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黎皮影

河海洋

　　

文/河海洋

早就听说河北的皮影，是出了名的绝活，那种震撼是文字里所不能感受的，而这一次终于能在现场亲眼目睹其精妙，真是打心底的兴奋，昌黎皮影——就在一个叫水街的地方，在纳凉的文化节上表演起来，那个高大的舞台，原本是淮剧的专场，今天，换了皮影，也算是一种艺术上的交流吧！ 几天前，就受到手机短信，水街文化节即将举行，其中就有皮影——昌黎皮影。是日，从工作人员那里知道，晚八点正式开始。那种近似梦中的期待终于如愿的欣喜，让我按捺不住地踱来转去，把个空旷的舞台，打量了一次又一次，心中满是遐想。 幕前很简单，就一张透着荧光的屏，长方形，静静地立在舞台的前沿，后面可大是不同，鼓、锣、二胡、响木等道具一应俱全，尤其是皮影儿，一摞一摞的，堆叠着，拥挤着，我知道那里，也许就是一则寓言，一段典故，或是一篇新语。 《鹤与龟》，打头场。静谧的荷塘上，一块遴选的礁石，一朵硕大的荷，两只青蛙一会儿站在礁石上，一会儿又蹦到荷叶上，好不自在，夏天的风情一下子飘忽进人们的心田，在徐徐晚风中，给人怡人与清凉。突然，一只乌龟，从水底爬上来，从背后偷袭了本应灵敏的青蛙，咬住了它的一只后腿，充满了诙谐的意味。龟下，是鹤上，优美的舞姿，在空中盘旋，滑翔。礁石，还是礁石，成了休憩的首选，这儿踩踩，那儿啄啄，是安全的，那就舒心地休息一下吧！意外，总是意外地发生。笨拙的龟，不知什么时候从水底冒上来，一伸头，咬住了鹤腿，看得出那生生的疼痛。鹤，可是好惹的主！后果可想而知。 第二部是《狐狸和乌鸦》，是一个妇孺皆知的寓言故事，皮影稍稍做了一些改变，更具有现代意味。记得狐狸几句经典的台词： 大家都说我狡猾，其实我只不过是凭着我的花言巧语混口饭吃。 你不记得啦，我是你的好朋友啊！ 你的歌唱得好，黄莺都自叹不如，百灵和你比，相差10倍。 你是森林里最好的歌唱家，还是个舞蹈家呢！ 乌鸦，当然经不住这样的“赞美”啦！试问，有谁又能禁得住这份诱惑呢？！生活中，我们不是也常常做了那只乌鸦吗？更可悲的是，很多时候，我们自己做了乌鸦，却还不自知。那是很危险的一种境地！ 观看的人们，总是好奇的走上舞台，去一睹幕后的情形。淘气的孩子，甚至一度将荧屏通电的插头，踩掉下来，引起一时的暂停，却也没有人去埋怨，只是静静地等待，这让我很为此感慨，是生活教育了我们学会一种呵护与爱。 《三打祝家庄》的时候，我也挡不住心中的那份好起劲，侧身挤到幕后围观的人群里，做了一个窥视的看客，果然是“台前定当死了，幕后忙死了”（“定当”是盐城话，意思是闲静）。打鼓，拉二胡，敲锣，说唱自不必说，单看那几个抖弄皮影的角儿，手不停、身不停、脚不停，个个汗如雨下，神情端肃，当我们在荧幕上看到那些出场人物骑战马，挥大刀，轮长矛，翻滚，跳窜等一系列的惟妙惟肖的演绎时，哪一个动作的背后，不是皮影艺人幕后的精湛演示呢，一点也不亚于在台上唱大戏的角。那一跺脚，一拍木，一抡臂都堪称艺术，因为，皮影就是细节的艺术。 皮影，一绝活！生于民间，也养于民间。不觉，对“民”这个字，感慨颇多！

2010年7月26日 盐城

斜阳

　　昌黎我去过，但走马观花，留下很多无奈！