调皮,着实该打。我们吃饭甭理他,他闹没趣了自己会出来。”果然不一会,西房里没了动静,房门吱呀打开,小强跑出来,一手抓着瓶牛奶,一手捏着根火腿肠,脸上还挂着泪,嘴角已绽开了笑容。饭桌上小强妈瞅了桂福一眼:“瞧你这宝贝儿子——”话还没说完,只听桂香把筷子一拍,冲马村长吼道:“这东西哪来的?”
  “我……我……”马村长像闯了祸的孩子。
  看见丈夫这熊样,桂香脖子都气红了:“你说,你买狗、藏这些东西干什么?是不是又准备送给那狐狸精?”
  “你又来了,你——”马村长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桂香呼地站起身,离开饭桌跑进西房,将一只沉甸甸的黑塑料袋甩到堂屋的地上,从中滚出好几个牛奶瓶。桂香站在房门口跺脚大骂:“没良心的东西,你哪回给我带买双袜子、给儿子买块糖?为那个寡妇你倒啥得花钱呀!”桂香瘫 “这日子没法过喽!”她的嗓门一扯开,左右邻居立刻有人过来瞧热闹。
  桂福皱着眉头问马村长:“难道你真跟那个李扣粉?”
  “别听你姐胡扯——”马村长想要说什么,见门口堵了这么多人,只把酒杯重重顿了一下,“唉!”
  忽然门口吹来一阵风,吹开塑料袋的破口,露出一大瓶浴波,还有一大一小两把粉红色的梳子。桂香气得脸色发青,冲过来一把揪住马村长的衣襟:“走,找你们镇长评理去,让他看看培养出了什么好干部!” 村长忍无可忍,怒目圆瞪:“你——”
  桂福见状连忙起身托住马村长扬起的巴掌,小强妈也使劲拽桂香的胳膊:“你松手吧,姑爹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他理亏着咧。”桂香的眼泪扑漱漱地往下掉。
就在这时,“嘟嘟嘟……”,电话铃响起,桂香立即停止了吼叫。桂福转身到条台前抓起话筒,正是吴镇长打来的,声音十分洪亮:“喂,马村长呢?”桂香赶忙松手,夫妻俩一起跑到电话机旁。马村长接过话筒,只听吴镇长压低了声音问:“那狗怎么样啊?”
  “很好,这家伙挺可爱的。”马村长答道。
  “让你多费心啦,唉,我那老婆——”
  “没事,狗在我家你尽管放心。”马村长躬着腰,好像吴镇长就在面前。
电话挂断,“好戏”也就淡了,看热闹的人纷纷离去,马村长这才说出详情。原来黄圩镇是永济县的“南大门”,省市来人都要从这里路过。该镇只有短短三条街,却有十来条狗成天溜来窜去,到处屙屎,还经常咬人,居委会要求圈养,可谁也不听。现在永济县要创办省级文明城市,县委书记再三强调,黄圩镇不能丢全县的脸。于是镇政府下狠心贴出告示,所有居民禁止养狗,否则一律捕杀。可告示贴出去,那些狗依旧在街上乱蹿。城管人员执法,大家振振有词:“吴镇长家也养狗,她老婆经常牵上街闲逛,你们怎么不管?”万不得已,吴镇长只好求太太,暂且把狗寄养到乡下,等应付过创建检查再抱回来。吴太太犹豫了三天才答应,同时警告丈夫:“狗如果有啥闪失,我跟你没完!”
  这么一解释,众人恍然大悟。马村长的目光最后落到桂香身上:“我本想跟你挑明,可你咋咋呼呼的,我敢说吗?若被你嚷出去,吴镇长和我的脸往哪搁?”桂香不吭声了,默默地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收拾起来。

  吴镇长家的狗就这样在马村长家过起“避难生活”。虽说马村长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夫妻俩宁可十天不沾荤。也不敢怠慢狗。狗每天吃什么,吴太太早订好了食谱,并且三天两头打电话过来:
    “外面起风了,狗窝要垫暖些。”
    “每天开一小时窗户,注意室内空气卫生。”
    “狗趾甲该剪了,也别剪得太短,防止伤到血管。”
  “狗毛两天梳一次,先用大梳子篦,再用小梳子理,梳前先少许喷点水。狗跟人一样,也要漂亮啊。”……
  每次交代完毕,吴太太都会提到给钱。可桂香一客气,她就顺水推舟。万不得已,桂香只好跟着敷衍女儿:“等收完菜籽,电脑肯定帮你买!”
  收菜籽那天早上,桂香刚要和马村长一起下田,吴太太打来电话:“今天天气不错,给狗洗个澡吧。”
  “好,中午一定洗。”桂香立即应允。吴太太又吩咐:“洗澡水的温度保持在40℃左右,每一升水放6毫升浴波,洗好后用吹风器吹吹……吹风器家里没有?到镇上龙华超市买吧,钱下次一起算。一定要买哟,别让雪儿洗澡后身体回凉。”
  啊,这狗还有个名字叫雪儿!桂香吐了吐舌头。挂完电话她和丈夫商议,菜籽倒伏了,马村长去喊桂福帮忙,赶紧下田去收;买吹风器、洗澡的事由桂香包下。她急急忙忙赶到镇上,不料龙华超市脱货,又转了几家商店,也没买有。满头大汗赶回家,太阳已升到头顶,照在身上暖乎乎的,心想,没吹风器洗澡不要紧吧?
  吃过中饭马村长和桂福又下田了,桂香倒来热水,按吴太太教的方法认认真真为雪儿洗澡。洗好后用干毛巾裹在它身上摁了摁,然后把它放在窝里捧到大门外的台阶上,接着端出一碟切成薄片的火腿肠,让雪儿在灿烂的阳光下,一边吃一边让人梳毛。雪儿趴在窝里,身体纹丝不动,只有那红红的小舌头一伸一缩,吞食碟中的火腿肠片,像个文静的小女孩。桂香不由想起女儿小时候,也曾坐在这台阶上让妈妈扎小辫子。她宽慰地笑了,虽说饲养宠物狗很麻烦,可雪儿确实招人喜欢。梳好毛,她又取来两根中午吃剩下来的腊鸡腿,添加到碟子里——没准它也爱吃哩。雪儿真乖,平时不叫它出来,它从不离开这纸箱做成的窝。
  安顿这一切,桂香到后院翻晒丈夫运回来的菜籽秸。万万没想到仅隔了20分钟,猛听雪儿在大门口尖叫起来,声音就像婴儿摔破额头时发出的啼哭。不好,谁在欺负雪儿?桂香对爱看稀奇的邻居几乎一家家打过招呼,看看可以,但别碰它;那些顽皮的孩子也受到过各自家长的警告。现在是谁来捣蛋?桂香顺手操起一根木棍,气冲冲来到大门外。她定睛一看,不好,纸盒子侧过来了、碟子翻过来了,雪儿跌倒在一片水塘里,身上的毛全脏了,哎呀,狗眼睛怎么流血了?怪不得它叫得那么惨!
  “哪个王八蛋这么缺德?”桂香跺着脚大骂起来。她很快瞧见斜对面柳树下一只大狼狗在啃鸡腿呢,这不是隔壁苗奶奶家的阿黄嘛!桂香扬起木棍冲了过去。阿黄见势不妙,叼起鸡腿赶紧逃跑,三蹦两跳没了踪影。桂香感觉天旋地转,一屁股瘫在地上……
  雪儿受伤,马村长很快得了信,他撇下桂福和割倒的菜籽秸,风风火火往家赶。远远看见桂香抱着雪儿坐在门坎上,目光呆滞;雪儿脸埋在桂香怀里,呜呜叫着,身子瑟瑟发抖。看见丈夫走来,桂香哇地哭了。
  “哭有啥用!” 马村长抱过雪儿一看,伤得不轻呀,血迹模糊了右眼,眼珠子都辨不出。他心如刀割,冲桂香吼道:“还不送狗上兽医站啊!”
  “刘医师看过了,他说狗眼已瞎。”桂香脸贴在雪儿身上呜咽道。马村长面如纸灰,听桂香讲完出事的经过。长长吁了口气:“天塌下来你也不能把狗撇开呀,我家大门外又没院子……”
  桂香不再言语,又把脸贴在雪儿身上。马村长踱进堂屋,发现桌子上有几张百元钞票,转身问:“这钱哪来的?”
  “是苗奶奶送来的600块钱,她左一声右一声跟我喊对不起……”
  “哎呀,这钱你也要?”马村长急了,“当年若不是她女婿费心,咱女儿在医院能活挺过来吗?再说,这600块钱顶啥用?狗是吴镇长小舅子从欧洲带回来的!”
  天黑了,桂香搂着雪儿愣愣地坐在沙发上,马村长一根接一根抽闷烟,夫妻俩晚饭都没心思吃。良久,桂香抬头瞅向丈夫:“要不找你妹妹吧,看她有没有办法。”
  “也只能这样了。”马村长掐灭烟头,拨通省城妹妹家的电话。
  “什么?你们是不是大脑发热呀?”马村长的妹妹接到电话吓了一跳,听哥哥讲明原委,她才勉强答应:“那我明天到宠物市场看看。” 她几乎跑遍全城所有宠物店,才找到跟雪儿一模一样的狗,品名叫“贵宾玩具”,出产于法国,标价13000元!
  “这么贵呀。”马村长仿佛心头被捅了一刀。“没办法,”妹妹在电话里说,“我磨了半天嘴皮子,对方说,再少不能低于10000元,如果要,你们赶紧带钱过来。”
  省城的电话刚接完,吴太太电话又来了,询问雪儿洗澡的情况。桂香连声说好,雪儿受伤的事没敢提半个字。吴太太很开心:“这些天你们辛苦啦,创建检查刚结束,我明天就派人去接它回家。” 桂香大吃一惊,情急之中脑筋也转得快:“雪儿太招人喜欢了,让它在我家多住几天吧。”
  “行!”吴太太心花怒放,而桂香夫妇的心如同掉进了冰窖。

  马村长家的生活本不宽裕,除了种十几亩地、当村官拿点工资,没有别的收入。自从女儿上大学,家里再无余款,去年桂香患胆结石做手术,借桂福5000元钱至今未还,现在哪有钱去买这么贵的狗?夫妻俩几乎一宿未眠,能够借钱的亲戚、乡邻一一想过去,都觉得无指望。第二天天刚麻麻亮,马村长就早早起床,忙完地里的活,回家搬出那辆破自行车,冲厨房里喊道:“我到姚家墩去看看!”没等桂香应答,就嘎吱嘎吱地上路了。
  姚家墩属玉溪县,与青龙口隔河相望,是马村长的出生地。那里本来很穷,近年来新兴不锈钢加工业,马村长听说小时候的几个玩伴,如今都盖起别墅甚至买了车。现在去找他们借个万儿八千,应该不难。他先摸到小葛子家,老朋友久别重逢,小葛子十分惊喜,一边叫老婆出去买菜,一边拉老朋友坐下唠起当年偷瓜捕鱼的趣事。马村长心里热乎乎的,不料酒后提起借钱,小葛子满脸无奈:“如果你昨天来,我就少进点料——老哥有难处我能不帮吗?要不这样,下个月初我有笔款子到账,那时你再来一趟!”
  马村长苦笑了几声,午后茶也没心思喝,赶紧去找大华。想当年学升学考试临近,大华脚脖子扭伤,马村长连续几天背他上学、放学,这份交情不至于忘了吧?可见了面大华双手一摊:“实在不好意思,那些老客户拖账不还,逼得我停产好些天了。你再找‘山药蛋’看看吧。”
  “山药蛋”是吴广发当年的绰号,上初中的时候常在马村长家吃饭、过夜。可今天却不在家,迎出来的是他妻子:“真不巧,广发去省城签合同了。你找他有事吗?请进屋坐坐。”
  “不必了,我只是顺道来看看。”马村长脸色灰青,今天运气怎这么差呢?他极其懊丧地往回赶,半路上车链子又断了,只好推着自行车向前走,火辣的太阳、飞扬的尘土使他满头是汗、满脸是灰。好不容易挨到村口,恰逢六组村民小组长蔡正茂在家门前扬麦子。
  “村长这是到哪去的呀?快进屋歇歇脚。”
  “老家表妹40岁,我去出人情了——这天咋这么热呀!”马村长跨进屋,一边洗脸一边敷衍。随后坐下来接过水杯,与蔡正茂唠起家常。先闲扯了几句,蔡正茂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压低声音说:“有件事想请村长帮忙,我老婆又怀上了。”
  “啊?”马村长吃了一惊,“你不知道计生工作上面正抓得紧?”
  “帮我弄个个计划吧,我央人做过B超,这回肯定是男孩。”蔡正茂递过去一根烟。马村长刚要翻脸,蔡正茂从裤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到马村长面前:“这是3000块钱,一点小意思。等冬天鱼收塘,咱有情后补。”
  马村长愣住了,他过去从没收过一分钱的礼,当村长最大的好处,就是谁家有点红白喜事,都请他去坐个首席,且不必出人情,连桂香也跟着沾光。他向来认为,嘴尝点不要紧,可手不能长,贪污受贿会犯法,马村长从不犯糊涂。但此刻他心里更明白,再廉洁也弥补不了雪儿在他家受伤的过失。在这节骨眼上,马村长动心了,任由蔡正茂把信封揣进自己的衣袋。
  有了这钱,买狗多少有了点希望。可还差7000元怎么办呢?回到家,马村长依然愁眉紧锁。桂香见状,征求丈夫的意见:“我去陈启荣家碰碰运气?”马村长点了点头,望着妻子远去的背影,不由想起去年腊月,陈启荣用硝盐做熏烧被罚款的情形,估计桂香此去希望渺茫。果然,一个钟头后桂香扫兴而归:嘴里还嘟哝着:“不借就算了呗,说啥风凉话?受处罚咱家屁事?赚黑心钱遭报应,那叫活该!”
  马村长也火了,他捏紧拳头敲了一下桌子:“明天就拿这瞎了眼的狗还吴镇长,他不要拉倒,大不了这村长不当了!”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来者竟是李扣粉。桂香满脸狐疑地望着她,心里直犯嘀咕,这倒霉的时刻她跑来干什么?只见李扣粉十分关切地问:“桂香姐,小兰子在大学里生病了?严重吗?”是不是缺钱?缺多少?
  桂香怔怔地望着对方,转脸见丈夫也在愣愣地看着自己,一时无言以对。
  “别瞒我了,你在熏烧摊旁跟陈二嫂谈话,我全听见了,差多少钱,快说呀。”李扣粉见这夫妻俩不开口,心里更急了,她从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塞到桂香手里,“若不是马村长跑前忙后,咱男人的理赔款哪年要得呀,现在我不缺钱花,你们先拿去用,女儿的病千万别耽误!”
  买狗的钱绰绰有余,次日马村长立即赶奔省城。他妹妹找的那狗果然跟雪儿长得一模一样,结果又还了两千元的价。当天晚上他就把狗悄悄地把狗带回来了,藏在房间里,一再叮嘱桂香莫声张。
  又过了两天,马村长打电话准备将狗送还。万万没想到,吴太太竟然不肯接受:“既然你们也喜爱雪儿,就送给你家养吧。吴镇长遇到点麻烦,不知哪个告了刁状,连我养狗的事县纪委也调查……”

[ 本帖最后由 无悔寻梦人 于 2008-5-4 09:32 编辑 ]
发表于 2008-4-24 21:24:2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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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4-24 23:14:11 | 显示全部楼层
喜欢这样的题材,来自朴实的农村,期待下文!
发表于 2008-4-25 19:05:2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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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4-30 08:10:01 | 显示全部楼层
呵呵,我们这也在打狗呢!
 楼主| 发表于 2008-5-4 00:23:47 | 显示全部楼层
拙作《镇长家的狗》经过断断续续几个晚上的琢磨,终于草率而就。望醉友们不吝赐教,诚谢!!

[ 本帖最后由 无悔寻梦人 于 2008-5-4 09:27 编辑 ]
发表于 2008-5-4 07:09:20 | 显示全部楼层
读完这篇小说,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莫泊桑的《项链》,只不过罗塞尔借到的项链是假的,而村长拿到的狗却是真的。不同的是,弗莱士杰太太夫人是无辜的,因为她没有向玛蒂尔德索取,只是在玛蒂尔德付出了青春之后,向玛蒂尔德说明了真情, 弗莱士杰太太是无辜的,罗塞尔.玛蒂尔德太太是可怜的。----项链本身没有错!
     小狗是无辜的,因为它毕竟是一条没有思维的动物。镇长也是无辜的,他只不过想让小狗躲过“检查”。也因为他确实太喜欢这条外国狗了。马村长也没错,上级委托的事情岂能不办好?更何况是提拔自己的恩人。桂香也没错,因为她也确实为这条镇长家的小狗付出了很多。那么到底是谁错了呢?
       罗塞尔.玛蒂尔德夫人因为虚荣,让自己受到了惩罚。马村长和桂香可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啊,他们可不虚荣啊,难道真是他们错了!?

[ 本帖最后由 斜阳 于 2008-5-4 07:10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08-5-4 22:32:59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谢斜阳先生对拙作的联想与揣摩。文中故事是我根据生活中的传闻所改编的,一条小狗搅得马村长夫妇坐卧不宁,究竟是谁的错,欢迎众醉友各抒己见!
发表于 2008-7-3 19:17:13 | 显示全部楼层
日下的世风与纯朴的民风交织碰撞,引发读者很多沉重的思考:官场上下级对上级的唯从,连寡妇都不如的先富起来的人对借钱者的极力迥避,爱狗胜子的吴太太“慷慨”舍狗的“大度”~~
这是经济快速发展过程中必然带来的社会问题。
 楼主| 发表于 2008-7-13 22:54:26 | 显示全部楼层
再次祝贺戚老师担任小说版的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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