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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之悸
我在日子里等你,日子象鱼,从眼前过去,就像昨天,去而不回。时光或静静 流淌或奔腾不惜,层层叠叠催促着,挤压着。我从缝隙里透过两只鼻孔尽力的 呼吸。伸手在风里抓了一把空虚,又放开手随它去。毕竟我只是个匆忙的路人 ,你是属于了昨天的记忆,是风带走的云,我在昨天等你。。。。。。
三十之父子 父亲,我已经不再追寻,那些无法回应的追寻,必无人能答。我摸索着远处的光 遥远的光。有个声音说“进来吧,恕你无罪”我回头不语,追着影子的方向回去 我父说我能听到最美的哭啼。那必是原罪的忏悔,原来我的第一声哭泣已让我父 原谅了我一生的不对。我会在我子的哭啼声中宽恕他,宽恕于无惑将不必答。
三十之妻 妻在我肩头睡去,做一个柔软的梦。她不知道我刚刚碰碎了她的鱼缸,弥漫的水 草纠缠住了我们的拖鞋,水正浮起我的烟头从床前游走。两尾金鱼努力的想要摆 脱搁浅的命运,拼命拍打的尾翼,将身体倦缩成优雅的弧线,最终没能飞起来。 破碎的鱼缸曾经阻困的囚牢,破碎了。自由啊,我罪恶的想着。如果能在相互的 口水里生活,也许我们真的可以在陆地上生活。有些伤口是无法缝合的,比如鱼 缸。我轻轻放下熟睡的妻,我想我得救它们一命,回到水里的鱼才是幸福的鱼。 三十之兄弟 茶水温温的有一些暖意,升腾起的雾气,那将会是一片云彩。飘过了雨季,到远方 去哭啼。兄弟,我们在同一条河水里丈量着时间的距离。时间从眼前流去,流经风 雨的地方一定有你,最近没有时间数算,可是我还记得,树长高了一些,花又开了 一季,你的今天,明天,未来的日子里,记得带一阵风回来,带一朵云回来,那些 茶水里温温的会有一些暖意。
我的三十即将过去 开始怀疑是不是未来的日子里 我是否也将如此的活下去 并不伤 也不感 只是有些累了 2008. 12.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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