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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未完成的涅槃(作者:孙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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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5-6 06:15: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当我空虚,不免开口;当我开口,不免空虚更为广漠。 然而,已经开口。《盐》为一组给寂寞的朋友安慰的文论。一团心火。 从敦洲先生开篇。 每月一篇,我给自己定的量。 不像个序,那就是前记呗。 三月八日 未完成的涅槃 —— 王敦洲先生去世十二年祭 孙 曙 冬雨,城市的面孔冷冷的、湿湿的,城市的天空越发低矮而灰暗。灰色的雨滴,阴冷而郁积,细碎而粘黏,沉闷、压抑、滴到心里去的灰暗。 希望一场雪啊,弥漫而飞扬的雪啊,而后是冰天雪地的晶莹。希望冬雷震震啊,天地开裂的雷声啊,至少是春的颦鼓。可是,依然只是冬雨,衰老而邋遢的雨。 2009年元旦期间,阴雨晦暗,我总疑心是时代凋敝之相。时代如斯阴霾,我在寻找自天而降的雪花与动地而来的雷火。 我在做一项工作,庋集、梳理盐城本土的文学,清点盐城的文化库存,寻找线索和命脉。沿着时光上溯,我在往昔打捞,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者谓我何求。我愿意把这际遇当成宿命,在空荡的车厢,窗外还是淅沥的冬雨,城市和乘客突然都变成了细邈而冗长的背景碎片,而我的手上是一团火、一声雷。《谛听那冬雷的沉响》,捧在我手上。 《谛听那冬雷的沉响》的作者王敦洲先生,也是元旦期间,也是在这样的冬雨中离开人间,那是在一九九七年。冬雷炸裂,撕开,沉响。十二年后,我坐在他的未亡人刘玉娥老师面前,窗外依然是冬雨,一团火已经熄灭,但余烬灼人,一声雷已经走远,但沉响惊心。 十二年为一纪,是人间的一次轮回了。十二年后,《谛听那冬雷的沉响》滚烫在我的手上,怦怦地跳动着,如一颗激情而强劲的心,我知道,这是必然而至的交接。 我忽然找到这片土地的一段精神谱系。 天地间一个读书人 我努力接近比我更早地暴露在时代风霜中的生命。我在看见: 我看见一只鹤的飞至。1954年,正是共和国清朗而明媚的早晨。11月,北风已起,黄海之滨,一片片枯黄的草滩、农田、草房子、光秃秃的树,一条大河——射阳河九曲逶迤奔向黄海。白色,盐碱;红色,盐蒿子;黑色,滩涂;浑黄,海水;缤纷,候鸟飞来了。10日,射阳县千秋乡滨西村一间土房子里,鹤鸣声声,王家又生了一个男孩,上面已有一个哥哥三个姐姐,人丁旺啊,中状元啊,读书做先生啊,提着馓子红糖来贺喜的人们说。 我看见一双黑瘦的小手,在狂风中死死地抓举着一把补丁摞补丁的桐油黄伞,暴雨倾盆,小人站在屋檐下,这是他的岗位,他们一家子举着伞挡着屋檐串下的雨水,母亲说是挖墙雨,土墙跟脚泡在水里,随时倒塌。听到房子响就往田里奔啊,一响就奔啊,大脸盘的母亲抹着脸上的雨水对他们喊。 我看见一双赤脚,一双十六七岁高中生年青的脚,小男子汉的大脚,皲黑,脚趾如爪,紧紧地扒着地,走在结满霜花的田畹上,一双光脚愉快地遇到另一双光脚,又一双光脚加了进来,一双双瘦削而劲健的脚,一只只黑色的兔子走在七十年代初的黎明,大田上的喇叭里小铁梅辫子一甩、青春而刚健的唱腔铿锵而起,还有晚起的公鸡打鸣。磨剪子来镪菜刀,谁学了一句,大家都笑了,跑起来,跑向学校,捡粪的老头高高兴兴地看着,躬着的腰也直了起来。“一二一”“冲啊”,纯净的呼吸和脚步撞击着晨曦。 我看见一双眼睛,清亮的,含着笑,含着些羞涩,他只有看同座的书,两块钱的书费都拿不出,然而这双眼睛又是坦然的,从没为自己的贫寒感到屈辱羞愧。当然,大家都苦,他的同学伙伴都有像红薯一样朴实而清甜的心。这是一双聪慧的眼睛,渴求知识,过目不忘,只要是字,到得眼里,就刻在脑中,他背下过整整一本词典。 我看见白衬衫蓝裤子的挺拔,二十一二岁的年纪,时代的宠儿——大学生。虽然是才恢复的学校,还是在盐城,盐城师专,借的校舍,从中学调来的老师,但是一个突然昂起的时代啊,《祝酒歌》在传唱,一切都得到承诺和祝福的时代啊,理想、激情、文学,燃烧的大学时代。钟爱上了诗词曲赋,双目炯炯,才华轻扬,嗜书如命,辩论中滔滔不绝。他能留校的,为了追我,分回射阳教师进修学校,刘老师说,脸上飞了红。 我看见一张锦绣之口,一屋子满满登登的复习生,一支粉笔,脱书而讲,滔滔而下,抑扬顿挫,辞采风流。县教研室主任,查证一个资料,打电话给他,他告诉对方是出自那本书多少页,一县称道的才子,一市瞩目的才子。我看见一支笔,深情的笔,风流蕴藉的笔,写给爱情,写给朋友,写给自己的事业——诗学,写给时代。我看到一张张调令,江苏省教院的,盐城市政府政策研究室的。最后是市政府办公室硬调,绕开县教育局,我们八八年上盐城,八九年他就查出肝病了,丙肝,反反复复,刘老师说。而这期间,是他学术精进期,一年两次上了《名作欣赏》的头条,通览博识,慧心巧思,对诗的发生机制、古典诗论的源流演变、古典诗歌的诗学特征等的研究,已经到了窥其堂奥之际,行将登堂入室。假以时日,一个诗学体系必将形成,至少会是一部有自己的诗学理论的诗史。但,一个学者的路被疾病的雪山挡住了。 我看到一张照片。我问刘老师,《谛听那冬雷的沉响》上敦洲老师的照片什么时候拍的?刘老师说,1992年他去上海治病近一年,这次治疗情况好呢,气色红润,人家都说看不出他生病,照片,就是从上海回来…是1993年春节吧,邻居给我们一家子拍的合影,就那张合影中剪出的。照片中的敦洲先生,可以看出个子颀长,条绒棉袄,黑色仿毛领里交扎着白地花条子的围巾,做事做人都干净透明的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沉郁,澄明、睿智,然而深沉,嘴角轻轻牵起,对这世界对着亲朋他在微笑。 我听到一阵冬雷霹雳,我看到一场冬雨。199610月,敦洲先生病情加重,赴宁治疗,十二月三十一日晚,盐城突然惊雷炸响,暴雨如注,已经昏迷的敦洲先生回盐,199713,一只鹤飞回天庭。 从学术到思想,大地上亮起灯火 也就是在1992年,这一年沪上治病,一个人上碧落下黄泉的通透生死,敦洲先生开始转变了。在敦洲先生的照片中看到的是一种沉潜,一种割舍后的决然。这是一起决绝的转身,悲壮而勇猛,盐阜平原上亮起了一盏灯,遥遥地呼应着中国大地上思想的灯火,这是一盏给了苏北大地以尊严和骄傲的灯火。一块没有精神品质、没有精神活动的土地是卑下的、怯弱的、屈辱的。说起九十年代的盐城,如果说我们不是一无所有,至少是因为有了敦洲先生,有了他的转型。 敦洲先生,转变了方向,几乎放弃了学术,或者说放弃了长篇大论的理论著述。但他对自己的学术立场和学术路径还是作了总结和交代。在自己的笔记中,他以条目的形式几乎串讲了一部中国文学史,和他诗学的一些基本观点。看到这些,令人心痛,这是在与死神赛跑啊。他要抢在死神前面完成自己。 他选择了随笔,在八九之后“思想家淡出,学问家凸现”的语境里,他从学术而思想,逆时而动,对着精神凋敝的时俗抗颜而起,以自己的病躯,发愤一击,得到广泛的回应。对人生热烈的拥抱,对人的价值的终极追寻,对美和真和诗的呼唤,一团团雷火噼啪震响,《重读鲁迅》、《大哲与大洁》、《读顾准》、《天地间一个读书人》等一经发表,不胫而走,振聋发聩,纠时代之弊,在知识界读书界引起轰动,成为从1993年到1996年的“人文精神”大讨论中嘹亮的声音之一,这是一种偶合,又是一种必然。王敦洲的名字经常出现在《随笔》《书屋》《博览群书》等知识界的名刊,知识界、读书界对盐城的认识,直到现在好多人还是“有个王敦洲”,王敦洲成了盐城的代名词,这是敦洲先生的骄傲,也是他带给盐城的骄傲,在精神的版图上,人们看到的盐城不再是沙漠。当然,敦洲先生在盐城也不是孤独的,在他的身旁,还有孙昕晨、崔建军、丁和根、徐于斌、姜桦等等,这是那个年代盐城的创作圈子,他们感应着潮流与热点,保持了与国内知识界、创作界几乎同步的探索与思考,特别是在阅读上,视野之广阔、独特,得时代风雅之正。得一好书,奔走相告,通宵畅谈,乐而不倦。这样一种精神生活的风气,让热衷功名者羞赧敬畏,我迄今在盐城仍能感受到余响。敦洲先生提出的“低处生活,高处思考”是他们共同的信条,他们的创作、切磋与砥砺是那个时代盐城的精神生活。他们开启了这块贫瘠的土地的精神之路,保持了一块土地的精神向度。 “我并不认为今天的精神界是一片废墟。世界永远不可能变成一片废墟。时代的进步任谁也抹杀不了。”“我们今天也许应当警惕别一种专制,世俗的专制。”“重读鲁迅,重建人的精神价值,重新树起正义的大旗,是时候了。”这是《重读鲁迅》开篇的几句话,是敦洲先生思想随笔的基点,重新扬起精神的大旗,捍卫精神的价值,在消费主义和犬儒主义的嚣张中挺身而出,追求人的独立,追求精神的独立。是一种乌托邦的热情和先知式的痛苦呼告。他读鲁迅,读钱钟书,读顾准,在先哲的思想中寻找可以一匡时弊的燎原火种。精卫衔石,杜鹃啼血。在他痴绝的呐喊中,人们又听到了洪钟大吕的正声。他探到了现实的膏肓之症,他看到了人最深的伤口。他跑到了时代的前列,强大的共鸣在人们心底久久震颤。 但,一枝残烛很快烧灭了,一个学者未来得及完成,一个思想者也未来得及完成。 未完成的涅磐 我看见一只鹤的飞去,飞去后荒芜的滩涂。我看到一只凤凰,凤鸣唧唧,集来木枝,燃起熊熊大火,准备涅磐更生,却倒在火堆旁边。 因为敦洲先生的专攻是诗学,才情和诗思使他的随笔激情飞扬。也许又因为是面向死亡的啼鸣,又有了向死而生的决绝。但毕竟是由诗学入思想,来不及哲学补课,他所依赖的还是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李泽厚的“主体精神”,甚至还有一些马列文论的框框。疾病又过早地夺走了他的笔,我们看到他走向涅槃,却未得完成。 他一路走向涅槃,一路凤鸣不已:“在灾难中活下去是不容易的,而始终以人的姿态活下去,即是说站立着而不是趴着活下去,就更其困难。异常的遭遇,需要过人的意志。而异常遭遇和过人意志的契合,便构成了卓特的人生。” “我已是一个缠绵床褥的久病者。即使有抱负,有才气,也注定不可能施展的了。但惟其如此,我更崇拜英雄。” “近作几个项目的检查,知疾病有恶化的倾向。我隐隐感到我的生命受到威胁了。我甚至依稀瞥见远方死神那又浓又重的灰影了。四是可怕的。但怕却是徒劳的。怕,只能增加死的力量。与其爬至而徒劳,不如处之以泰然。” “也许所剩的日子不多了。然惟其如此,才更要好好活着。” 生病呢,还是天天捧住书,你让他养养精神,他说看书打打岔呢,他很少说到病说到死,我记得他有一次突然说活着真好啊,刘老师说。昕晨老师一辈子都记得老友说过的:人间的一些缺憾也总是让人留恋啊。坚毅,执着,与厄运拼搏。一颗流星,但是划破夜空。热爱生命,热爱生活,尊重人的价值,追求人的独立,反抗绝望,反抗平庸,反抗死亡,这是敦洲先生给我们留下的最可宝贵的。“重建人的精神价值”,从“五四”的启蒙到新时期的“新启蒙”,都是一切刚开始,就已令人痛惜地结束。今天,“新左派”与“自由主义”在疯狂撕咬中耗尽能量,只有经济学家群体的吐沫继续涨潮,淹没人文精神的高地。在二十一世纪的第一个十年,时代精神的进展,依然可以说是毫无进展。旧的威权的铁幕依然森严,消费主义的专制又在管制着人们的心灵。这一切,都在促成着越来越多的王敦洲的出现。 “敦洲去后,我时常惶恐莫名地在心底默念《世说新语》里东汉周子居的一句话:吾时月不见黄叔度,则鄙吝之心生矣。敦洲就是我们生活中的黄叔度。”(徐于斌《跋〈谛听冬雷的沉响〉》)不但是抗拒现实中精神的侏儒化,而且还要抗拒自身的鄙吝,都需要“王敦洲”,需要思想。 “唯大哲能看透,唯大洁能不弃。”(王敦洲《大哲与大洁》)在盐城,这块思想的边地,曾经有过王敦洲,他为盐城代名,他为人的精神张帜。 冬雨绵绵。
发表于 2009-5-6 07:13:27 | 显示全部楼层
  转载这样的文字,对众多网友来讲,我觉得没有多大实际意义!在这个板块我们尽管不反对转载,但更注重的是原创,哪怕是再无聊的原创!
 楼主| 发表于 2009-5-6 07:22:29 | 显示全部楼层
  转载这样的文字,对众多网友来讲,我觉得没有多大实际意义!在这个板块我们尽管不反对转载,但更注重的是原创,哪怕是再无聊的原创! [/quote] 这是我们地方的论坛,我们本地的人要读读的。请你手下留情! 我爱的东西,是你反对的东西!我想起一句毛主席的语录! 转此文,告慰敦洲先生的在天之灵!!!
发表于 2009-5-6 09:25:02 | 显示全部楼层
  孙曙是本地作家,对论坛也很了解,没有必要通过这种方法发文,先生喜欢可以放在自己的博客中(包括前面先生所说的《茂华喜欢的散文》),因为每个人都有读自己书的权利,不必要强加于他人。另:上次我转贴了季羡林老师的一篇文章,受到很多人的反对,我认为也有道理,从此就不再转帖了。个人意见,先生海涵!
发表于 2009-5-6 09:51:15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3# 的帖子

  这种贴子不是吴老师的水平,王老是盐城人,我们作为文学爱好者,应该尊重、感激他为盐城所做的贡献,但不能因此在论坛中有排外情绪,醉里面向的是全国,不是区区一个阜宁或是盐城,再说中国太大,历史太悠久,人口太多,门类太全,需要怀念和纪念的人数不甚数。我个人认为,像这样的文章,几个好友,一个小圈子内的人放在心里就行了!
 楼主| 发表于 2009-5-6 10:05:52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种贴子不是吴老师的水平,王老是盐城人,我们作为文学爱好者,应该尊重、感激他为盐城所做的贡献,但不能因此在论坛中有排外情绪,醉里面向的是全国,不是区区一个阜宁或是盐城,再说中国太大,历史太悠久,人口太 ... [/quote] 你这样说话,不是排外,而是排内! 不要把醉里挑灯说成要面向全国,就是在苏北谁人知?全省更不谈了,哈哈,全国?! 如果真的这样,麻烦你去请一下铁凝女士。因为醉里挑灯要走向全国,你要出大力啊! 盐城有个论坛,我们自己说话的地方。 这样有利于论坛的发展吗? 还有宗崇茂转了孙昕晨的《我有一亩田》,你没有连发两帖反对啊! 为什么我就要得到你的“非国民”待遇?! 对一个已经离开我们十二年的敦洲先生,你连放在论坛里怀念一下,也不允许吗? 我喜欢的散文什么时候强加给你去读呢?我也并不希望你去读!因为你不喜欢读强加给你读的那些散文!
发表于 2009-5-6 13:27:31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3# 的帖子

  “我爱的东西,是你反对的东西!”-------毛主席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醉里文学论坛虽然是地方论坛,但它是面向全国的文学爱好者的!看来茂华网友还有排外思想呀,千万别这么小家子气! 我感觉江南好网友的建议很正确,也很真诚。您在网上转载他人的作品,这是您的权利。但是您的转载过多了一点,再有,您转载的文字,大家通过网络都可以搜索得到。假如您发现有些文章确实写得好,能感动大家,大家又因为客观条件的限制不能及时读到,您把它转载到论坛上,我想大家是应该认可的。否则的话,还是少转载为好! 毛主席倒是说过这样的话:“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反对”。看来您把反对您的人当成敌人了! 既然您提到了毛主席,那我就向毛主席保证,我和您的所有“争执”,没有点滴的恶意。假如因为我的一些言语让您感到了不愉快,还望您能谅解。从现在起,在论坛上我保证不会再和您发生任何“争执”。
 楼主| 发表于 2009-5-6 14:47:09 | 显示全部楼层
  转个帖就排外了,醉里挑灯上来的就这么几个人,大多数人的质量是什么,就一下子面向全国了。我转的贴,全国人民就不答应了。 别人转贴在先,我后学的,难道要追究我的责任? 我在北京大学一些人搞的左岸文化网站做版主,争论的程度也是激烈和深刻的,这个文学网站是面向全国的,(有《人民文学》《作家》《大家》《黄河文学》《网络文学选刊》《天涯》《红豆》在上面选一些优秀作品。我本人的文章也被选过。)我该知道这么宏观把握,就文本展开针对性的批评。 你们多少人看过王敦洲作品,几人能读懂?姜桦说:“敦洲是盐城文人的精神标杆。我一直记着他。 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他的墓地。那里安静地躺着值得每一个盐城文化人尊敬的兄长。” 谢谢小弟(孙曙),你还记着敦洲。 敦洲的在天之灵可以感到欣慰。 我还要感谢徐于斌--十年前为了敦洲的遗著,我看见了人心。 因为你们的作为,这个世界不至于让我失望。 ——孙昕晨说。 宗崇茂: 细细看完,激动加感动。 我与敦洲的“结缘”较晚。记得04年在无锡昕晨的家里,昕晨从书橱中拿出《谛听冬雷的沉响》赠我;之后,在异乡的灯下,我一边读,一边震撼,并不时与远方的昕晨进行短信交流。 敦洲其实是昕晨、徐于斌等许多朋友心底的痛,一块无法说明的黑。 敦洲有“苏北的鲁迅”之称,可以肯定的是,若假以天年,又岂是“苏北”这两个字能限制他;就现存的那些文字来说,在中国思想界、随笔界都应有一席之地的。06年清明,我到敦洲的墓前祭拜了他.... 在这样值得尊敬的已经离开的人墓前,我们只有怀念,深深的怀念! 而江南好先生的刻薄,要我们在小圈子里看看就行了,是不是又一次强迫了你?! 我不禁要问,一些人的良心何在?!
发表于 2009-5-6 16:04:20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6# 的帖子

  悲哀啊悲哀!先生连最简单的帖子都看不明白,理解不透,还在这里丢人显眼,真是少有,就你那些学识再多也不为人尊敬,因为你所学不为所用,只知道批评这个,批评那个,再看看你写的东西,别人说什么了没有,我们虽然不是什么专业作家,但说心理话,说大实话,论坛虽小,但我们的心在,你所说的在这玩玩之类的话,只是针对你自己的心态而言,我们决不会向你那样目光短浅,论坛现有的会员遍及辽宁、山东、湖南、河北、广东、上海等诸省市,已经跨出了本省的大门,我个人与宗老师和孙曙老师,以及姜桦老师,李庆高老师等都有一面之交,非常尊重,决不是你的一二句话所能左右的。先生的脾气大家都知道,我也不会跟你计较,必尽你还年青,多保重,吃自己的饭,走自己的路,多出成果比什么都强,没有必要再眼高手低了!我也没有时间跟你去缠斗,我还有其他事呢!
发表于 2009-5-6 16:08:44 | 显示全部楼层
  难得有这么认真的交流!学习了。 江南好先生的建议是善意的,吴老师不必太介意。 路过,问好楼上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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