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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梁同

[原创] 泼皮泼言\散文随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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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9-28 18:05:18 | 显示全部楼层
此文一篇,就可以评为精华了!

请版主考虑!
 楼主| 发表于 2012-9-28 19:19:2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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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版主考虑!
吴茂华 发表于 2012-9-28 18:05



    谢谢抬爱 网络文字源自网络 回馈网络 我有将此书全部黏贴到论坛的义务
 楼主| 发表于 2012-9-28 19:20:03 | 显示全部楼层
■  赶集

好久不曾赶集了,以至于变得陌生。
确实不需要赶集。因为市场就在你家门口、楼下、对门,你只需信步踱入即可;不必如同昔日一般,定期赶往集市。于是,就不必担心:早起仓促,头未梳,脸未洗,穿错了衣服行走路上,被人指点作笑料。也没必要“左手抱只鸡,右手抱只鸭”,情匆匆、心惶惶;起早摸黑紧赶路,汗流浃背挤人群。农闲听闻老辈扯谈旧事,说有好色者往往借赶集之际,拐弯蹩进窑子干别样勾当。“潘驴邓小闲”是王婆为西门庆总结的“挨光”五字诀。诚然是时,机遇、缘由、钱财、空闲等诸多具备。青楼妓馆虽说合法,但那勾当毕竟“名不正、言不顺”;是必行事得遮掩一番,行踪得诡秘一点。今日却诸多方便!嫖娼虽不合法,但美容店、按摩院,遍地开花。门口“美目盼兮、巧笑倩兮”,秀色可口;是为娱乐场所,当然算不得嫖娼,绝缘于“五毒”之列。呼朋唤友,堂而皇之,光大名正;休闲、放松、公关、交游,信口粉饰。更有录像室、歌舞厅,灯光昏暗、帷幕低垂。等在门口弄眉搔首,花枝招展招揽生意,公然诱你拐进。如陈敬济于生药香料房遇潘金莲般光景:“解褪衣裤,就在一张春凳上双凫飞肩”。行得苟且好事,彼此各取所需。
今日,不管人家是否“拐弯”, 我们笔直前去赶集。在农村,在远离城市的角落;人们还是遵循已经达成的约定,上市交易。薄膜袋尚未兴起之时,赶集者总随身携带一个篮子。多为自家竹编,讲究点的用藤条编制。有环保者大力倡导:重新启用布袋、竹篮,以减轻地球的“白色污染”。但为时已晚!人们形成了习惯,岂能空凭你几句呐喊就能了事?现在,又强制推广可降解纸杯、纸盒,但这些材料的来源还不是以牺牲环境为代价?“一次性”消费的兴起,似乎让人变得文明、礼貌、卫生。我记得大学时,老师讲到日本人的一次性筷子,夸其消费前卫,商业独特。说者眉飞色舞,闻者如我,木讷依然。更有些人,沾沾自喜,自以为“高雅”了得。“花自己的钱,你管得着吗?”这副嘴脸,实在可恶!须知:钱是自家的,可资源是大家的。浅薄、无知!不予理睬。
隔壁班同学夏君,高大俊朗,天赋表演才能。不仅表情惟妙惟肖,更富有肢体语言。一次聚于“贪吃渔人”酒家,得见墙壁装饰物——拷篮:一种竹编;意为挂在臂弯,紧靠腰侧,一路拷打身子。也许叫“靠篮”?昔日之器具,今之工艺品。在席均为同学,年龄相仿。此物均曾见识过,却又久违。畅谈尚不过瘾,夏君更是离席即兴一段小品:民办教师人穷志短,心眼细,带着此物上集市;于地摊前盛得“虾几”半篮,称量付钱际,嫌其太贵而倒还;退身回家,拍打篮身。篦箕梳“虾几”!说的是一种海上作业。篦箕本梳头上之虱,此话足见“虾几”其细。盖因此篮缝隙多多,“虾几”多多留存其间。回家使劲拍打于桌面上,所得能没过碗底。如此三番五次于各摊前,所获可敷数日所需。生活艰辛固可理解,然小贩生活之窘迫,也许比你更甚!
小品之真假可以不管,但那“烤篮”总得随身携带赶集。可挎在臂弯处,可背着手挽在手腕上;或悬在小扁担钩上一路晃荡晃荡。去时,空着居多,至多捎带几个鸡蛋、一只鸭子。而真正上市兜售交易者,往往得挑着箩筐、畚箕。大宗的牲畜交易,我地不太有;挑着一担肥肉去赶集,总能引得路人啧啧称舌,侧身让道。有人满担而去空手而回,也有人空手而去满载而归。互通有无,本来就是所以为集市之缘由。如果,仅停留于早期的物物交换;那么满载而去,是必要满载而归。苦不堪言!幸好有“钱”的出现,省却了诸多不便。以“钱”为中间纽带,随时可以置换自己心仪之物。集市期间,人头攒动,摩肩接踵。三教九流,闻风而动;既群贤毕至,又有宵小混迹其间,浑水摸鱼。空手而去,或空手而归,均不扫兴,要紧的是怀里得惴牢银两。集市归来,篮子总变得沉重些许;最高兴的莫过于孩子,翻盖倒篮,寻找东西来解馋。没有糖果,咬块豆腐干也过瘾。挑回家的猪崽子,是最不受欢迎的;也甭管其长得如何憨态可爱,或摇尾讨好于你跟前。因为,其之光临,意味着割猪草、煮猪食的任务降落头上,和小伙伴玩耍的机会也就生生被剥。
农耕时代,平日多围着田亩转圈;不像今日全民皆商,整日飞来飞去,朝秦暮楚,见多识广。人们难得走出家门,又苦于无甚好去处。故,每逢集市,各家齐出动。串门相约结伴,半路呼唤同行,热闹不下于过节。姑娘、媳妇,梳光发髻,拉直衣襟;挽手、打趣,叽喳而行。小伙子、庄稼汉,挽起衣袖,褪下裤管;脚步沉稳,步履其后。更有小破孩,赤着脚、挂着鼻涕,夹杂其间;打闹、取笑。手里提着竹箩的小伙伴,估计是特别心灵手巧之辈;总能在春耕或夏收季节,捕获许多泥鳅、黄鳝。今日,提着“猎物”上街兑钱,顺便换点零食打牙祭,将剩余的几张毛票夹在箱底的“红本本”里;待到年终,取出,换来火药,装进火药枪,“砰砰啪啪”!惹得我等笨手笨脚之徒,只好混杂女孩身边眼红。记得那年区镇上举办“物资交流”大会。各家大哥嫌我年纪太少,怕我失散、丢失,不肯带我同往。不得已只好在家张望!不敢说,望断巫山十二峰,但也起码望疏了庄口那排茂密的竹林。待到他们回家,围聚着倾听其亲身经历,抑或本来就是道听途说。不胜羡慕,无限神往。
集市,既分大小,又分早晚;集市日为“市日”,其余为“闲日”。当然,生意人例外,对他们来说,有其永远赶不完的集;只怨自己分身乏术,岂有“闲日”可言?集市之大小,并不以市镇大小或街道窄宽而论。一方水土养一方的人!即便偏僻海角小街,轮到“大集”日,同样能感召周边乡村父老悉数奔赴。日常起居,生活用品,生产资料等,皆能备齐,因而没必要长途跋涉,往远地赶集。“小集”,多就近赶集者,采办些零碎;市面做不多久,早早散场了事。集市,多于凌晨为始,临近中午达其高潮。待到午饭时刻,大家如海水退潮一般,各自纷纷回家。假如,下午来了不速之客,恰上午集市不曾做得准备,时过境迁,无处可购;只得挨家挨户上门去借双鸡蛋、称两肥肉调剂解急。这等差事,我辈轻车熟路,丝毫不曾有过羞愧。有曰“早集”者,俗称“露水市”;因其极早,待太阳升起照到屋脊,露水消失,市面就草草收场。时间非常短暂,市面当然无法做大,勤快的生意人往往及时挑起担子再往别处赶集。也有曰“晚集”者,自日头偏西直至掌灯时刻。此等集市罕见,我地“麻车桥街”就是一例。桥旁沿路两侧设摊吆喝,车辆驶过,初识甚觉稀奇。这个集市的货物应当最为新鲜;比如中午屠宰之猪肉,下午才上岸的海鲜,还有田间刚拨的萝卜。赶集赶到年三十,那就不再区分“大集”、“小集”,更不复有“闲日”可言。到处是人山人海,上演的不仅万人空巷,更是万人满巷之盛况。
“从春忙到大秋里,腌上了咸菜忙棉衣,杂花子粮食收拾二斗,一心要赶乐亭集。乐亭南关把粮食卖,卖了粮食置买东西,买了江南的一把伞,又买了圆正正的一把笊篱。槐木扁担买了一条,担粪的荆筐买了两只,零碎东西买完毕,饸饹铺里拉驴转回家里。”  
这是一首冀东民歌,今生也许无缘上冀东赶集、分享其喜滋滋的劲头儿。今摘录附上,权当一番“神游”吧。

□        原稿:2007.02
□  校对:陈君红
发表于 2012-9-29 11:57:5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读了两篇,感觉不错!
   “总会有一种虚幻,这虚幻自由的出现,不仅可以让大师和编辑们惭愧,而且还可以颠覆长期以来人们对于文学的感官。”---曹禺。我从您的文章看到了这种现实的“虚幻”,那就是未来的方向,网络文学!
 楼主| 发表于 2012-9-29 18:26:1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读了两篇,感觉不错!
   “总会有一种虚幻,这虚幻自由的出现,不仅可以让大师和编辑们惭愧, ...
斜阳 发表于 2012-9-29 11:57



   您言重了!网络文学总是文学 只不过发布于网络而已 当然写作技巧更方便 门槛更低。对文学我了解不多 很是肤浅,我总觉得  文字有自己的风格 不必赶潮流 因为 不论怎么样的风格 总有其适合的读者群 这就足够!
 楼主| 发表于 2012-9-29 18:27:48 | 显示全部楼层
■  东海塘

我总算可以扬眉吐气,大肆炫耀一番;因为我发现了家乡的一个好去处——东海塘。
我一直羞愧:无一合适景观以飨客人。海边小镇——石塘,享有“东方巴黎圣母院” 之美誉,似乎可以勉强示人。然今日石屋已被拆剩无几;又,填海张扩,钢筋水泥遍地开花,粉饰求新,装修唯美,和其他城镇“水泥森林”一般无二。石头屋夹杂其间,恐怕唯有破烂可言。曾被热炒的新千年第一缕阳光,虽立有“千年曙光碑”以记盛事,但毕竟“年轻”,没有积累、沉淀,底蕴尤显不足。所树之碑,构思平庸;看过一眼,记忆也就随风而散。更要命的是,各家圈内之猪任凭其满街四处奔窜。虽然墙上已经张贴:禁止随地大小便,但仅对两腿站立之人有效;而对四脚着地之猪,你只能徒唤奈何!为杜绝此等不文明,当模仿各大商场、码头中洋文并列标贴之做法,并书“人文、猪文”以示告诫。然“猪文”如何识别、刻写?却又犯难。明日,当备份厚礼上高家庄,找“八戒”“润笔”。至于海,和别处避风港一样无异;山坡、岛屿、浑水、渔船,还有风浪里摇摆着的舢板。方山,本不错,但为雁荡之余脉,风头早被他人占尽;若硬要标榜自己,脸上贴金,恐怕只有为人不屑,让人嗤之以鼻。最近,有好事者,将其和南非开普敦之“桌山”相媲美,称之为“中国的桌山”。“山脊如此平坦,如刀削一般!”我不仅远眺过,还曾爬上山冈近观过,更也许爬上“桌面”休憩过。方山之巅,我们确实习惯于其平整如坦,简直就是上天赐予的野营、烧烤基地;却丝毫不曾和“桌山”联系一起。不怪自己没有一双慧眼,实在是自己孤陋寡闻得很,至今日才了解 “桌山”一二。其实,方山以形命名,既可名为“方山”,同样也可呼为“桌山”。怪当年没有找一位风水高人给其取名。差之一字,谬以千里!否则,也许早名扬中外了。长屿洞天,总可差强人意吧?虽无鬼斧神工之妙,但为历朝历代石工劳作开凿挖空而就,你总会惊叹于人力之伟大!石材质地白净,一直为当地造房铺地之材料,亦筑猪舍。其价廉不及砖。当然,今日早登庙堂之高,受众人香火之盛。石矿已不再开采多年,辟遗址为景点,供今人观光、休闲、惊奇。霄洞深不及底,常耳闻石工失足跌谷,尸骨难觅。惨不忍闻!而今日幸为胜地,早有石阶垫足,石栏护身,游者绝无落崖之虞。也正如此,洞天失却昔日之雄险。洞内泥身涂彩,配以灯光,造以神仙、鬼怪、民间故事;内容平平,造型庸庸,不值一提。倒是洞壁四周留有凿痕,纹路尽得鬼斧神工之妙,值得遥想、远观、近摸、甚至亲吻。至于,其他一些零星景点,暂且不再一一道述。
春节期间,无锡夏君自驾坐骑挈携妻女造访寒舍,欲看海;顺便携我至爱——无锡“肉骨头”以馈赠。受之有愧!自贵脚踏于贱地,于我蓬门荜户生光之际,不胜惶恐:将何以款待远道来客?其时抵达,已过晌午;只能带其附近转悠。先进“长屿硐天”,次上嘉靖古桥——寺前桥,再去桥下老街、码头徜徉,最后于桥北披云山脚下“戚继光寺”收脚。胡乱讲解一通,指点激扬一番,睹物追昔一阵,难免也趁机无病呻吟一下。徘徊于今日杂物乱堆、冷清落寞之码头,追忆其昔日喧嚣、热闹、繁华、风光:敢教挑夫走卒、算命看相,混迹其间;商人书生、农夫工匠,上下其船;屠夫小贩、郎中艺人,吆喝声此起彼伏其空。香烛铺花圈铺、钟表店杂货店,遥相对应其街;手拉车自行车、唱喜的报丧的争先恐后其道……。而今日俱往矣!夏妻秀外慧中,宽慰道:可比江南乌镇。口头忙说“汗颜”,耳闻倍感欣喜,心底不禁浮现《清明上河图》长卷,信口将此比“汴梁”,不知夏君笑我否?幸好,河岸有水鸭欢叫,喜得夏君小女拍手追逐;更有对岸飞出白鹭来凑趣,一行悠然上桥头。但愿此景能慰其家失望些许。
一宿无话,翌日再说。且说是日阳光明媚,春风荡漾。尽管其吹在脸上尚有凉意,但时过立春,也当呼为春风;也幸好春风来不及和煦,否则,拂面而过,惹得春心荡漾,痒得双手折花攀柳,无法专心看海矣!闲话少叙,但说看海。果真是个看海的好日子。从俗,是难免的,还是奔石塘起看。路上不无担心轻声问道:会开山路否?真是杞人忧天。一来,夏君车技娴熟,不似我等木然,至今拎不清刹车和油门;二来,隧道早通,无需爬山越岭。自己坐井观天多年,还翻老黄历炫耀见识。看海、吹风、留影,夏女更是装载一瓶海水带回做纪念;于小镇尝过海鲜,又带夏君去菜市场闻足了“腥味”,起身再行。本打算走岔道复上海之另一角——箬山。一则,时间并非那么的充盈;再则,相距太近,景致无二。同样是浑浊的水,同样是夹着腥味的海风,同样是摇摆着的小舢板;不看也罢!恰才来时注意到“七塘沿海公路”路标高高悬挂。虽则新近标识,但耳濡目染,其路况基本了解,最坏的打算:不过是沙石小路,尘土飞扬而已!绝不会是“此路不通”,顺路看海,断不会错。即使露馅,出了洋相,还有“原先有路,最近改道” 云云。客随主便,其又能如之奈何!回程及此,特意问清路人,待确认无误,按箭头所示,拐入岔道奔驶而去。路上走亲访友者络绎不绝,路旁春意盎然渐欲迷人眼。简直是阳春三月,踏青郊外。哪有春寒料峭在枝头?路,新修的,笔直向东,全为光滑水泥铺面。过了一塘是二塘,过了二塘是三塘。塘者,传言为昔日之塘堤,今日为地名之泛称也。每“塘”之间必有河道横贯南北,延绵几十里。逐“塘”而过,再穿越农场达七塘。蓦然抬头,“东海塘”三字赫然在前。于是,继续东行,直达海滩。当然,不曾忘记及时刹车停靠,否则,岂不是“饮马东海”?
围垦造田,司空见惯。东海塘,并不陌生,常有耳闻,只是一直无缘得见。筑堤,以石代泥,今日也已不足为奇。不论我心里多有准备,然其一展“庐山真面目”,我又不禁跃然雀欢。堤,尚未完工;车辆、砂石散落一地。工人已经放假回家,赶来看海观潮者,大多为游客,偶尔间杂几个赶海者。据旁人说,刚才就有人在兜售小鲜。闸,为塘堤之主工程也。建成多时,已然耸立,大有“一人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也敢叫“一行到此水西流”!此“夫”当然为水;人,自然会改道陆路,攀缘上下。闸之关键在闸门。启之,放内河淡水入海,免天降大雨致河水泛滥成灾;闭之,阻海水潮起涌向内河,免得咸化了淡水,毁坏了庄稼。堤坝每隔一段距离必安设一闸,而每闸之西必连有“内河”。内河,趋东,越闸门奔腾入大海;向西,迂回曲折交汇于“塘”间横河;纵横交错,井然有序。兴冲冲赶紧爬上堤坝,但见前面浩淼大海,一览无余。海水,尽是浑浊之海水。此时,你不妨静下心来,想像当年学校操场作原地旋转。听从口令“向右转”:眼前绵绵长堤没有尽头。再“向右转”:一片农田,生机勃勃,远处有影晃动于田间,状如蚂蚁;也许是人,也许是牛,不必考究。于是,再“向右转”:目光越过闸门继续远眺,又是绵绵一长堤也。登泰山而“一览众山小”,然其满眼所见依然是山,只是高低远近不同罢了。而我是日,无需登高远瞻,只需站在地平线上极目四顾,前后、左右尽收眼底,景致纷呈。远眺犹不足,跳下堤坝继续“东临碣石,以观沧海”。堤下为乱岩铺设,坡度平缓;接缝虽不严密,但甚平整。不待“秋风萧瑟”起,此时早已“洪波涌起”。淤泥丝毫不曾看见,但见那海水,伸手可及。远处为海水包围的小岛,恰如“小荷才露尖尖角”。“平坦无垠,一望无际”;这样的书面语,也许就是此景最好的诠释。
不光是夏家看海看不足,我也如此。一行掉头驱车,顺着“沿海公路”横跨“东片农场”北驶。农妇散落在田间劳作,路旁蔬菜堆积如山;农用车正在装载着,或满载着“突、突”在路上。油菜花开满一地,随风起伏摇摆。河流横卧于路东,缓缓流淌,恰似吴言软语娓娓而道;日光晒落其间,折射出几片懒懒的鳞光。两旁防风林,先是扑面而来,旋即立正身后目送我们远去。农家小院,点缀其间,参差不齐;瞧那架势,不是偶尔居此小憩,当落脚定居。昔日荒无人烟,今朝也见袅袅炊烟!顺着路牌赶路,迷失路标问路。车外,农场风光递次呈现;车内,其乐陶陶且融融。急急慢慢,停停开开,终于抵达金清黄琅“剑门新闸”。气势雄伟远非“东海塘”之闸可比!于两山岛竦峙之间,筑堤拦截,同样设闸门沟通海内、海外。有堤在前“挡敌”,“后方”自然可以安全避风。船只进出港湾,不走普通闸门水道,有专道另辟:“吊桥”、“吊闸”。 指挥人员算好时辰,于“平潮”时刻,爬上指挥台,手拿小旗子,对着高音喇叭大声广播、指引;于是,“吊桥”、“吊闸”自海面升起,船只鱼贯而行。闸窄仅容一船,此港吃水有限,再宽的船只恐怕既不能进也不能出。热闹的场面是我一厢情愿杜撰;因为春节期间,大家休息,现场无此等盛事。过堤顺势而下,“乱石穿空,惊涛拍岸!”海水不曾卷起千堆雪,却送上了小生灵。夏女为能逮住一只小蟹、捡到一个小海螺,努力寻觅着;而太阳,却随着孩子的欢呼、雀跃,悄悄地躲进了山背后。
夏君非常尽兴并一再道谢。我却羞愧难当!其实是其屈驾光临,成全我之海塘旅程,该道谢的是我。快哉!兴尽也。

□        原稿:2007.02
□  校对:程  林
发表于 2012-9-30 00:17:55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25# 梁同

        文学的发展是多角度的,也是多方向的,这点恐怕无人质疑。但是文学的发展更需要的是自由,甚至是有悖社会规律以及道德规范下的自由。这一点“非网络文学”是做不到的,或者说是不能完全做到的。
     网络文学当然归属于文学的范畴,但是网络文学充满了“野性”、充满了变数、充满了“放荡不羁”,这和被“豢养”起来的文学是有质的区别的。就像是野生动物和被驯化了的动物,虽然都是动物,但是野生动物更能体现动物的本性。
 楼主| 发表于 2012-9-30 07:13:42 | 显示全部楼层
■  砖

我制过砖。不是小孩玩泥巴、过家家,而是谋生。
早期的砖窑多烧制黑(青)砖,规模很小,只一个窑眼;远望就如一个大大的馒头,形状极似坟冢。因砖头是辎重低贱之物,不像金铺银店这些细软,让人看着眼馋,故没必要设于闹市猛肆间;当设乡下“大路方头”宽广处,方便堆积、装卸、运输。公路远不发达,费用老高;是故,必有一条大河横亘其前,并置水埠头,便于“生砖”上岸“熟砖”下船。我每每赶集、走亲戚,或桥头,或大路拐弯处,均能看见大小形状相似,方位朝向不等的“土馒头”。少数者享有专门名字,简直就是当日之地标。有时行经窑前,恰窑门洞开,远远瞥见窑内之砖,肃然堆放,甚为齐整。窑前侧堆有柴垛,为烧窑之“引火柴”,更有一堆煤块在旁作燃料。窑外筑有石阶盘旋而上,直达窑顶之烟囱。每窑有三、四个,大小和农舍的相当,远非今日工业园区所见之伟岸耸立、庞然大物也。瓦窑,见过,状相近,但远无砖窑之普及。
制砖是一重体力活,收入高过农作。农闲时刻,即便你有闲工夫、闲力气,但也不一定如愿。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你得先有原料——泥巴。泥,在农村当然遍地皆是;但于良田取土制砖,无异于杀鸡取卵,农民是断不肯为。我家得享两次机遇,均拜河道清理淤泥所赐。先是农场“坦田”。“坦田”离家十多里,假日期间,挑着器具和饭菜,跟随大人们一道上路参与劳作。次为庄东边。一回生,二回熟,凡事就方便许多,这次持续时间很短。淤泥不多,很快就为众乡邻“蚕食”而光!
我是在参加工作后,偶尔散步至郊外,于田野首次发现:制砖,原来已由机器代劳。该工场,由一个废弃“水泵房”改造而成,一次切割下来就一排,约二十来块。而我记忆中的手制,一次就一块。手工制砖主要的工具,曰“砖斗”,也即今日所说之模具,砖模也。无底亦无盖,长、宽、高尺寸有约成的规定,相配套于不同规格的砖块。木质结构,状似“日”字又非“日”字。上口大,尺寸等同欲制之砖的规格;下口小,仅为伸手把握之需。两“口”间的挡板,为“中横”,由两边凹糟镶嵌而入,活络可脱卸。上横,左右榫头活络开合,但不可脱卸。下横,是加长横,为活络把手;右,榫头连接固定;左,榫头和榫孔,匹配可分开。凡种种技巧设计,但为日后使用起来更为得心应手。
“砖斗”的介绍,煞费周章,因为其是主要的;那么,次要的,不妨一笔带过。薄木板,用于隔离刚脱模之砖,以免互相粘连;因易破损,常需“吐旧纳新”。泥弓,分两种。h形的,两脚之间有细铁丝固定并拉直,一脚伸入泥堆并以此为圆心,如圆规画弧一般,接着上提。泥巴,为铁丝所过之处豁然而开,切割成小块。月牙形的,简单得多;一根铁丝将竹棒拉紧成弓形,固定即可。还有一些薄膜、草帘,于砖块晾晒、堆放过程,供遮雨、遮阳。雨,肯定要遮。除非砖已被烧熟;否则,雨淋就成一锅“粥”。遮阳,也需要。新制之砖,鲜嫩得如豆腐;阳光暴晒,水分流失过快,砖头容易开裂成废品,返工更为费劲,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是也。当然,这只是前期的需求。待风干至泥色泛白,即使放太上老君八卦炉中煅烧七七四十九天,也等闲视之,更何况仅暴露太阳底下而已。
砖,还没开始制作,而着急上“八卦炉”中煅烧,未免本末倒置了吧!那么,按部就班,循序渐进。制砖,首先得和泥。剔除树枝、石块、瓦片,加水,用脚踩踏使之互相粘连凝聚成堆。用h形“泥弓”临时分割,大小、形状最好和砖模匹配,以达事半功倍之妙;如果,相去甚远,当先于身旁石块上略加垒捶给予调整。其次是上模。平置“砖斗”于石板上,闭合“下横”,嵌入“中横”。撒一薄层“箩灰”于底部石板及模框内壁,利于脱模。当然,越匀越好,这无需我多嘴。灰,以稻草杆烧制者最为细腻。农家少年顽皮,常按此灰手印于老者背后,跟在屁股后面戏谑其“爬灰爷”。其实,毫无依据,纯属信口雌黄。那是个关起房门放下帷幕盖上被褥的“私活”,卿焉能知晓?再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又干卿底事。石板,选平整光滑者为佳。刻字,当年就压根儿不曾想过。如今,于制造药片时得以悟道。可惜,于往事无补矣!否则,定于石板上凹凿“梁同制造”字样,保不准此砖于百年后成为古董、文物。
这个“可惜”,明显是想吃后悔药!可天下人都说,后悔药无处可寻;那么,就不必枉费那心思,继续制砖吧。双手高举泥巴过顶,看准方位,用力砸在模框内。泥,受力向“砖斗”的四周角落散挤。然,正如古人常说:“不如意事常八九”;四角圆弧不能成方,只得强力挤压、震荡之。当然,有时也取巧,直接用手指挤压四角,表面看似方正,其角实则内空也。今日见惯了蜂窝状之砖,不禁为己之“高明”窃喜。可在当日,却是为人所不屑,得受训斥。填泥入模后,上方泥巴往往高出砖模寸许,且形状各异没有定型,是故必“切泥”使之平坦。双手握月牙形泥弓,铁丝紧贴砖模,前、后一推;多余泥巴,自然和模分离。接着,赶紧脱模。撒层薄灰于其上,盖上木板,左手五指轻托木板,右手紧握把手,迅速翻个跟头,砖已平躺于木板上。打开“下横”——活络把手,左右两边框各自向外轻轻掰动,又顺势向前一推。砖,与模之三边框已然分离。然,“中横”为砖所粘;此时,你得施展“顺手牵羊”之绝招,予以掰回。当然,所有这些均需一气呵成,手脚麻利。如我这般吞吞吐吐描述,此砖恐怕早已入窑烧制熟透,被人砌进墙角。
砖,总算成型了,接着开始晾晒。汤圆之所以不会互相粘连,因其烧煮过程不断加水。砖,断不能碰水。平面叠放势必成“糖麻糍”,黏结成团,前功尽弃。得竖立斜行摆放,又留有空隙。凉风可以奔腾而进,带着水汽又可以呼啸而出。如果,第一层是西北斜向,那么,第二层务必西南走向;颇相似于“华尔兹”之交错步。块间力求平行,层间务求交错。至于其交错角度几何,我不曾测量,约二、三十度吧。晾晒过程,不免需要细心呵护,干后叠放成垛。待收购船只驶来,各家抽出人员,自砖垛、到岸边、跳板、直至船舱,排成“长蛇阵”,双手递砖入舱。小山似的砖垛,于是变成花花绿绿的小票,揣入各家户主之胸口。
我喜欢青砖砌就之墙,素面朝天,不施黛粉。每块水平铺砌,之间又互相咬连,既平整,又错落有致。砖间及层间有蜊灰粘连,黑白相间,尽显古朴。此等墙,在民房已不太常见,而在风景区的古建筑,老城墙还能看见。印象最深的是就读高中期间,陪伴两年的教学楼。整幢三层楼青砖绵绵砌成,除了半人高的石块墙基,连柱子也为青砖。还依稀记得多年前,在天津一老街看见红砖砌就之墙,觉得非常稀奇;盖因我平日所见之红砖,多为水泥、涂料粉饰,不见其“庐山真面目”。当然,胆敢素面朝天者,必须四角成方,棱角分明,六面光洁无比。而今日机制之砖,是断不敢如此放肆。
手工制砖,已逝多年;昔日之劳累,也早已消失殆尽。代之为机制之兴起,更无必要躬身力行。此等劳作,至多算作谋生手段,谈不得什么手艺,算不上“匠”人。其已为世人遗弃,也就任其消失得了。

□        原稿:2007.02
□  校对:蔡  犇
 楼主| 发表于 2012-9-30 07:14:46 | 显示全部楼层
■  远足

小学生最喜欢远足了。整日被关在“牢笼”中,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一朝豁然洞开,叽叽喳喳,推推搡搡,呼啸而去。那兴奋劲,似乎是整个世纪不曾见过天日。一日欢喜回到家,早有一篇《远足》之类的作文在等待。唉!喜悦才下眉头,忧愁却上心头。
远足,不同于散步。散步可以悠闲自乐,可以漫无目的,可以东张西望;看见猫儿狗儿路边打架,还可以蹲下身子,上前劝架,  或,干脆两边煽风点火,唯恐场面不够热闹。固然,同样仅靠两条腿,但远足远非轻松如此。比如,它有一定的时间限制,有相当遥远的路程需要完成,不可存有半途而废之幻想,也许更要负重而行。
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我在黄山有一次长距离的步行,是借“全国大输液会议”之光。自玉屏峰上山,行程至白鹅岭,真正的旅程宣告结束。下山可以坐索道笔直自由滑落,也可以沿着山道弯弯曲曲徒步丈量山路,计数台阶。有个广告做得好:人生就像一场旅行,不必在意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和看风景的心情。“无限风光在险峰”,更有意外之风光在山坳、在树枝,在峰回路转那一瞬间。我的做事,往往率性而为,感性超越理性。本此黄山之旅,会务组只安排“莲花峰线路”。此线路的好处是节省体力,坏处是不能游天都峰。上黄山而不爬天都峰,显而易见,遗憾是注定了。昨日上山乘索道,虽已爬行了一日的山道,但毕竟在光明顶休整了一夜,双腿早已恢复如初;再则,第二天的行程非常轻松,只有大半日的山路,待行至白鹅岭,体力依旧充沛。为弥补这份“遗憾”,故而,决定沿山路下山,希冀找到别样的风景以慰藉。何况,下坡总是相对轻松,落得省下几个铜板打牙祭。于是,重整行囊,迈开大步道声“走”。一马当前,率先开路;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之气概。开始小队人马尚能左盼右顾、项背相望,慢慢地有人渐行渐远,有人渐落渐后。同事叶君和我一直领路,原先还能帮衬他人,略施援手;但时间一久,自己也成“泥菩萨过河”。我是“杨朱”派,同时也信奉佛祖之“自利利人”、“己度度人”。你可以借墨翟之“兼爱”指责“一毛不拔”,但自身无“一毛”,拿何来拨予你?“利人”、“度人”,其前提是“自利”充足,“己度”宽裕。既然自身已是“泥菩萨”,强作“救世主”是做不成的。各自埋头,只为赶路。曾经幻想在山坳、在树枝、在峰回路转的风景不曾出现,也许一直递次呈现于眼前,自己却已经无暇欣赏。腿愈沉,汗愈稠、口愈干、心愈焦!路愈长?假如在中间再安装个索道该多好啊!半路上,我确实是这么想。迎面有挑夫负重而上,擦肩而过脚步依然轻盈。背后有挑夫空手而返,先健步靠近,旋即如飞离去,顷刻难望其后背。足足耗费两个半小时,才达山脚,赶快上车歇息,善待酸痛的双腿。回到旅舍,果腹、洗漱,赶紧上床歇息。指望醒来太阳升起,一切恢复如初。不想翌日起床,两个小腿肚子一个劲地涨疼,并结伴回家狠狠持续了一个星期。有个词叫“不自量力”,积极层面理解为:勇于尝试。有了那次“尝试”,懂得了另一词语“量力而行”。在晚近时候上三清山,既是坐缆车上复又乘索道下;至于身旁儿子误将缆车当秋千荡,我是断然不敢的。
脚,一直是人类最原始,也最可靠的交通工具,信奉着并一直身体力行之。上学、赶集、游行、走亲戚,全靠我那双瘦弱的脚。日后也许会增加一条——曳杖而行。急急匆匆赶路,悠悠晃晃溜达,慢慢吞吞散步。不知丈量了多少路程,不知磨破多少鞋靴,也不知耗损了多少地皮。这脚也够稀奇!不曾为每日和地摩擦而缩短分毫,反而日日见长,直至骨骼完全固化。达尔文说“用进废退”,诚斯言也!在我记忆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远足”是在“新街中学”读初中时候。学校组织去椒江参观“一江山岛纪念馆”。路有些远,仅靠双腿是难达目的地,得借助“草船”。“借箭”倒没必要,免得再花时间打扫“战场”,那就借点“脚力”省点力气吧!船,机动无蓬;舱,徒具四壁。同学们自教室搬来条凳摆放于船上。学校通知:第二天清晨早起上学校集中出发,午饭自带。不必考虑门票,但船只毕竟是租借的,两毛钱的旅费需得向父母伸手要来。待放学回家,手脚变得格外勤快,嘴巴也似抹了蜂蜜。不为母亲替我准备的干粮,只为父亲口袋的“两毛钱”。父亲欣喜答应之余,玩笑道:得完成多少块砖头才行。“无功不受禄”是句客气话,但更多时候,无功也受禄。人,贵有自知之明,更贵有感恩之念。既然砖头数量确定,且非遥不可及,何不努力一番予以完成?是为“顺水推舟”,也为下次伸手求人做铺垫。所谓的“砖头”是这样的:横亘村东之小河,刚动了“手术”予以清理挖深。“手术”之废物——淤泥,堆积于河两岸。淤泥之处理,可以填埋田里做肥料,可以任其风干改作园地“种燥”(俗音,区别于水稻作物,种植旱作物),当然更可以制作成砖块作副业,挣点外快改善生活。盖因,“制砖”一举乃变废为宝,一箭双雕之美事。岂能轻易坐失?乡里有云:苍蝇添秤头!这话说的是“帮忙”而非“帮闲”,更说的是“帮忙”不嫌能力大小。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农家的孩子早懂事。本来平时放学回家,也去砖场帮衬,忙里忙外,跑腿递送。但,帮则帮矣;然,能省力即省力、能偷懒则偷懒。而那日回家主动请缨,格外卖力,直至日暮天黑,家人呼唤收工、开饭。好心情持续到第二天,因为,我见识了两岸之风光,数清了“金清闸”二十二个桥洞,仰慕到海陆空烈士之壮举,惊叹于椒江码头轮船之雄伟。
频繁的远足,是在高中时期。自家步行到“寺前桥江”边,过“寺前桥”达“新河中学”,三点连线长达十四、五里,算上“回复班”一年,整三年不曾变化。其间可以沿河边走捷径,也可以赶公路走大道。有时结伴鱼贯走“江湖”,有时孤单只影闯“天涯”。肩上挑的是住校之口粮,心里装的是对“功名”之憧憬,靠的多是双腿不知疲倦地交替。有次星期一早晨出发上学,天还黑糊糊一片,一人急匆匆赶路。半路,前方隐约有人,孑然一身,单手提一行囊。看那情形当是“同路人”,更是“同道人”。今日相逢,何必计较是否曾相识!忙加紧脚步赶上,搭讪同行。果然是邻村高年级同学,莫君自当做大哥,接我肩上担,替我挑过好长一段路。我好生感激!无言为报,唯有一路甘愿充当“马后炮”。莫君早一年考入医大,我亦步亦趋晚一届踏进医大。而今,莫君事业有成,在医界颇负盛名,而我依旧一事无成。纵然彼此有天壤之别,但每每相见,总能抚掌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富贵毋相忘!”莫君始终是我好大哥。
一直被我视为苦差的“远足”,居然“咸鱼翻身”,已然成为一项健身休闲活动,成立“远足”协会;城里人当作时尚,趋之若鹜。“轮子”的普及,真正的远足也确实愈行愈少。少则少矣!然,我依旧时刻保留。不是自己成心不从俗,只是能走则走,不必装腔作势,整日弹铗高吟“食无鱼、出无车”。每见有人,或开着“奔驰”、或坐着“宝马”,上健身房“远足”。我总疑惑重重自问道:有必要否?

□        原稿:2007.02
□  校对:张彩红
 楼主| 发表于 2012-9-30 07:16:25 | 显示全部楼层
节日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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